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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昨日种种 (第4/4页)
往回跑,“回防!仙道要攻回来了!”他已经完全沉入比赛! 剩下7秒,陵南左冲右突,无所建树,终场哨声响起时,记分牌上显示70:66.湘北胜!! 终场哨声响起的刹那,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个个凸眼张口,要多蠢有多蠢,接着就像被戳中了某个xue道,全部人,跳啊蹦啊叫啊拥抱啊什么都来了,活脱脱动物园刚开闸门,各种欣喜心急汹涌而出。 名不经传的破落户,从不奢望能进四强的湘北,打倒陵南了!出线了!可以去广岛了!可以站到全国的舞台上了!这太他妈的传奇了! 我也兴奋地扔掉了心中的大石,变故没有出现,一切照常!没有比这更好的了!我不得不刻意控制心中的喜悦,才能不笑得那么傻。 然而,举队高兴的快发狂时,有只黑羊依然清醒地冷着脸,我笑眯眯地走到他面前,向他举起手掌,“恭喜!高兴一点吧!” 他瞄我一眼,举手与我互击,外加一声冷哼,还是没有高兴的样子,我想这得归功于仙道,这场比赛,湘北虽胜,但流川却是输了。 相比于他的耿耿于怀,某人就豁达多了,从湘北被判赢这一刻起,他嘴巴就没闭过,他四处跟别人拥抱说笑,庆贺,最后到了木暮身边,他乐得情难自禁,竟然上手拍了拍木暮的头,“我是天才吧!” 木暮也高兴得忘乎所以,他对于猴子的自夸,首次由衷地说,“最后若不是有你的话,真不知道会怎样!” “所以说我是天才呀!天才樱木花道!哈哈哈哈!” “嗯,嗯,也许是真的呀,天才樱木!哈哈哈!” 下一秒,我们都等着更猛烈的自吹自擂时,猴子突然来了一句,“引退的事要延期了。” 于是,我们全都愣住,木暮,我,流川,这就像本来预备了低沉阴暗的心理来等待狂风暴雨,哪知暖和和的阳光从云层中钻出普照大地,晒得人懒洋洋!舒服还没感受到,心理的落差已让我们有点失措, 最先回神的是我,“你比赛的时候想着这个事情?”他最后58秒的神勇跟这有关? “当然啦!”他白了我一眼,“这场要是输了,四眼哥哥和大猩猩不就没机会再打球了?!所以一定要赢!要哭就让仙道他们去哭,哈哈哈哈哈!” 这下,我们完全震惊,这家伙不是自高自大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吗,怎么会有“怜惜”这种细腻的情怀?太神奇了吧!不过,世事本无常,黑脸张飞一吼断桥,也有假醉酒哄人上当的时节,造物主总是神秘的。 但造物主的神秘会降临在另一个身上吗?我实在好奇,转了头去问他,“你比赛的时候有想吗?” 他瞪我一眼,不说有也不说没有,所以我吃不准了,他应该有吧,一开场裹挟着猴子刺激鱼住那一幕并不符合他的常性。 猴子没空注意我和流川的互动,只一味豪气冲天,“四眼哥哥,放心,我天才樱木花道一定会率领你们打赢全国大赛的!” 木暮不知道是该笑还是哭,他扶扶眼镜,“别再说啦,你这问题球员,我的眼泪快要流出来了......” “啊!哈哈哈哈!”猴子又自动进入粗神经的自恋状态,他没接收到木暮的感动,转瞬又笑得没心没肺,然后继续不着边际地说胡话,直到三井说,“好!我们去列队吧!接着便去向安西老师报告!” “好!列队!大猩猩!”猴子喊人,没有回应。以为大猩猩没有听到,猴子便提高音量再喊了一句,还是没反应,一下子,所有人都感受到异样,不约而同静了下来。一直以来,大猩猩都是大家的领路人,去哪里,怎么走,全由他决定,大家只要跟着那个高大的背影就好了,但是现在,需要领路人给出指示时,大家一抬眼,发现领路人不见了!几乎是下意识地,大家心慌慌地四处找,才看到背对着大家的人。 “大......”猴子兴高采烈地起了个头,却在看到大猩猩将手放在眼角动了动后戛然而止。大猩猩在哭! 刚找不到人时的心慌慌全自动转化成震惊,所有人都觉得有一道闪电轰隆隆劈下,大猩猩居然会哭?但转念,大家便都理解了,他等了三年啊!三年来,他一直困在“全国大赛”这座悬崖上,一年一年地,他想下去却找不到路,现在,在悬崖快要崩塌,命悬一线之际,他终于看到了一条下山的路,可逃得生天了,怎能不百感交集? 能理解大猩猩突如其来的感性是一回事,怎么应对却是另外一回事,如果大家全都围过去,抱着大猩猩一起哭,或者说“恭喜你啊队长”之类的,估计会被大猩猩乱棍打死,但大家又心痛大猩猩的“不能自己”,不想让外人再多看一眼。 踌躇间,那个总是乱来的家伙笑嘻嘻地走过去,并不看大猩猩的脸,只挽了他的肩膀将他带回来,“来!列队吧。” “嗯。”大猩猩像变了个人,应声都没以前响亮。回来后,他胡乱抹了一下脸上交加的涕泪,猩猩脸本就不细致,再附上这些“材料”,还有那犹如凤凰褪了毛一样rou乎乎的变形威严以及清晰可见的尴尬,真是难看的可以,但偏偏又很精彩,可是,没人敢欣赏,大家都撇转了视线装没看到,只三井,微微看了他一眼后,就自动自发地替他做了他该做的事。 整理过心情和人员后,湘北和陵南5人面对面站着,互相握手,然后裁判宣布,“湘北胜!”历史时刻就此定格。 陵南那几个,脸色黯淡,悲愁覆面,尤其福田,眼角通红,看得出已哭过。福田总算克制了自己,而陵南的包打听彦一根本抑制不了满腔的悲楚不甘,从开始的嚎啕大哭到现在的哽咽,难以将息。这真是一家喜来一家愁啊。 陵南中也有一个异数,仙道,他面上没悲意,只是失了笑容。当他和流川握手时,两人的表情居然是一样的,湘北赢了,流川无欢喜,陵南输了,仙道没悲意,两人脸上都是近乎漠然的平静。握上手的刹那,两人互视,然后很快错开,再无其他,仿佛之前激烈的交锋只是一场梦。 湘北和陵南列队完毕,轰轰烈烈的颁奖就开始了,海南和湘北出线,将代表神奈川去广岛参加全国大赛。 当大家拿着奖状去医院告知老爹好消息时,老爹喜不自禁,即使被大家抬着往上扔,也“哦呵呵呵”地笑个不停,丝毫不顾忌自己老弱的心脏,以及一旁小护士的连连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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