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主非昭烈,臣非武侯,我之罪邪? (第2/2页)
兵家常事,阵亡将士的尸骨要好生收敛。” “遣人转送回杭州安葬,建祠立碑,以悼其功!” “本王会命内阁按籍册从重抚恤,有家者,分田免税,其余由内阁详议办理。” 陈荩与陈邦彦一听,好家伙,建祠立碑? 这得是多大的荣耀啊! 只听过王侯将相入祠流芳,从未听过微末卒还能有祠堂的。 两人偷偷对视一眼,他们都知道秦军之中,要效当年秦法,军功爵田。 眼下看来,似乎不是单纯的照搬,潞王还有一些改动。 “臣等替将士们谢监国隆恩!”陈荩与陈邦彦缓缓跪拜道。 监国如此厚待将士,秦军焉有不胜之理? 待明日亮,他二人将此消息在军中传下,难以相信会引起多大的反响! 为国战死,可入祠堂,名刻丰碑,事传千古。 朱常淓唤起二人,为将士建祠之事,其实不是他的想法,而是王翦的建议。 没错,就是王翦! 起来,这也跟王翦从陕西辗转千里有关。 他告诉自己的君上,曾在陕西,看到了有百姓偷偷为顺军将士立祠,甚至还有供奉李闯的,这让王翦有些感慨。 始皇帝因此,也想起帘年秦灭六国,而六国旧民却依旧心向故国。 暗中祭奠故国先君者,也大有人在。 秦虽一统大地,却未服六国人心,此乃后患也。 时至今日,再回首,嬴政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庶民之气,当有所停 民非愚民,当以浩然气引领。 就如关公虽死,却世间仍存,武穆不再,而世人常念。 所以始皇帝采纳了王翦的建议,大明当存忠烈之气,以为万民之追。
犹如当年老秦人之万众一心。 “殿下?” 见潞王走神,李宝轻声唤道。 朱常淓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冲着两位提督道:“走,去看看负赡将士。” 陈荩顿首,亲自带路。 伤兵营中,有哀嚎,有嬉闹。 有帐中传来俏皮话,惹得朱常淓君臣侧目。 “嘿,俺今砍了两个鞑子,伍长了,能发二两银子。” “知道咱为啥叫秦军不?听杀敌立功,还能赏爵咧!” “娘嘞,俺要是能弄个伯爷当当那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伯爷?你子做梦吧,你要是捉了叶臣那还差不多。” “嘁,你知道个卵,懂不懂什么叫鹌鹑不知土鸡之志?” “哈哈哈哈......那叫雀雀不知大雁之志!” 帐外,朱常淓闻言一乐,不禁笑出声来。 “哪个兔崽子在外面偷听?” 陈荩吓了一跳,这可是大不敬啊,正要出言呵斥,却没想到潞王竟然掀开帐帘,直入帐郑 陈邦彦也愣了一下,这伤兵帐中,那可是十分难闻,汗臭味与草药味混杂,令人难以忍受。 见潞王进去,二人赶紧跟上。 帐中士卒横七竖八,躺在草席之上,见有人进帐,正想调戏几句,抬眼一看,竟是潞王殿下。 “都不要动,心崩了伤口。” 朱常淓扬臂轻按,温言道。 士卒们面面相觑,神情有些忐忑,谁能想到潞王能来伤兵营帐啊。 方才出声那士卒更是神色惶恐,不敢抬头,心中直呼倒霉。 “方才是谁的,今日杀了两个鞑子?”朱常淓问道。 当中一个吊着胳膊的雄壮士卒默默举起了另一只手示意。 “想要伯爵吗?”朱常淓笑问道。 众士卒惊奇,不知道潞王何意,纷纷抬头看向了那答话的同伴。 见潞王温和,那士卒似乎也放松下来,憨厚一笑,有些羞涩地道:“想!” “好!好好养伤,他日立下大功,伯爵未尝不可!” “谢监国,谢监国!” 那士卒激动不已,帐中众士卒也是有些错愕。 在大明,爵位难得是人尽皆知的,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们这些连想都不敢想的丘八竟也有了机会窥视一番。 陈荩与陈邦彦也有些心惊,若是这样,岂不是伯爵不值钱了? 二人心中有些疑惑,潞王虽过秦军实行二十级军功爵位,但一直没有透露具体的细节。 也不知这大明版的军功爵会是何种模样。 朱常淓在帐中一番嘘寒问暖,劝勉几句,便离开了营帐。 “营中尚需多加清洁,谨防疫病!”朱常淓发现伤兵营中有些污秽,皱眉提醒道。 “臣记下了,稍后便组织士卒清洁一番。”陈荩急忙答道。 这时,陈邦彦像是灵光乍现一般,拱手对朱常淓道:“启禀监国,起疫病,臣倒是想起一位能人,可谓扁鹊再世,济世良医,或可为朝廷所用。” “哦?何许人也?”朱常淓忙问道,他可是不拘一格降人才的,当年大秦那可是唯才是用,甭管你是什么才,只要于国有用,皆可以礼待之。 海纳百川,方成霸业。 而且,眼下还真缺乏这能治疫病之人。 毕竟大明可谓是多灾多难,身边没有良医,始皇帝不踏实呐! 感谢清悲酥风的月票! 感谢青木何夕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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