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回 川资路费 (第2/2页)
法将浑身气息降到最低与周围冰雪融为一起。只等过了数日才重新出来终于逃了一条性命。 布鲁音加再一看腰下的伤口更是悲从中来。这一次就算侥幸活命。只怕也得毁去至少三层修为。原来他保命的法子却不同绿袍老祖地第二元神之法而是西藏密宗的大迦楼罗法印。此法能将本身元神死死附在体内就算受伤再重也不会元神离体而死还能维持一定地法力只要趁机逃走就能再以佛门印法重新修补身体。 布鲁音加本身就是魔教之人深知同门之中全是狼子野心之徒若是这幅模样再回青螺宫去。只怕没死在正道手上。反要被那些窥视他法宝修为地人给毁了。再一清点随身飞来的修罗金刀只剩了四十五柄。费了千辛万苦修炼地宝物。竟然还没大放异彩就毁去近半。又见自己身残体缺布鲁音加心里憋屈再忍不住“哇”的一声就痛哭起来。不过他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哭罢多时终于把心一横定了去处。他本是密宗喇嘛出身索性就回西藏寻找当年同门学佛的师兄相助这才会与徐清碰上。 要说这人要是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布鲁音加也真该着他把最后那点家底都扔在这。因为身子残缺又身受重伤哪有那些法力飞行。他又恐怕遇上昔日仇家还要留几分自保逃命地力气一路过来只能飞飞停停。这会刚刚落下打算恢复些法力仰望夕霞就见一片艳丽的红云缓缓飞来在这雪山晚景之中竟说不出的静逸怡人。 不过眼见那红云越来越近布鲁音加可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虽然高原之上云在山间山在云上早就不稀奇了但此刻也没有大风寻常的云彩怎会飞的那么快。就在他感觉不好想要逃跑之时那红云猛地加瞬间就压了下来。随即划分十方就摆成了十面埋伏阵将他围在了当中。布鲁音加这才看清那可哪是什么红云分明是成千上万闪着红芒的小针!原来那红云非是旁的正是徐清的乾坤针伪装而成潜伏到了近处再突然动袭击。 布鲁音加见来人没有立刻打杀也没敢轻举妄动四下望去高声喝道:“来者何人!何不现身说话为何与我一个半死之人为难!”徐清面带笑容施施然的飞行过来落在阵外上下打量对方道:“还没请教阁下如何称呼?看阁下这样子只怕受伤不轻在下素来乐于助人不如尊驾就说个地方我且将你带去如何?”
布鲁音加也不是三岁地孩子焉能相信这些花言巧语。刚才一见对方先用阵法将他圈住就知道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冷声道:“哼!当着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何人有什么企图便直说罢了贫僧已经是死过一次地人了还有什么可怕的!旦有一条残命而已。” 徐清微笑道:“大师又何必说的如此悲凄。你我无冤无仇的我要你性命来何干?只是刚才见你独自飞的痛苦这才过来一问却不成想竟然好心当成驴肝肺。真是可悲可叹啊!”说罢转身就要退去。 其实布鲁音加明知道对方是欲擒故纵之计但此时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当。否则只怕等徐清自己回身再来说话的就是那无尽地飞针了。赶紧喝道:“道友且慢!刚才是贫僧鲁莽误会了道友一番好意。贫僧在这赔罪了!还请道友不要记挂才是。贫僧名叫布鲁音加乃是拉萨大昭寺地玄教喇嘛道友若能将我带到大昭寺见到扎西凛绍大喇嘛贫僧一世感激大恩大德还有重谢奉上。” 徐清点了点头道:“布鲁音加?这名字听着也好像有些耳熟听说滇西魔教之中好像也有一个著名地修真与道友同名同姓却不知有何联系?” 布鲁音加脸色一挎苦笑道:“实不相瞒。那个布鲁音加就是贫僧只不过贫僧法出大昭寺此番回乡心切并非故意欺骗道友。” 说起来西藏的密宗佛教也是除了正邪之外地另一股势力它从来都保持着固有的中立姿态。既不倾向魔道也不帮着正道。当然其中也有理念不同的番僧就如布鲁音加这样投身魔教。但是作为整个密宗佛教地精神象征拉萨大昭寺的活佛从来都严守着这中立态度。若非是自愿正邪修士也不会故意去拉拢黄教的喇嘛。因此刚才布鲁音加只说大昭寺。不提滇西魔教自是有一番考量的。 不过徐清却并不在乎他出身何处。微笑道:“如今滇西魔教早被怪花凌浑灭去作为一门已经不复存在道友不再提及倒也无妨。”这话一出口那布鲁音加顿时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这才几日功夫那曾经气焰嚣张不可一世的滇西魔教竟然就冰消瓦解从这世上除名了!半天才缓过神思。惊问道:“那毒龙尊者怎样了!” 徐清淡淡道:“听说天师教的天灵子因徒弟师文恭之死。迁怒毒龙尊者。好像毒龙尊者与凌浑斗法失败之后被天师教的熊血儿收去。多半已经凶多吉少了。” 布鲁音加颓然一叹道:“罢了!看来真是天意亡我啊!连毒龙尊者那般修为竟也不能存身于世看来我也只有回到祖寺念经求佛才能幸免啊!”说着又望了徐清一眼道:“既然今日遇上了道友也是你我有缘如今我在俗世已经再无牵挂此次归去便只有佛经法轮慕求正果。其余外物皆为羁绊就都送给道友也算一个善缘。”说着一伸手就从那几乎破碎的僧袍之中取出来两只尺长的鸠嘴短刺和一个巴掌大小地山羚皮剑囊道:“这两柄乌鸠刺还有些威力同这一套残缺的修罗金刀一并送给道友就算是这一路的川资路费。” 徐清心中一笑暗道:“这番僧竟然还给我演戏说什么心灰意冷了!我只知道什么叫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哪能说变就变的更何况这西藩和尚还有断身之仇。不过是看出我也并非是善良之辈万万不会白白送他回家这才主动将身上东西交了出来。免得引我强抢撕破了脸面恐怕还要杀人灭口。”想通了其中的因果徐清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两样法宝微微点了点头道:“既然道友勘悟佛心在下也就却之不恭了。只希望下次再见之时你我不要刀剑相向才是。”说罢便袍袖一卷已将那两物收在身上。 其实说起来徐清倒还真不会为了那点东西杀人灭口毕竟那大昭寺的活佛可不是摆设。那神通广大的老和尚代表着另外一种修行方式的巅峰。只怕连三仙二老之辈都未必能与之比肩而立。刚才布鲁音加已经自报了大昭寺的名头在他现在这种情况还敢回去显然是对大昭寺那边抱着绝对地信任两者关系绝非寻常。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