亡者之路代号迦羯罗镜_二十七:天竺葵之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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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天竺葵之乡 (第4/4页)

和查理,流连忘返在布达佩斯各种老饭店和戏院里。值得一提的是,马戏是匈国的文化特色,驰名世界。

    匈牙利人热情奔放,和所有的东欧国家一样,都能歌善舞。匈国老年人,普遍文化程度较高,举止也十分有涵养,也许他们的血管里,依旧流淌着奥匈帝国时期的骄傲。而青年一代,相对而言和西欧南欧的同龄人都差不多,喜爱赶时髦,对一切新事物都津津乐道,除了遛冰的有点多之外。

    这个国家我曾在青少年时期来过一次,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匈牙利女孩。在那个年代,她们都特别喜爱穿美国十分流行的摇滚短皮夹克,脚蹬阿迪达斯。我在那里是有个远到不能再远的亲戚,那次游玩住了半个礼拜。

    记得当时装大款,哄了他家隔壁三、五个金发姑娘一起去游乐场,结果在玩到一半时,恰遇也在旅游的我家邻居。我让女孩站着等我不要离开,就和那小哥边走边说,结果与他告别时发现已过了三小时。当时我心想完了完了,这伙女孩准回家去了。哪知,到了与她们分开的地方,竟发现这些女孩居然仍在原地大太阳底下站着,正在吃冰淇淋。

    我不仅愕然,这可是夏天,虽不是酷暑,但太阳也很猛。她们就这样站了三小时!

    我问她们怎么不去草地树荫下?她们回答说走远了怕我找不到。跟着我又问你们难道不热吗?她们的答案是偶尔晒晒太阳,会很健康。

    那一天,我真的晕了,匈牙利女孩竟会如此注重约定,实在是举世罕见。记得我曾暗暗发誓,未来一定要娶个匈牙利姑娘当老婆!

    但是,岁月如梭,时光白马过隙,当我再度踏上匈国雄壮山河,夜风荡漾灯火璀璨,街角吉他青年开始弹唱,裘皮大衣美女踏着高跟鞋嬉笑过闹市,我已然感受不到这份淳朴和平静,这里不亚于任何一座老欧洲城市,除了古迹和纪念碑多些外,也同样高度现代化,已显得丝毫没有陌生感和神秘感。

    前警界之花杜兰,作为这次的副手,也颇懂得为人处世。见我们几个兴致盎然,也不催促急行,一直待到3号下午,众人玩够为止,才驾驶厢式车北上。

    约莫晚上8点多,抵达北境圣安德烈,在这里定下客房,暂栖一晚。据他说明,马蹄铁镇在群山之间,鲜有背包客,比较封闭。此时正是风起云涌的冬季,要跟旅游团大巴和清雪车进山,到了差不多15英里的深山外,我们就自顾自分开,走峭壁石路攀山,直插云雾飘渺的马蹄铁镇。

    如果一早退房进山,预计抵达时间,会是正午时分。

    我们得赶在这个时间节点,去寻觅军镇的住宿旅店,走一趟该地的市政档案局和派出所。

    冬季的七点半,天仍微亮,我被粗野的查理一把拽出被窝,跟着刷牙用早餐。她也许真的成了我妻子的好邻居,连日来始终独住一大客房,我丝毫rou香都嗅不到。无精打采地在底楼餐馆哈欠连天,他们几个正很严肃地看电脑。等我吃喝拉撒完毕,发动引擎,说幸好今天没下雪,时间将会十分充裕。

    跟着臃肿的大巴和清雪车后一路缓行,一车五人结结实实都被颠得呕吐了一遍,总算是见到了盘旋进山的峭壁路。我故意掏出那条尸蜕遗落的裹脸丝织品,当作围脖兜着,将脑袋探出窗外,看它随风昂扬,有种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豪情壮志感。

    当青铅色山雾消尽,一座古朴、宁静的小镇到了。马蹄铁镇如同一颗镶嵌在雪岭半山腰的蓝宝石,熠熠生辉。

    驱车下山闯入小镇后,迎面跑来一群流鼻涕的小孩,指指我的“花围脖”,又指指其他人,似乎很惊讶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东西。结果被他们拉着强买强卖才发现,原来这种丝质围巾就产自当地,马蹄铁镇的人都管这叫“风巾”,意思是站在绝岭之上,让雄风吹拂气势万钧。被缠得实在没法,只得五人都掏钱各买了一条,不过价格却并不贵,每条仅售价16刀。

    既然买了特产货,那么我们也得索求些回报,问摊主市镇资料馆在哪?这个巫婆般长相的老太却说他们这里小地方,没有这种东西。最后让一个小孩带路,送我们去当地炮局。

    到了地方,杜兰建议先定下旅社,路认识了,什么时候来都行,他还有些事要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开口。我们就开着车四处瞎逛,然后住进了一家苏共时期开张的别列科夫旅社。这可是一个集中世纪和现代相融合的酒店,既有俄式的屋顶,又有普鲁士风格的大堂酒吧餐厅,最可贵的是,它还有个可供十匹马歇息的马厩!

    用当地人的话儿说,到马蹄铁镇就要入乡随俗,向他们租借马匹,不那样等于白来匈牙利一趟。

    不过,我们此行的目的,并非来当马背民族挥舞战刀,先得搞清那家森都利亚公司在哪。于是,在谢绝村民后,我们雇了个翻译,步行闯进炮局开始打听。

    这个局子十分有特色,它分为二层。一楼是炮局,二楼是个皮鞋加工夫妻店。窄小的办公室被旧家具堵得拥挤不堪。门前一张沙发床头坐着个双眼浮肿的老汉,牵着条村狗,屋内一共五名警察,其中两个还是山林巡警。

    我们进屋的时候,他们正在开会,所以被挡在门外。翻译是个外州小青年,娶了当地妇女为妻,入赘在此。

    “他们在说什么?”掐烟卷的变戏法般摸出一支烟,帮他点燃,让去打听。

    隔了几分钟,翻译面色沉重地出来,在空地上踢着雪水里的冰渣,说山林巡警前些天在雪峰南麓的森林里,发现两个死人,现在正讨论这件事。

    “大概是怎样的案子?”杜兰歪着嘴笑了,他本来就是干这个出身的,不由凑上前去,问:“谋杀劫财?还是自杀或者迷路冻毙?”

    “都不是,南麓没有山民住那儿,他们所说的事,有些解释不通。”青年擤了把鼻涕,道:“林子里头,无端冒出一座屋子,有两个人被淹死了。”

    “这倒稀奇,我去看看。”说着,杜兰点起支烟,大咧咧地踏进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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