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升帐(上) (第2/2页)
都改由老子来发,都给我机灵点!”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但何腾蛟这么多年带兵也没见过如此阴狠的,直吓得面色苍白。平日里杀人如麻的赵印选虽说面色如常,但说起话来,也有几分打颤了,“大、大帅!”明磊扭头瞪了他一眼。 赵印选吓得一哆嗦,才发现自己竟然还站着,赶忙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下,别人瞅着都觉得疼,他却丝毫不觉得了。“大帅!您看宁远伯他……” 明磊往地上看了一眼,那位倒霉的“狗rou将军”由于没人敢过去止血医治,身子下面已经流了好大一滩鲜血,而且出气多进气少了。明磊指了指,“将那个带兵无方的游击推下去砍了。”接着又一指“狗rou将军”,“抬下去,别管有气没气的,好生安葬吧!” 立时有人冲上来忙活,别说人了,就是地上的血迹也转眼间蘸得干干净净了。目睹了刚才一连串的事情,此时大门外的这几百口子人,谁也不敢出声了,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明磊的一举一动。 明磊平静了一下,冲跪着的百姓一抱拳,“列位父老,那群畜生的主官已然服诛,本帅再每家苦主送上百两纹银,还请大家回去吧! 死者还是早日入土为安的好,届时,本帅必将那一百六十一颗人头送上,算是陪葬!” 此时,挨完二十军棍的胡一青抬了出来,被重重地扔在地上,听见明磊的话大惊:“大帅!使不得啊!我营中最精锐的铁甲步兵也就三百人,这要去了一半,何以为战啊!” 明磊冷着脸,连看都不去看他,一边早有第九旅的旅长张天佑去安排零二七团的特务连去执行命令了。
见明磊不为所动,胡一青急眼了,“大帅,为区区几名妇人就搭上一百多精锐士卒的性命,就不怕激起兵变吗?” 明磊猛地扭回身,盯着地上的胡一青一字一顿地问道:“你是在威胁本帅?” 说着,抬起头,严厉地看着郝永忠和赵印选,“今日之事,你们以为本帅处置得如何?” 赵印选耷拉着脑袋不言语,郝永忠反倒没事人似的笑了,“还行!” “还行?我听说当年闯王曾有一把军刀,上书‘杀一人如杀我父,jianian一人如jianian我母’。可是真的?” 郝永忠将大脑袋一卟愣,“又是宋神仙(宋献策)散的谣言,哪有此事!早年间,这种打家劫舍的买卖,李哥也没少带着我们干。后来队伍大了,也成了闯王了,就要好名声了,军纪也就严厉了。再干这等事,就要没命了。 依我看,这些督师里,就大帅您的军纪严厉得和闯王似的。不过放心,既然投了大明,只要您一碗水端平,再严厉我老郝也受得了!” 越说越不象话,身后的瞿式耜干脆狠狠捅了明磊一下,明磊也就就势扭脸看着何腾蛟,“老大人,您看这胡一青应如何处置啊?” 怎么处置,都打了二十军棍了还要如何,也要杀了不成!和我来这手,小子真是太嫩了。何腾蛟面无表情地回答:“胡一青的五千滇军兵马,多他不多,少他不少。如此宿将还是按督师大人的军法处置吧!” 何腾蛟真不是个东西。明磊心里暗骂,这不是有意挑拨滇军和自己的关系吗?无论怎么处置,自己都会挨骂的!但又一想,事已至此,自己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再恩威并施,也不会有什么意思了。可又一转念,毕竟一开始自己就没存杀他之心啊! 于是,明磊传令:“胡一青治军不力,傲慢无礼,着削去爵位,降为三品参将,在赵印选营中效力。胡部五千人马也划归赵印选指挥。” 看着地上呆若木鸡的胡一青,明磊笑了,“怎么?还不谢本帅不杀之恩?” 处置完胡一青,送走了千恩万谢的众多百姓,明磊也没有心思发表什么演说了,将众人全都打发走了。 当天晚上,眼看着瞿式耜走出了胡一青的府门,何腾蛟和赵印选才偷偷摸摸地从门房出来,一溜烟地跑去看望北屋大炕上的胡一青。 何腾蛟满以为胡一青一定是装着趴在床上养伤呢?谁知一进门,胡一青竟然站起来没事人似的给何腾蛟见礼,惊得何腾蛟嘴一下张得老大。赵印选不解地问道:“瞿式耜识破你是装得了?“ 胡一青不好意思地笑了“哪儿啊!当时我还以为是自己平日的积威,吓得行刑的军校不敢来真的呢?在周璞麟面前装得还满象的。 谁知瞿式耜一进来就把我揪起来了,说‘要不是周璞麟让徐云持即时传令,你的两条腿早就被打废了,还装什么装?’臊得我是无地自容啊!” “这个周璞麟,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何腾蛟一下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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