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赏金猎人(六) (第2/2页)
国侨民,在雨南做生意。虽然一下子交了三个月的房租,但相比刚从瓦力猜手里弄到的将近2亿美米金币,这点儿钱实在是微不足道。 瓦力猜醒了,也必须让他醒来了。 一路上,已经注射了两次麻醉针,继续注射下去,瓦力猜就有可能变成个痴呆乜傻之人,这样一个人交给警方,价值就大打折扣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抓我?” 瓦力猜充满了迷惑。不过,他讲的是密地安语,圣林和战飞虎都没有听懂。 “讲鹰语吧,我知道你会鹰语。” 圣林用鹰语说道。 密地安曾经是鹰国的殖民地,直到现在,鹰语还是密地安的官方语言之一。作为密圣林用英语说道。地安军队曾经的一员,瓦力猜会讲鹰语,并非什么奇怪的事儿。 瓦力猜把刚才的问题用鹰语重复了一遍。 “好吧,瓦力猜,我告诉你实话。我们是楚国人。不过,我们不是警方的人。 确切地说,我们和你一样,也是被楚国警方通缉的人。但我们是米国的赏金猎人。我们现在在曼德城,下一步,准备把你交给楚国警方。”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噢,我明白了,你们是想拿我邀功请赏。楚国警方给你们多少钱?跟我合作吧,放了我,给你一亿金币,楚国人不会给你这么多的。” “我们是想邀功,但不是请赏。你的钱,还是自己留着吧。我们的钱,已经有人给了。 老老实实呆着,别想耍什么花样,没有人来救你,你也不要幻想从我们手里逃掉。吃点东西,喝点儿酒,睡一觉,明天楚国警方就来人接你了。” 瓦力猜知道再说也没什么用,干脆吃喝起来。从被抓到现在,已经一天多了,他也确实饿了。 吃完饭,瓦力猜去了一次厕所,由于双腿一直被绑,所以是由战飞虎夹着去的。 方便完毕,双手又被重新捆住,又被夹着扔回床上。或许是累了,或许是困了,或许是认命了,不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这家伙,心真大,死到临头,竟然还能睡着了。”
战飞虎瞅着圣林,一脸不解。 “这很正常。你没有进过看守所和监狱,所以,你不了解犯人。许多犯人,在逃亡期间,总是睡不着觉。可是,一旦被抓住了,反而能睡着了。” “这倒是和一般人想象的不一样。” “其实细想一下,也正常。没被抓住时,总怕被抓,心里有鬼,压力大,恨不得睡觉时都睁着一只眼睛,自然难以入眠。被抓住之后,已是既成事实,这些压力都没有了,反而吃得香,睡得着了。” 第二天中午,杜国富来电话,说他们已经到了。按照此前约定的接头方式,在城市东北部的曼德山上的一座寺院里,双方见面。 圣林头顶白色遮阳帽,戴黑色墨镜,穿一件黑色T恤,背一个黑色皮包,左手持一根拐棍。在庙门口左侧等候。 杜国富戴橙色遮阳帽,茶色墨镜,穿白色T恤,背白色皮包,右手持一根拐棍,前来接头。 在杜国富向圣林走近时,圣林警惕的看了一下周围人群,立刻就现了三个人的形迹有些可疑。 尽管他们伪装的很好,可仍然瞒不过圣林的眼睛。这自然是杜国富的手下。不过,对方如此安排,也是正常。圣林对此也不以为意。 两人心照不宣地并肩向山下走去。 “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杜国富道。 “白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圣林道。 “春江潮水连海平。”杜国富道。 “海上明月共潮生。”圣林道。 “天街小雨润如酥。”杜国富道。 “绝胜烟柳满皇都。”圣林道。 “天王盖地虎。”杜国富道。 “宝塔镇河妖。”圣林道。 “我就是杜国富。” “我就是赏金猎人。” “怎么称呼?” “不说也罢。” “这种接头方式很老土的,又是诗,又是词,又是黑话,前后还不连贯。我不是学文学的,岁数也大了,费了很大劲儿才背下来。你是不是文艺青年?写网络小说的?” “我不是文艺青年,但我的故事比网络小说还精彩。” “有什么条件?” “现在没有,也许过一两年会向你提出来。” “我不能向你承诺一两年之后的事,也许那时我调职了,或者退休了,或者牺牲了。” “我只要你保存好我们接触的所有录音、你我今天的穿着打扮和接头暗语。作为官方档案保存下来。” “真的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我已经快6岁了,本来不应该这么好奇。可我还是忍不住要问一句:你的目的是什么?” “将来你自会明白。” “既然不说,我就不问了。现在,我只关心瓦力猜在那里?” “山下塔林,一进门,右排第七个白塔旁的垃圾箱里。那家伙已经被麻醉了。 垃圾箱底部一个黑色塑料袋子里,有解醉针。不要再麻醉他了,这家伙已经睡的太多了,别成了傻子。叫你的人去吧。” “好。你不通知一下你的人?” “我的人已经在那里了。” “我请你喝杯茶。” “好。” 于是两人随便找了个茶摊儿喝茶。大约分钟后,杜国富电话响了,没说几句话,脸上就神采飞扬。 与此同时,圣林也接到了战飞虎的电话。圣林只说了声:知道了。仍是一脸平静。 “我们的人已经控制了瓦力猜,验明了他的身份。谢谢!不管你是什么人,我欠你一个人情。将来有需要,我会还你这个人情的。” “一言为定,再见。” 圣林起身,不再客套,独自走了。 望着圣林的背影,杜国富暗自出神。 “杜厅,要不要跟着他?” 一个人快凑过来,低声询问。 “不用了,别忘了我们来是干什么的。马上回国。” “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杜国富边走边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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