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帐局 (下) (第2/2页)
“不光如此!”明磊苦笑一下,许多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两女满含敬畏地看着明磊,“夫君,你可真是天生当首领的料,当年也没见你如此算计啊?” 明磊的笑容一下僵住了,这话从何说起呢? 平心而论,明磊觉得大明的这套官僚体制也不是一无是处的。道理很简单,只要你的上司稍微有所懈怠,不是时时刻刻地盯着你,就没有人知道你整天到底在干什么。不知道你干什么,当然就没法子对你的所作所为做出好坏的判断,一切都是靠自己的自觉性来维系的。 明磊很是庆幸,这要换做二十一世纪,几件错事办下来,自己的乌纱帽早就没了。而在大明,只要不是民愤极大的事,根本无人知晓。故此,自己起先冒傻气所办的种种错事,如今只要自己不说,又有谁知道呢?一个人如果吃了亏还不能长记性,那就说明他实在不是一个当官的料了。 所以,明磊的政治手腕日趋圆滑实在是和他任职时间成正比的。如果不是“制度”好,明磊可就真没有如此宽松的成长空间了。 这些话,明磊当然只有闷在肚子里,实在不能告诉自这两位娇妻。只好硬着头皮,反复一句话:打死我也不说! 筹备帐局的事只是开了个好头,剩下的工作明磊交给了阎尔梅和范秉斋,估计最快也要来年的开春才有可能。而再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了,明磊放下军国大事不管,从王家和范家弄来各家自制月饼的秘方,由欣儿出面一连买下三家糕点铺子,加班加点地赶制起月饼来了。
欣儿很是不高兴,但劝也劝不住,只得向嗣音求助了。 “我的大老爷,你这不知道象咱家这么做出来的月饼多少钱一块?平常人家买得起吗?真正的大户人家都讲究自己做,根本不屑买这种店铺里出来的东西。您老人家可倒好,一做就是上万块,卖谁去啊?” 明磊伸手就想去刮嗣音的小翘鼻子,但看到嗣音嗔怪的眼神,一下明白过来,准是自己的举动太过轻薄,这个正室对此还是这么敏感,有些恼怒了。明磊用眼扫了一下四周,干笑着将手放下,等着下人们全退出去,嘴上就一点也不容了:“你是不是听欣儿瞎说来着?你也不想想,爷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实话跟你说罢,从打一开始,我就没打算卖!” “不卖?” “对!这是我用来联络感情的。包括全省各地的名士大儒们,挨个送上一份拜贴和一盒月饼,礼轻情意重,权当表示爷的心里面有他这个人。这些人啊!钱财未必有多少,但在百姓心目中可比那些望族的族长有威信的多,既然他们最看重这些虚的,爷这也是投其所好。” “那也用不了这么多啊!” “怎么用不了啊?还有马占坡、段永强、吕全福等我喜爱的各色能工巧匠。在我心目中,他们可比那些穷酸金贵多了。” 听明磊如此糟改文人,嗣音以为多半是夫君的酸葡萄心理又在作祟,也不生气,抿嘴笑着提醒道:“我的爷,我可给您提个醒。这些读书人最讲礼数。这拜贴一定要先给他们送完,才能轮到你那些三教九流的手下。否则,可就事与愿违了。别说那各色人等先他们得到拜贴,就是和这些清高的读书人同时收到,他们也一定以为爷在寒碜他们呢!不但没有改善关系,恐怕还犯了众怒啦!” 明磊伸手就把嗣音拉到了自己怀里,在她的小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行,爷我最是从善如流。听夫人的。” 嗣音的脸一下子红了,轻轻从明磊的怀抱里睁开,嘴上说着:“讨厌!我都二十二了,老夫老妻的还如此轻浮,也不怕传出去笑话!” 明磊一瞪眼:“谁敢!谁要敢嚼舌根,老子宰了他。再说,咱们可还没有儿子呢,不合你亲热,你当他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啊!” “你要死啊!”嗣音跺着脚过来就捶打明磊,被明磊几下就制服了,乖乖坐在明磊怀里,小脸死死贴着明磊的胸膛再也不肯动弹挪动了。呆坐了一会儿,嗣音死命地将明磊的衣服拔开,将一张火热的俏脸紧紧贴在明磊裸露的胸膛上,轻声问道:“爷,是不是一直在生嗣音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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