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分天界_第十六回 青草脱金屋之困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十六回 青草脱金屋之困 (第1/2页)

    青草穿戴即将完成之时,兴奋的她渴望有一面镜子照出她的尊容之时,低眉金光闪耀的桌面,啊,果然非同凡响,再定睛看时,乌龟使臣的面相从她的秀肩上伸了出来,表情怪诞,如同一副肩膀挑着两个笑意各别的脑袋。

    讨厌,你这个使臣,胆大妄为,就算我青草是你家龙王所藏之娇,一个小小的使臣怎敢如此轻佻,做出这种夫妻之间的亲密之事来!

    青草震怒,正想发作,给这个不知廉耻的家伙颜色瞧瞧之时,她哪里知道,乌龟使臣的轻薄只是一种引诱的手段,怒,则是金屋之困的真正源头,她的震怒突然使她感到全身疼痛、酸胀和呼吸急促,仿佛被强行塞进了狭小的笼子里。青草知道上当了,心里叫了一声苦也,想发力挣脱,可没能办到不说,难受程度反而在加剧。

    青草对自已的表现特别的不满意,她自我贬斥,自我批判,居然上了如此简单的当真是丢死人了,招来如此之不幸都是罪有应得,这就是不成熟付出的代价。

    紧,难受,肌rou胀得生痛,浑身仿佛被割裂一般,头脑发胀,仿佛有爆裂的危险,青草伸手摸了摸额头的霉运筐,她想尽力回想起曾经在寒波光遭受困厄之时用额头撞过谁,是冷面兽,是二乌哥还是胖冬瓜?

    好疼啊,啊,没有胖冬瓜,对,没有,胖冬瓜不是被翻江鼠困住了吗?啊哟,疼,越来越疼,反正是他们俩中的一个,难得去想,何必无端受苦呢?

    说不想就不想吗?青草也办不到,不过,疼痛和酸胀的感觉是压倒性的,啊,脑袋,要炸了,她双手护着,额头,仿佛额头有一把钻子从里往外拼命地钻动,似乎还能听到钻开骨头的声响,青草突然倒在地上,比当前在荒山野岭被虎狼追击还要叫得惊心,叫得凄惨,叫得撕心裂肺,她不停地打起滚来,跃得高高的,四处乱撞,碰击之声大得吓人。

    坏了坏了,青草正从金屋的天花板弹回地面之时,额头开出了一个洞来,只听得“的”的一声巨响,一个不大的东西,啊,钻碎了的骨头,青草赶紧双手去摸,眼前一晃,奇怪,没血,啊,青草额头的疼痛减轻了,她想明白了,可以肯定,除了钻穿的骨头中部,其它部位能不流血吗?骨头,洞穿后挤出来的碎骨,好,这样也好,反正可以从剧烈的疼痛之中解脱出来就好,就有存活下来的希望。

    经历如此剧烈的疼痛煎熬,青草明显地在瞬间悟出了生存的要义,难怪传说中有断指求生、断臀求生、断腿求生和断尾求生之法,除了生存是第一法则之外,还有就是派生出来的乐观和大气。青草的感觉好了许许多多,她仿佛顿悟到了人生至理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精神状态也改观了,求生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但事理只是事理,实施起来未必会有理想的效果,青草本能的理解便是逃离金屋,可碎骨可以飞出去,她马上从地上弹起来往门外掠去,乓,撞在似有似无的门上。

    由于飞掠而去用力过猛,青草弹回来时从金屋门正对的墙上反弹回来,砸在金桌上,她挥手掀翻金桌,桌子打翻了几把金椅子,眼看腹部要被椅子的腿戳穿之时,她赶紧单手撑地,啊,疼呀,只听得一连串的骨裂和撕裂之声传来,她本能担心的是手,残废的手!不甘心的青草晃眼看去,完了,手掌被洞穿,疼,疼啊,她大叫一声,突然失去了力量。

    瘫软在地上的青草痛苦地闭上双眼,呻吟着,呻吟着,嘴里喃喃地呼救。冥冥之中听到嘲笑的声音传来:“你看看自己,四肢不全,人又丑陋,你不想想,谁愿意救你这废物!”

    随着嘲笑之声的加剧,由单一变成群体,青草的脑袋都快炸了,一片嗡嗡之声,耳鸣,张嘴也没法排除,疼啊,疼死我了,挤,挤死我了!

    青草依稀感到了绝情,感到了绝望,她仿佛动弹不得了,好似五体被绷得直直的,动弹不得,冥冥之中她想到了五马分尸,苦也,她分辩道,我不是恶徒,我是彩衣观音的关门弟子,是善事的使者,为何要遭受如此不公的待遇,为何?

    嘲笑之声如同翻卷而来的大浪一般,把青草微弱的声音淹没了,淹没了。

    啊,你们是要把我五马分尸还是要闭死在这里,青草想试着坐起来,不可能的,根本动弹不得,她伸手摸摸身下,硬梆梆的,再摸摸胸前,只能将就伸得过手指。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