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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劫色 (第2/3页)
个女的。” “呵呵,呵呵,”我尴尬地笑,那群女的还没理解流川的话,如果明了流川所指的,恐怕会撕了我。 流川一直盯着我,眼里的警告意味越来越浓,他怪我至今还无所作为!眼见我还磨磨蹭蹭的,他张开了嘴,那是“早”的口型,哦,不,如果被这群女的知道我的名字,以后别想过清净日子!我赶紧跑向他。 跑到离他还差一步的距离时,他主动向前,拉了我入怀。 哗,全场愕然,一群女人眼睛睁得比灯泡还大,然后就义愤填膺,眼睛冒火地瞪我,仿佛我罪大恶极,尤其当流川更紧抱我时,那些眼光直接长了刺,刺入我的皮里rou里。 尽管快被瞪成刺猬了,我还是伸手环上他的腰,哎,可怜的家伙!他的手缠上我的肩膀刹那,我就知道他求什么,绝对不是那帮女人以为的亲热刺激,事实是:他冷了。小背心根本不保暖,光着膀子在晚风中僵持了这么久的结果就是,绕着我的整片皮肤冰凉冰凉的,凉入心骨,真够凄凉的! “怎么搞到脱衣服?”我忍不住问,并极为惋惜那件衣服,被那女的抱过闻过,他肯定不要了, “她扯我袖子。” “她为什么扯你的袖子?” 老人家不高兴说了,右手依然环着我的腰,左手却悄悄伸进我后衣领贴上我的脖颈,汲取那片的温暖,他做来自然至极,仿似做了千万次。 筋骨分明的手微冷,贴上颈项的刹那,我还来不及吓一跳,冷意就从他手指处四通八达地往身体各处散发,随即,意识恍若受到惊吓,一下腾空变虚,全部汇流到那只手上,就那么一瞬间,血rou隐去,思绪就像拍了X光片,只剩黑白,黑的是一片虚空,白的是他的手,手的形状,手的冷度清晰可见可感,甚至手上血液流通的声音都像溪水一样缓缓在我耳边响起! “拿,拿开,”我牙都快咬碎了,才能讲出完整的句子,爷爷,你能不能别搞突袭啊,会死人的! 他没应声。 我只得鼓起勇气看他。 他迎着我的视线,坦诚无邪,然后开口说了一句,“你脸很红。” 啊?脸红,红你妹啊红!我直愣愣地瞪着,他还是冷淡地看我,对我的示意视若未睹!视若未睹!啧,无计可施,我只能调转视线装不在意,这,这家伙真是越来越百无禁忌了啊, 一调转视线,我又吓一大跳,那些女人全都以仇恨的眼光瞪我,瞪我,而不是始作俑者流川!靠,什么世道! 不行,得早点解决这一摊子烂事,否则我会疯的,我转回头自行拷问流川,“你在等我,她们来找你搭讪?” “嗯。” “那女生问你名字,你不应她,她便来拉你袖子?” “嗯。” 好吧,事情很简单,人家看上他了,调戏不成,正打算霸王硬上弓,然后英雄我出现了,“你......” “喂,你谁啊?!”终于,我们的“亲亲我我”惹得某人爆发,她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子上, “我......” “快点。”某人不耐烦地打断我, “快点什么?”我愕然, “我想走,现在。” 哦,多么任性的要求呀!“我想走,现在”,当我诸葛亮啊,就算是诸葛亮,也需要时间来摆空城计的好不好!“我想不出办法,你想走,你自己想!”我便刺他了,我才不愿意做软柿子。 他的眼睛瞬间眯了,刚巧那女的又来搅局,“你是他好朋友吧?你叫什么?” 哎呀,她还懂迂回的,这一句甚至有讨好的意味在里面,不错,没有蛮横得不讲道理,说不定可以好聚好散,“呃,我们......” “好朋友会这样吗?”冰冷的声音又一次打断我。 “什么?” 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他挑起我下巴,俯身而来,带了点凉气的舌头直捣黄龙。 又来!我不断后退,实在不喜欢这种当众表演,他发觉了,用劲扣了我的后脑,直压向他,随即,我们的唇齿便密不可分。他似乎连舌头也冷了,不顾一切地钻入我的口里,疯狂地舔吮一切它碰上的部位,尤其是舌头,缠了放,放了缠,缠上再咬,咬了再吮,简直是当了宝贝在磨, 这家伙又投入了!我瞪着闭眼享受其中的家伙,欲哭无泪,他恐怕又忘了吻我的初衷了吧,啧!我无奈地往旁边一斜,咦,那群女人好似见鬼一样,全退了一步,我们俩和他们之间就隔出了一块空间,哎,我心头一跳,这是个良机,可以利用! 我顿住,念头一转,再一转后便主动环上了他的肩,同时转动一直安静着的舌头,猛然推开他的,然后直探他的喉咙,这还是我第一次暴动,效果显著,他受惊得仿似被蛇咬了一口,猛地睁眼后退。 我故意暧昧地朝他笑,边笑边抚上他的胸膛,怎么风情万种怎么来,“别急呀......”呃,摸到一粒小小的凸起,软软的,那是,他的乳首?不及多想,我顺手便掐上了,“宝贝,乖,别在这里,等回家了,我会让你舒服舒服的,要多舒服就多舒服,嗯!”学那个凹凸女软软地,嗲嗲地说完,我故意贴近他,勾了他的小腿,临了,还飞了个眼风给他。 我们贴得很近,所以我第一时间看到,他白皙的脸皮迅即染上一层绯红,并且,原本放松着的身体也变得僵硬了,嗯,手下那颗好像也有变化!不会吧!我偷偷地戳了一下,哇,硬了!怎么会!我不敢置信地瞪他,这也能变? 隐约的羞涩从他眼中飞快闪过,害得我又想巴上去问他在想什么,咬牙才忍住了,算了,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那群女人大大地被我恶心到,各自又退了好几步,除了为首的那个。她没退,但是傻愣得像个石头人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走!”我一拉他,拔腿就跑,他没动,我诧异地回头看他,他才如梦初醒,反拽了我跑。 我们屏气跑得看不到那群女人了,才停下喘息。 一停下,脑海就自动回放刚才那一幕,今晚这遭遇有够离奇的,尤其那女的说胸臀什么的,很可爱啊,哈哈,笑得腿软,便跌靠在他的身上。 早平息下来的他任我靠着。看他还绷着一张脸,我忍不住取笑他,“温柔体贴的别人有饱满的胸部,翘翘的屁股,还有一手好厨艺,你为什么不要她?” 他剜了我一眼,冷冷地回我,“她不会说。” 没想到他会回应,我楞了一下,“说?说什么?” 突然,飞扬的直眉往上一挑,眼亮如水,薄薄的唇线奇异一扯,“她不会说‘宝贝,乖,别在这里,等回家了,我会让你舒服的,要多舒服就多舒服,嗯!’”这一句说来,他学我的腔调学了个十成十,那听起来,竟然非常,放荡! 我瞬即羞红了脸,难道我刚才也是这样的?他讲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突然变得不一样,特别是眉眼,又亮又热,让人看得心头发痒,很想一口吞下。 他又盯上我,盯得我很不自然,忍不住责他,“你看什么?!” “看你。” 废话!“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一样了,” 呃?我一惊,不会吧,“哪,哪里不一样了?” “我想吃你。” 啥? 说完我们两个都楞了,他似是没想到自己会讲这个话。我则是吓到了,怎么跟我想得一样!我瞪着他,嘴巴习惯性地一张,想取笑他来着,但是,不知道说什么!无来由的羞赧弥漫了全身,我什么都说不了,只得调转了脸,“回家吧。” 打车回家,一路上我们都没再说话。进房间的时候,我们之间微微的尴尬是消磨无踪了,但那些新奇刺激体验却像细小的木刺钻进了心头rou里,不痛,却无法去除,无法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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