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陈婆婆 (第2/2页)
了,你们要问她问题的话,没什么用。”中年男人指了一下里屋。 欧阳言和苏丽顺着方向进去了。 电视声音很小,一个老人坐在正对电视的轮椅上,身体侧靠着,头歪向一边,嘴角有点唾液往下流,胸前搭着一块毛巾,用来保持衣服的干净。 “陈婆婆,我们是从磁器口找过来的,想问一下你以前是不是医治过一个得了怪病的女人。”欧阳言站在老人面前问。 老人的脸麻木的看着电视,对欧阳言没有反应。 欧阳言看着老人,沉默了一下,接着说:“陈婆婆,你哥哥以前是不是到凤凰寺治过一个手痛的病人?后来你把病人接走了。那个病人最后治好没有?你还记得吗?” 老人还是没有反应,苏丽看看老人,再看看欧阳言,叹了一口气,“真的没有什么用。” 欧阳言想了一下,“陈婆婆,你看看这个,有没有想起什么。”她一边说,一边解下缠在左手腕上的绷带。 过了一阵,老人的眼神变了,她慢慢看向欧阳言的手腕,目光停留了一会儿,再看向右手,最后将目光定在了欧阳言的脸上。 看了好一会儿,老人喃喃的说:“作孽呀,作孽呀。” “陈婆婆,陈婆婆,你说什么?”欧阳言蹲了下来。 老人缓缓的摇摇头,接着缓缓的说:“哎,这都是命啊,你们家的命。”
这次欧阳言听清楚了,不解的问:“婆婆,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命?” 老人抬起手,用毛巾擦了擦流出的唾液,动了动背,坐直了一点。 “这个手镯是谁给你的?”老人问。 欧阳言很诧异老人会问这个,“我也不知道,给我的人没有留任何话,用快递寄给我的。” 老人瘪了一下嘴,问:“你是不是想治手痛?” “嗯嗯,就是想治手痛,才来找您的。”欧阳言连忙点头。 “哎~!”老人又叹了口气,“命啊命啊,不想痛,就会更痛。” 欧阳言又听不懂了,“婆婆,什么意思啊?” “都是命都是命,谁都忍不了,都以为可以治得了。哪有万全的办法,没有的。”老人越说越费解。 “婆婆,我真的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欧阳言有点昏,怕老人并不清醒。 “以后你会懂的,”老人说,“你觉得你的手一定非治不可?” 欧阳言点点头,“嗯,很痛,影响到我的生活了,能治肯定一定要治。” “我给你一些止痛药,可以缓解你的痛,2天吃一颗,但是只能让你感觉不到痛,其实什么都没有改变,药只有5颗,你自己看着点吃,药吃完了,我也没办法了。”老人转头看向苏丽用手指了指她身后的墙上,“帮我拿一下那个。” 苏丽过去取挂在墙上的拂尘。老人忽然示意欧阳言,悄悄说了一句,“去花市找双胞胎。” 欧阳言顿时紧张了一下,点了下头。 苏丽走了过来,递过来那个老旧的拂尘,这是在现在的家庭几乎难以见到的东西。前端是马尾,后面是一根已被摩擦得光亮的竹杆。 老人握着竹杆,两只手朝两个方向一使劲,竹杆就分开了,中间中空的部分,塞了一个小瓶子,老人取出瓶子,交给了欧阳言,再嘱咐道,“自己的事情要自己解决,不要靠别人。” 欧阳言看着老人的双眼,有些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趁着苏丽刚把拂尘挂回原位的时间,老人忽然紧紧的盯着苏丽,嘴里又轻声说了句,“他们靠不住。” 欧阳言听着这话,十分诧异的看着老人,老人冲她点点头。 这时候,就听到老人的儿子在边说话边往里走,“我妈中风了,你们问她没有用,有什么问题还是问我吧。” “没事,我们就看看老人家的健康状况。”苏丽搭话说,欧阳言赶紧趁机将药瓶装到口袋里。 中年男人走过来看看老人,用毛巾给老人擦擦嘴,说:“等有政策了,你们一定要优先考虑到我们啊,你们看我妈这个状态,我一个人那点退休工资,生活还是很紧张的。” “你放心,我们肯定会跟领导反映的。”江渝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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