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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焦虑 (第2/2页)
的病到底该怎么治,什么时候能治愈?你们打算开什么药?” 几位太医扑通一声跪下,道:“皇后娘娘请息怒……”却是没一个人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皇后娘娘颓然的坐下,无力的挥了挥手,道:“都退下吧。” 几十年的夫妻,她最了解他不过。自幼就是个要强的子,平里兢兢业业,别说生病了,就是别人问一声都不耐烦,问的急了便说她咒他。 年轻小夫妻,浓蜜意尚且如此猜忌,等到他龙威盛,她与他渐行渐远,中间隔着无数的权势纷争,隔着无数的如花美眷,她就更不敢同他说这些话了。 从年初子就不好,几度病重,他却一力压制,不肯往外放出一点不好的消息。稍稍有了起色,就没事人一样批着奏折,夜半她来看他,端着碗亲手熬的参汤,隔着门看着他苍白的发,老脉的龙颜,竟然一步都挪不动。 她豁出去夫妻间最后一点分,请他立储,不意外的惹来他的雷霆之怒。 人越老越固执,也更加猜疑心重,他已经不相信任何一个儿子,甚至也早就不相信她这个结发之妻。 再不相信,他的体已经是灯尽油枯,万一他……那几个儿子,她一个妇道人家又如何能掌控得住? 倘若生变,她倒没什么,又没个亲生儿子傍替她撑腰,也不过是冷宫一隅,可是这天下,只怕是要乱了。 祖先辛苦打下来的江山虽不会毁于一旦,可是兵戈相交,再加上周围几国的虎视耽耽,这天下将要落败到何等不可收拾的地步? 她不能再由着皇上任下去。 皇后沉思良久,再看一眼皇上,替他掖了掖被角,又仔仔细细的用眼神描摹了他的五官,这才缓缓起,由宫婢扶着出了皇上的寝宫。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苍白慢慢褪去,被一抹淡黄代替,那长长的秀眉下,一双眼睛由哀伤而逐渐变的清冷。 她吩咐:“传本宫旨意,明早朝,请百官齐聚国安,本宫要请各位朝臣们议事。” 阳光初照,暖意融融,又是新的一天。 国安里却依旧看不到阳光的脚步,只听得嗡嗡的回音,皇后娘娘就立储之事征询大家的意见,可是朝臣们各执一词,莫衷于是。 大家分成了三派。 第一派,要求立长。二王爷梁鹏是长子,却不是嫡出。又早早分封封地,早早离京,皇后对他的印象就像一层模糊的窗纸,似乎怎么也看不清他的本来面目。 第二派,要求立嫡。所谓立嫡,也不过是代指而已。几位王爷出最高的是四王爷梁轩,他是静贵妃所生。又难得他一向平和,为人处事都不落痕迹。 可是在皇后娘娘看来,这位四王爷未免太平凡了些。虽说为皇子,韬光养晦是必要的,但是皇后深不以为然。太过谨慎,只能说明是底牌不足,等时机一到立即一飞冲天。 可是若一直无所建树,靠什么一飞冲天? 第三派就是支持立六王爷梁熠的。梁熠的本事,朝中无人不佩服,可是说到他的为人,未免太严苛冷血了些…… 各说各的理,吵的皇后娘娘头昏脑涨。 总这么吵下去,谁都认为自己是最正确的,吵到什么时候才会休止?又拿不出统一的意见来,吵了也是白吵。 看着一群老臣吹胡子瞪眼,唾沫飞溅,皇后就无原由的觉得无力。这些人最擅长的事就是倚老卖老,在气势上总要压人一头,偏生威望已是强弩之末,振臂再呼,云集响应的人也是廖廖无几。 皇后娘娘轻声咳嗽了一声,道:“众位卿说的都极在理,可是现下万岁病势眼见的不是一之功就可痊愈的,还要仰仗大家尽快拿出一个万全的主意来。” 不谈立储,但现在朝中国事总得有人代管。 这下又吵了起来。有人说请皇后娘娘代为听政,等皇上病略有起色,立时还政。有人说请几位王爷进京,联合勤政。 吵了半,俱都是脸红脖子粗,还是没能达成一致。 皇后娘娘坐立不安,只觉得这半头也疼,腰也疼,浑就没有不疼的地方。朝着旁边的宫婢使了个眼色,那宫婢立时悄悄出去了。 不一会小太监进来回:“回皇后娘娘,万岁醒了,请皇后娘娘过去说话。” 朝臣们一时群鼓舞,少不得又说些祝福的话,这才告退出了国安。 皇后娘娘无力的起,道:“万岁那边,怎么样了?” 那回话的小太监这才道:“娘娘,事不宜迟,再耽搁下去,只怕……” 皇后正愁的六神无主,被这小太监吞吞吐吐的一提醒,更是愁绪满怀,半晌,只是叹息了一声,许久都没能站起来。 157、焦虑 157、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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