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律_第四百九十五章帝心(两章合并)6K+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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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九十五章帝心(两章合并)6K+ (第2/3页)

正渐渐恢复。

    惠王进宫探望萧太后,太后却不见,这个消息传出来,让人微愣。一时半会儿‘摸’不着头脑。

    太后此前最看重的皇子,是惠王!

    难不成惠王‘腿’残了之后,太后放弃他了?

    众人各怀心思。暗自揣测着各种可能。而作为萧氏一派核心人物的惠王,也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乱’。他若想要与太子抗衡,就不能失去萧太后的支持,不能失去整个萧氏的支持。

    惠王自从残疾之后,个‘性’渐渐变得多疑起来,他回了府邸,立即派人暗中查找异常之事。

    六月初八,晴空万里,‘艳’阳高照。炎热的夏季来临了。

    早朝上,‘阴’山边关守备再一次送来了折子。这一次是确定鞑靼使臣来朝的日子,并再一次提出商谈送宪宗归朝的事宜。

    英宗现在对宪宗这两个字格外反感。他的态度依然非常冷淡,丝毫不予理会。

    朝臣们议论纷纷,这些日子,他们‘私’下聚在一起,便是谈论这件事情。从大局上分析,接上皇归朝,是件洗刷耻辱,为国争光的大好事,没有理由不做啊!

    此刻除了右相周伯宣和太子党、惠王党的那些臣子没有表明态度外,朝中一直保持中立的臣子们,纷纷表示接上皇归朝,此举可行。

    就是不可行,英宗也该给天下臣民一个合理的‘交’代啊。上次就说查耶律的诡计,可半个月就要过去了,连一丁点儿消息都没有,这是说不过去的呀......

    王直是御史台的二把手,地位仅在曹清之下,人如其名生‘性’耿直,却是个一根筋,不懂得变通的人。从英宗第一次推脱不加理会接上皇归朝的事情后,他便在猜测陛下迟迟拿不定主意,犹豫不决的原因。直到今日,鞑靼那边再次提起,英宗依然是这般态度,他便心如明镜了,英宗不想让宪宗回来的最大一个原因就是因为皇位。

    不过曹清和王直‘私’下也有聊个,他们都不曾又迎接宪宗复辟的念头,大胤朝如今好不容易大定,经不起折腾,宪宗回来,是全了国体,遵着上皇的礼仪供奉着,度过晚年也就是了,英宗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于是一根筋的王直便执笏上前,恭敬唱道:“陛下天位已定,上皇还朝,亦不复莅天下事,陛下崇奉之,诚古今盛事也!”

    这话一出口,大殿上的众臣皆倒吸了一口气,一束束惊讶的目光如镁光灯一般照在王直身上。

    曹清暗叫一声不好,这是他和王直‘私’下说过的关于陛下的心事,但这个王直竟然公然在大殿上声明此事,简直就是愚蠢至极。

    这不是公然揭了陛下的心事,打他的脸么?

    虽然这件事众臣们都心头透亮,但帝王心术鬼神不言,王直你竟敢捅破,真真是自作聪明啊!

    果然,英宗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从御座上站起来,垂在面前的冕冠珠‘玉’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龙威正待发作,空气中煞气腾腾,英宗将龙案上还未发回的奏折抓了一起,一把砸向王直的脸,怒喝了一声:“放肆!”

    众臣包括王直在内皆伏跪在地,齐声唱了一句:“陛下息怒!”

    王直额头被砸出了一块青紫,没有破相,只是高高的隆起了一个包。

    英宗冷冷一笑,目光扫过底下乌压压跪了一片的朝臣,以严厉的口气数落了当年鞑靼侵犯大胤朝江山的恶行。鞑靼人狼子野心,对中原河山垂涎已久,若非如此。又怎么有当年宪宗的兵败?他又何须在那艰难的环境下被萧太后,被众臣们推上了这个位置?

    英宗洋洋洒洒的一席话。既揭‘露’了大胤朝与鞑靼没有什么和平可言,又再次指出了当年宪宗错信‘jianian’逆,兵败被俘,险些将大胤朝的万里河山葬送,又再次提醒众臣,当年不是他自己要登上这个帝位,是他们‘逼’着他,让他在万难的情况下。去收拾宪宗留下的这个烂摊子,去承担大胤朝万千黎明百姓的生存安危的。

    话说到这个地步,朝臣们也吓了一跳,这一时除了高呼陛下英明,他们不知道还该说些什么。

    不过王直这个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倔强,他跪在地上,仰头睁大眼睛看着一脸铁青的英宗,依然执笏朗声道:“天下万民皆知陛下英明仁德勤政爱民,然上皇被俘。事关乎国体,陛下应早作裁夺,勿使他日悔!”

    右相周伯宣也睁大了眼睛。原想着陛下大发雷霆,这厮也该收敛伏低做小请求陛下宽恕,哪知道王直竟敢这么猛,当众跟陛下在大殿上掐架......

    所有人都为王直的小命捏了一把汗。

    太子看着王直的眼神透着一股狠利之‘色’,不过心中对他亦有丝丝钦佩之意。

    当众顶撞天子,是无知无畏,还是故意哗众取宠?

    他扯出大胤朝的国体,且牵扯到上皇宪宗,若是父皇打杀了他。日后难免落人口实,受人以柄。在将来的青史上留下一个污点。

    英宗见王直刚如此大胆跟他顶嘴,火冒三丈。他刚想唤廷尉将王直拿下,心口却陡然一阵刺痛,那痛意直达肺腑,仿佛有一双手紧紧箍住了他的脖子,让他有了窒息的感觉。

    英宗的大手握紧了龙椅的扶手,手指关节因用力过猛而微微泛白。

    冕冠挡住了他的神‘色’,且底下的朝臣皆俯首跪着,没有人发现他此刻的苍白和异样。

    英宗努力的吸了吸气,身子微微有些颤抖。

    大殿之中,朝臣们本以为英宗的雷霆大怒会如雨点一般砸下来,却不曾想沉了一息之后,竟是毫无动静。

    曹清抬头看了周伯宣一眼,周伯宣此刻正抬起头,打量着御座上的皇帝。

    英宗已经缓过气来了,他眯着眼睛倚在龙椅上,正试图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下来。

    周伯宣唤了一声陛下,随后斗胆向英宗进言,说御史王直生‘性’刚正不阿,虽然说话难听,但他的的确确是忠诚之人,还望英宗息怒,从轻处罚。

    英宗睁开眸子,冷冷一笑。

    曹清看清了形势,经过仔细思考后,也借机表明他们这些臣子们的心迹:“陛下圣明,天位已定,宁复有他!”

    意思是陛下您的皇位稳稳当当的,就是宪宗回来,也不能动摇半分,绝不会更迭。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也是对您忠心耿耿,绝不会有二心。

    其他人见状,忙齐齐执笏参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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