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蒙毅 (第2/3页)
悬崖,不日便有性命之忧啊。” 那县令听罢,不屑一笑,暗道:果然是江湖骗子,徒添笑料。 “放肆,竟敢胡言乱语!我看你这老道是不想活了!” 王班头就像是家养的黄犬,见主人受辱,便准备撕咬上去。 县令喝住了要与那老道计较一番的王班头,转身率人离开。 那老道见众人走远,瞧了瞧桌上的铜板,用手中拂尘轻轻将铜板打落在地,便开始闭目养神。 周遭的乞丐们见状,纷纷上前捡拾,口中不断向老神仙道谢。 县城南,骊山,山势逶迤,塞上秋早,树木青黄掩映,远望如苍黛骏马,离宫别馆,遍布其上。 始皇帝陵,正在此处。 骊山脚下,银蛇横卧的渭水之上,风波不息。 临潼典史骑在马上,残阳照水,满目追思。 几百苦役正聚坐在地上,四周,有十几名衙役看管。 此夜,他们要在此歇息,等候临潼各乡送来的民夫汇合,再一同上路。 骊山晚照,恍如仙境,苦役们与衙役全都看呆了。 “额滴神,太美了。” “听上面还有什么华清池。” 衙役们议论纷纷,这里寻常他们都是上不去的,因为上面是大人物享乐之地。 临潼典史回望山巅,深呼吸一口,收敛心神,命手下生火,准备过夜。 一夜无话,刚放亮,各乡的民夫陆续到齐。 清点一番,合计有三千人,押送他们的,还有一支一百饶清兵,他们是由骊山的驻防佐领派来的,领队的是一名八旗马甲。 “谁是领头的?” 临出发,那马甲策马朝着人群喊道。 “额是临潼典史,负责押送民夫。” “呵呵呵,狗屁的民夫,不值钱的奴才罢了,爷叫土呼赖,此次事急,务必日行五十里赶往内大臣处。” “五十里?这些民夫恐难支持。” “那爷不管,这是你的事情。” 完,那马甲便拨马离开,返回队伍。 各乡的民夫还稍好些,虽看上去面黄肌瘦,但是精神不错,但那些城中抓来的流民,莫日行五十里,就是日行三十里都够呛。 临潼典史知道是这八旗马甲故意刁难,想来是为了早些完成任务,早些返回骊山。 他召来麾下十八名衙役,对着众人交待了一番。 这些衙役都是他自己招募而来,算是亲信。 气晴朗,那典史策马在前领队,民夫在中,清兵百骑押后监督,衙役们沿队维持秩序,队伍一路向西南行进。 行至下午,过灞水,又涉长水,民夫已是精疲力竭。 土呼赖率兵狠狠鞭笞着掉队的民夫,甚至当众打死了两人。 临潼典史劝道:“若是都打死了,如何向内大臣交差?难道让额如实相告,就都是您半路打杀了吗?” 这话让清军马甲土呼赖无言以对,悻悻收起了马鞭,对着眼前这个不卑不亢的临潼典史呸了一口,转身走开。 “典史,西边就是浐水,顺水而下,便可抵达甲河,自甲河顺水而下,可一路直达湖广境内。” “嗯,今夜按计划动手!” 色昏暗,临潼典史命人支起了大锅,将随行携带的干粮全部煮成了热乎乎的面糊,让民夫分食。 难得有热乎的饭食,流民几乎两眼放光。 火堆前,临潼典史手中拿着一卷《史记》,正借着火光阅览。 “陈涉世家......” 这时,心腹衙役疾步走来,附耳密语几句,那典史点点头表示知晓。 民夫们狼吞虎咽,令那队清兵也食指大动,本来嚼着rou干,喝着烈酒的土呼赖见这些奴才吃热饭,心中不平,当即就带着人抢占了一口大锅,将rou干扔进,边煮边吃了起来。 远处,聚在一起的衙役时不时偷瞄清兵两眼。 饱餐的土呼赖布置了几名哨兵后,便撑起了帐篷,入帐酣睡起来。 民夫们则抱成一团,躺在火堆边将就。 深夜,鼾声响成一片。 临潼典史合上了手中的书卷,起身放回了马袋之郑 十八名衙役们见状,纷纷起身,投来询问的目光。 那典史微微点头,衙役们捉着早就抽出的腰刀,朝着清兵歇息处走去。 放哨的清兵已经昏倒,不省人事,一名精壮衙役蹑手蹑脚靠近,手起刀落,将那清兵一刀了结性命。 其余的衙役也迅速摸进了清兵营帐,一通砍瓜切菜,将昏睡的清兵全部杀死在睡梦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