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空狂魔_第一百零三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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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三章 (第2/3页)

赶赴山西香江县。

    宣府绸缎铺

    日落时分,又有两位神秘的客人踏进了铺子的门槛。甘掌柜一见之下,顿时眉开眼笑,忙不迭地将二人引进后面的密室。

    “哎呀,东方师兄,你来可就好了,这些天差点没把我闷死,蕤宾、无射他们出去做事也不带着我,难不成真的要我死守在这儿弃武经商吗?”一边关门上栓,贾仁义一边向师兄倒着苦水。而蕤宾黄玄中、无射慕容湛则神色肃然,恭敬地躬身施礼道:“属下参见黄钟大人。”

    刚刚驾临绸缎铺的这位东方异,年近五旬,大脑袋、大鼻子,重眉浓须,身着一件宽大的紫袍,手里头提一个用黄绫子罩着的圆桶状东西,乍看起来酷似一只鸟笼。只有天音教的人才知道,那里面是一只铜钟,不过此钟可不是用来计时或者示警聚众的,而是件杀人夺命的奇异武器。

    出身峨嵋派的东方异,在天音教中的排名居阳六律之首,代号黄钟,是仅次于教主和总提调的第三号人物。陪他同来的瓦刀脸中年人,代号姑洗,位居阳六律中的第三位,乃是西域高手大漠神驼冷云飞,其背后兜囊里装的一对大铃铛,杀人无算。

    “夷则,你别忘了教主的吩咐,看好这间铺子就是你的职责,怎么这样沉不住气,等真的打起来,我还怕你应付不来哪。”东方异以教训的口吻钱抚着师弟贾仁义。转脸对黄玄中道:“蕤宾,圣人庄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面容枯槁的黄玄中答道:“回禀黄钟大人,那三个点子都已经按事先的谋划干掉了,也没出什么破绽,只是出了一点无关大局的小意外。”

    “噢,怎么回事?”东方异把钟放在地上,坐了下来,目光中游移着冷漠和无情。

    黄玄中略一迟疑:“哦……是这样,我们动手的时侯,有一个姓毕的年轻人,看样子不会喝酒,功力没有受损,出手攻击我们,还有就是綦毋松的meimei,以及晋南三怪也出头帮着那个姓毕的小子,这伙人杀了咱们三个人。三天后,我们在路上伏击了他们,本来可以把他们全部除掉,偏偏撞上了盐帮,结果只收拾了晋南三怪的老大和老三,而我们又死了两个人,无射也被那对男女联手伤了,我们只好罢手。为保万无一失,我已经传书给大吕,要他设法铲除那几个漏网之鱼,也不知得手了没有?”

    东方异听罢神情一缓道:“嗯,就算这几个人大难不死,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无足轻重。这回我又带来了八个人,可以补充给你们。”

    黄玄中见上司并没有责备之意,心中一宽,又道:“大吕昨日传来信息,说圣人庄的齐元朗已经发出英雄帖,邀集飞云堡、震山帮,微山林家,少林、武当各派,不出一个月,这些门派的高手就要在圣人庄会合,一同去太白山找三垣宫算帐。而且武林正邪大决战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大明京师,东厂、锦衣卫十有也会染指,来捞些实惠,到那时,可就有好戏看了。”

    “是啊,他们打得越起劲,对咱们就越有利,”黄钟东方异阴毒地笑道:“等他们斗得精疲力竭,元气大伤之际,整个中原武林不就成了咱们的囊中之物了吗?”几个人同时狂笑起来,他们的脑海中幻化出太白山下,侠义道与三垣宫浴血厮杀,尸横遍野的景象,那正是他们精心策化,并制造圣人庄惨案的目的所在。

    无射慕容湛插话道:“要是他们打得还不够劲儿,咱们不妨再给他们添把柴。”

    “噢,无射,你还有何妙策?”东方异饶有兴致地问道。因为此人乃是总提调慕容立极的爱子,他不得不另眼相看。

    慕容湛面有得色道:“不敢,小侄以为,等他们在太白山下交上了手,咱们可以相机行事,派些人手袭击他们双方的人马,下手要狠,要毒,如此一来,他们双方的仇恨就愈加无法化解,不杀个你死我活才怪哩。”

    “好,真是后生可畏呀。”东方异赞许道。“蕤宾,无射,你们做好准备,一待大吕送来圣人庄人马出动的消息,你俩就立刻动身去太白山,照无射的计划行事,帮他们把火烧得旺旺的。”说到这里,那位耐不住寂寞的甘掌柜,在东方异的身后一个劲的扯他的衣襟。

    师弟的心思,黄钟了然于胸,停了一停,又道:“对了,这回也让夷则出去见见世面,乐仁,你可得处处听从蕤宾的调谴,不可胡闹,别给我丢脸,否则的话,我是不会轻饶你的。”

    “行,行,师兄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黄老哥指到哪儿,我就打到哪儿,出了岔子,你砍我脑袋好了。”贾仁义把胸脯拍得啪啪响,替自已打着保票。

    黄玄中苦笑着点点头,与慕容湛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二人都清楚,带上了这个累赘,不知要多费多少心神,只是碍于但东方异的面子,不便明言。

    太白山位于八百里秦川的西端,是秦岭山脉的主峰,险峻雄奇。横亘东西的渭水河奔流在山的北麓,河南岸是一条通往西钱的官道。三垣宫就座落在紧靠五丈原的一个山岗上。条石垒砌而成的庞大建筑,虽谈不上雕梁画栋,斗拱飞檐,倒也巍峨雄伟,气势不凡。而且,在必要的时候,它完全可以成为一座异常坚固的堡垒。

    宫内大厅之上,两个人正对着一盘象棋厮杀正酣。棋处下风的人,五十来岁,扫帚眉,三楞眼,面目凶恶。袖面高绾露出青筋突起的手臂,手中攥着几枚吃掉对方的棋子,不住地用力敲击着,发出令人心烦的声响。只见他一会儿腾出手来搔搔头皮,一会儿cao起桌旁边的酒壶灌上两口,一对白多黑少的大眼珠子,则死死地盯着棋盘,生怕自已的兵马有什么损失。

    和此人对弈的是位道家装束的中年人,四十五六的模样,长瓜脸,面色微黄,弯眉圆眼,三缕短须,神情与对手迥异,对那盘棋是带理不理,悠闲地东张西望,时不时地啜上一口香茗,只等扫帚眉半晌闷出一步棋,他便飞快地移动一下自已的棋子,这样,又够棋艺远不如他的对手琢磨个老半天的了。

    这二人便是新近崛起的邪道大派三垣宫的首脑。上垣十指剑魔尤侗尊和中垣仙机居士皇甫辉。说起尤侗尊,其来头可不小,他的大师兄便是武林四大天尊之一,凌虚魔指阴山皓金光朔,就甭提他师兄如何了得了,单说这位十指剑魔,出道十数年来,已是鲜有敌手,纵横江湖所向披糜。平常,他除了喝酒便是下象棋,只是棋艺并不怎么样,棋品则更糟,手下人因为陪他下棋没少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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