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雨夜惊魂 (第2/2页)
,别害老张归位。”老兰诺诺的应声,又慢慢靠上来,吧嗒这嘴说:“啧啧啧!这个头真大,就算是头大象估计也能被放倒。你看那毒牙,多锋利、尖锐,一扎到rou里保证一命呜呼。” 我看着他的嘴脸真想把狼蛛塞到他嘴里,耗子听着感觉气氛也不对:“哎哎哎,说什么呢,虽然老张凶多吉少,但终归人还在这里,注意言行啊,有些话等人没了再说也不迟。”我一听,顿时两眼一翻,差点背过气去,这厮也不是啥好东西,等我脱了险定要把他俩抽筋剥皮! 老兰用手托着下巴边端详蜘蛛边说:“要说对付蜘蛛,我们老家倒有一个法儿,但我也从来没试过,不知道管不管用。”他这一句话又让我燃起了生活的希望,于是使劲朝他眨眼,耗子也催促他道:“你快说,看老张眼迷的,你再不快点估计他要用手挠了。”我被气的苦笑不得,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幸灾乐祸! 老兰回帐篷用匕首从刘静头上割下一缕头发,一边打了个松紧口一边叨念着:“安魂扣安魂扣,喜字见了往里走。”刘静问他瞎叨念什么,老兰回答那是他们老家特有的一种捉蜘蛛的方法。原来老兰老家有种蜘蛛不结网,只生活在墙缝里面,靠跳跃捕食,俗称土喜子,有花生米大小。土喜子味美无毒,五六十年代物资匮乏时期,人们常捕捉它们下酒,彼时便用女人头发打一活结,让土喜子钻进去套住,同时嘴里有这么一套说辞。 弄好了圈套老兰又回到我身边,此时黄斑黑狼蛛已经爬到了我脖子上,身上的绒毛使劲往上蹭,痒得我就要跳起来。老兰瞅了我一眼:“张老弟,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万一适得其反,你可不要怪我。”我朝他眨眨眼,意思是不管什么结果都认命了,否则不被咬死也会痒死。
老兰把头发圈套另一头系在一根短棍上,把发圈耷拉下来垂在狼蛛跟前,一边慢慢靠近,一边叨念:“安魂扣安魂扣,喜子见了往里走……”还别说他这一叨念,狼蛛仿佛失去了警惕,眼睁睁看着松紧口慢慢靠近自己,待到跟前索性自己一下子钻了进去。老兰眼疾手快一下子把短棍提了起来,松紧口正好勒在狼蛛腹部的细腰出,一下子被拽离了我脖子。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栽倒在地上,摸着脖子直哆嗦,好歹剩下条命,妈的这东西比山鬼更厉害。黄斑黑狼蛛被老兰拽在空中兀自挣扎,耗子举枪想把它爆豆被我拦下,让刘静取了一个空罐头,把蜘蛛装进去封好,对耗子说:“这东西连大象都能放倒,正好给蛇鳞人留着,看它能不能抵抗了狼蛛的毒牙。” 众人回了帐篷,刘静突然拿出一截断掉的绳子说:“这是我在罗刹后面发现的,看来你们在对付这只蜘蛛的时候有东西正在树干后面想要解开罗刹,多亏我当时用的是十字军打结法,否则恐怕罗刹现在已经逃走了。”我们都吃了一惊,刚才只顾着对付狼蛛,没有注意罗刹的动静。耗子不解的问刘静:“什么是十字军打结法?还能比的过劳动人民的五花大绑?” 刘静笑了笑说:“十字军打结法是十字军东征时士兵们捆绑俘虏发明的一种绳法,除非按特定的顺序,否则即使间断里面三分之二的绳子也解不开,现在很多国家的军队里都教授这种绳法,我爸从他一个营长朋友那里学会,在我小时候教给了我。”我们恍然大悟,看来警惕性还是不够,以后要多加注意。这时老兰突然嚷嚷起来:“奇怪了,帅帅呢?从开始下雨就没有看到它。”刘静说:“下雨前它说这边潮湿,回它的蟒洞去了,等雨停了再过来。” 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夜,第二天天亮前才放晴,露营地前的山溪水流猛增很多,轰轰隆隆的河水从山上奔腾而下旁边的树叶上还挂着雨水,滴在人身上照样冰冷刺骨。黑面罗刹在外面被淋了一夜,毛都耷拉着,气势减弱了很多,耗子起来伸了把懒腰,向着东方初露的云霁张开怀抱朗声诵道:“哈哈,雨后的早晨是多么的清爽,放晴的天空是多么的湛蓝,早起的刘犇是多么的洒脱,今天的早饭老兰你准备好没有?” 我们哈哈大笑,各个抖擞精神看着身后峨眉茫茫群山,一定要把蛇鳞人揪出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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