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穿花嫁娘_第一一五章 急火攻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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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一五章 急火攻心 (第1/2页)

    “为兄不知!”直接回了沈碧寒的话,崔运文抬头看着屋顶上的红色椽木,将眼中的泪意硬是逼了回去:“当年舅父既然未曾与表妹说明原因,便一定是不想让你知道的,关于这些过去的都已过去,表妹莫要再去追究,好好在聂家过活吧!”

    凝眉望着崔运文,沈碧寒呢喃的追问道:“真的不知么?”

    崔运文的回答根本就不假思索,可是越是这样的断言,沈碧寒就越是不会相信!

    不过她也知道,若是不费些功夫他是一定不会将真相告与自己的!

    坚定的摇了摇头,崔运文叹道:“为兄真的不知!”

    深深的吸了口气,沈碧寒双眼通红,面色也是一片苍白。放在桌上的手紧紧攥起,她颤声道:“三年前父亲将我嫁到聂家是为了让我保命,他们是为了我好我怎会不知?眼下我在聂家一切都好,我身为一介女流,自然不会也没有能力因为这个而再生事端。我只是想知道父母和大哥的死因,这样一来我心中也算明白了!”

    静谧片刻,崔运文不说话,只是一脸深思的看着沈碧寒。

    眉梢高高挑起,眼泪再次从眼角滑落,感觉到嘴角的咸湿之味,沈碧寒声泪俱下的道:“表兄难道真的想要我背着这个疑问过一辈子么?连父母亲人的死因都不甚明了,你以为这样我会过的安心么?”

    “夫君!”看着沈碧寒伤心欲绝的样子,坐在沈碧寒边上的柳氏站起身来:“当年是你我一起收殓了舅父一家,虽然事情已然过去三年,看你总是一脸悲愤的样子,我对舅父一家的死因却从来不曾问过你。表妹是舅父的嫡亲女儿,与你相比她有的不该是悲愤,而应该是悲痛之意,眼下她就在你面前,你忍心看着她就这样糊涂一辈子么?”

    脸上微微有着一丝动容,崔运文看着沈碧寒的样子,终是勉强开口问道:“不是为兄不告诉你,而是我真的不知道原因啊!”

    “表哥说不知道你以为我会信么?”缓缓的道出一声质问,沈碧寒凄然一笑:“表哥该是知道什么的吧,只是不想告与我知道而已!”

    睨着仍然在落泪的沈碧寒,催运文道:“表妹可记得适才说过的话?你只是要一个明白,日后定要在聂府之中好好生活。”

    咬牙点了下头,沈碧寒满目悲意的道:“我自儿个说过的话,自儿个记得真切!”

    以后如何,沈碧寒必须要等到崔运文说出自己所知才可。至于现在,想要从他嘴里知道真相,她能做的只能是对方说什么,她便应什么!

    “为兄的确知道一些!”实在不忍见沈碧寒现在的悲伤样子,崔运文看向她道:“不过是知道的很少也很有限罢了!”

    双眸之中上过一丝光亮,沈碧寒一脸希冀的追问道:“表哥知道什么直说便是,表妹我在这里先谢过了!”一边说着话,沈碧寒从椅子上起身,对着崔运文规规矩矩的福身行了一礼!

    “表妹快快请起!”连忙起身将沈碧寒扶起,崔运文转身对一边的柳氏道:“你先去外面守着!”

    知道他是想要跟沈碧寒独处,柳氏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然后便退了出去。柳氏离去之后,屋子里只剩下了沈碧寒和崔运文两人,将柳氏留下的帕子递给沈碧寒,崔运文满是心痛的对她道:“表妹先坐吧!”

    轻轻颔首,沈碧寒依言坐回到适才自己坐的椅子上。

    再次落座,崔运文微微有些迟疑,不过看着沈碧寒坚定的神色,他只得开口道:“其实为兄所知道的这些全都是母亲告与我的,表妹可知舅父舅母十九年前还未出关做生意之前,是在金陵城内襄王府做下人的。”

    襄王府?!

    木然的摇了摇头,沈碧寒眨了眨眼:“父亲和母亲早前也是生活在金陵城的么?这襄王府可是金陵城中的?父亲母亲他们的死和这襄王府有关系么?”

    沈碧寒在聂家之内听过越王府,听过恒王府,却唯独未曾听人提起过襄王府!

    点了点头,崔运文继续道:“听母亲说当初舅父在襄王府是负责襄王爷起居的,而舅母则是王妃的陪嫁丫头,可是后来不知是情之所至还是怎么的,他们二人突然便离了襄王府,匆匆的到了关外,从此更名改姓不曾再来过金陵!”

    “应该是跟襄王爷有关的吧!”既然他们十九年前便不曾再来过金陵,那合着在关外的他们也该没有机会触怒远在金陵的皇上了。可是十九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若此时真的与襄王有关联,那为什么在经过了十几个悠悠岁月之后才重新被人提及?

    淡淡的点了点头,崔运文道:“表妹可知这襄王府的主人是谁?”

    既然是襄王府,那合着住在府里的该是襄王爷才对。可是崔运文既然这么问,那合着这里面该是有什么特别之处的!

    张了张嘴,沈碧寒道:“请表哥明示!”

    崔运文叹了口气:“襄王爷是先帝的第三子,当今圣上在登基之前便是排名于第三的!”

    “当今圣上啊!”神情愣了一下,仓惶的点点头,泪水顺着眼角不住的留下来,沈碧寒苦笑着呢喃着:“在我看来他就是个昏君而已!”

    杀了她的父亲,杀了她的母亲,还杀了她的大哥,就算这个圣上是什么明君,在她的眼里他永远都摆脱不了昏君这个帽子了!

    “表妹慎言啊!”崔运文面色变了一变!

    沈碧寒不屑的笑道:“他杀了我全家,难道还要我对他歌功颂德不成?”

    “那倒不是!”知道外面没有外人,看着沈碧寒,崔运文道:“祸从口出,这事到后来没有牵扯到表妹已然是万幸。母亲说此事兹事体大,不是我们平常百姓可以掺和的,故此才让我前来考取功名,日后若是我得以高中,定会尽力查清此事,还舅夫他们一个公道。表妹只要安心待在聂家便可!”

    心中思绪千转,沈碧寒狐疑的问道:“姑母难道就不知此事的一点内幕么?”

    黯然的摇了摇头,崔运文回道:“母亲所知的悉数告与我知道了,也正是我与你现下所听到的!因对表妹的性情颇为了解,在舅父赴死之前曾经与母亲通过书信,在信中他千叮咛万嘱咐说一定要我们劝阻你,莫要你冲动行事,枉费了他的一翻良苦用心!”

    当初世人俱传沈家大小姐失忆了,所以沈氏才放心让沈碧寒在聂府待了三年,眼下崔运文一到金陵便来聂府的原因不仅仅是无钱投宿,而是想要见一见沈碧寒。当他见到她的时候,见她的确失去了记忆,他原以为这样的平静日子会等到他考取功名之后,却不期然没过几日她便恢复了记忆!

    “父亲啊……”双眼之中氤氲再起,沈碧寒眼中虽然在落泪,嘴角却依然翘起。

    那个慈祥的男人,即便是在赴死之前最放心不下的也只有她啊!

    崔运文伸手拍着沈碧寒的肩膀,“为兄此行出来之前母亲命我带句话与表妹!”

    沈碧寒顿了顿,抬头对上崔运文的眸子,眼中泪光盈盈。

    她在等,等着崔运文说出她的姑母沈氏让他带来的话!

    倾身上前,崔运文在沈碧寒耳边低语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母亲说表妹既已嫁做人妇,只用安心生活便好。至于舅父之事……交与我就好!”

    胸臆间忽的升起一股怒气,沈碧寒胸腔剧烈起伏的从椅子上起身,然后伸手抹去双眼中模糊了视线的泪水:“表哥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那么试问姑母又是以什么身份自处的!?”

    眉头皱起,崔运文也是霍然起身后吼道:“无论是舅父还是母亲,他们都是为了你好!”

    经崔运文一吼,沈碧寒怔住了,全身禁不住颤抖。

    当年将她远嫁聂府的时候他们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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