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烟】 (第2/2页)
怎么折磨你,也不会再有人管,因为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哈哈……” 女人知道,这辈子她算是完了。每天,她不仅仅忍受着丈夫的折磨,还要给他当牛做马!日复一日,女人艰难地过活着。有一天,女人实在受不了了。她提出要和她离婚,没想到男人甩出这样的话:“离婚,离婚我杀了你全家!”说着,男人冲了过来,把她吊了起来,用鞭子抽打。抽累了,男人坐在床上抽着烟狠毒地笑。 那一晚,女人被男人来回暴打四五次,最后一次,当女人觉得自己快要死去的时候,她趁男人一个不留神,把一把剪刀狠狠地插在了男人的心脏里。男人死了…… “然后呢?”我问。 女人说:“然后我就把男人偷偷地埋了,就埋在了这里!”说着,女人的手指了指我面前的棺材! 我惊叫一声:“天哪,不会那么巧吧!” 女人苦笑着说:“要不然,我怎么会大半夜的跟你到这呢?” 我点点头,抬眼看了一眼天空,夜色更深了。我想起侏儒交给我的任务,于是谨慎地问:“大妹子,那这两座坟是谁的?你知道吗?” 女人看着我沉思半晌:“你只管挖你的吧!” 我不再犹豫,继续抡起铁锹开始工作。女人继续幽幽地说:“我埋葬了男人之后,又找了一个男人。”女人把眼睛盯进黑夜,又缓缓讲起了她的故事。 女人跟了第二个男人之后,男人待她很好,只不过,这个男人有抽烟的嗜好。常常,半夜,他半卧在床上闷头抽烟,不大会,小小的房间里就烟雾缭绕。男人通常这个时候,会下床倒上一杯温水,然后一仰而尽。再然后,男人迅速脱光自己的衣服,爬上床。那刻,不管女人是不是在熟睡,还是在伤心,抑或生病了,有时候甚至月经来潮,男人都会粗鲁地举起他的阳物,狠狠地****女人的身体。女人闷哼一声,起初她有些反感,偶尔还有一些反抗,但男人钢钳般的大手让女人丝毫不能动弹,最后,女人习惯了。 女人说到这里,她哭了。 我扒开棺材上的浮土,问她:“既然你觉得跟他过日子不开心,为什么不离开他呢?” 女人停止哭泣,说:“但是,平常他对我很好,一年前,我为他怀上了一个孩子。” 卡擦,我扒开第二口棺材的棺盖,里面除了一个红色婴儿包裹!我皱眉自语:“这里面怎么只有一个婴儿包被!” 女人接上我的话:“包被里本应该还有一个孩子!”
靠,不是吧。我扔下手中的铁锹走到她身边坐下:“孩子?” 女人说:“记得那是我怀孕九个月后,即将分娩。那一天晚上,男人像往常一样撕开我的内衣,我挣扎着说,我快临产了。男人怔了一下,他从我身上翻下来,重又半坐在床上。他闷闷地又抽了一根烟,氤氲的烟气里,男人的脸色越来越红润,眼睛越来越邪恶,他狠狠地把手中的烟卷掐死,我知道,就算我即将临产他也不会放过我!于是,我忍痛被他来回折磨,不知道为什么,在我临产的那段日子,男人似乎比以前更容易兴奋,他一看见我鼓鼓的肚子,眼睛就冒出异样的光芒,然后,不论白天晚上我在做什么,只要他想,他都会不顾一切把我扒个精光!” “这男人太变态了!”我愤恨地骂。 “是啊,就是因为他的变态,导致我的孩子在我肚子里仅仅活了九个月,生产的那天,我甚至没有看见我的孩子长什么样子!当我醒来问男人,我的孩子呢。男人告诉我:那是一个死婴!早已被扔弃!” 我静静地听着女人讲着她的故事,在淡淡的忧伤中,我猜测出了下面的结局,我说:“从那以后,你就离开了那个男人,因为你太想念你的孩子了,于是你为你的孩子垒起了一座坟墓。” 女人说是! “所以这第二口棺材里只有一个婴儿的包被,你的孩子早已经被扔弃到不知何处!” 女人再一次哭了:“我没有因为孩子杀了我的第二个男人,因为我总想起他平时对我的好!” 我低下头,不忍去看女人悲伤难过的面孔,这是个怎样的女人,竟然为了那么一丝的感动…… 我禁不住也有些潸然泪下,站起身,我快步走到第三座坟墓前,心中却颤然地想:“这第三座坟里埋的又能是谁呢?”拿起铁锹,我毅然开始挖掘第三座坟墓,身后女人的哭声渐去渐远……最后消失在这茫茫的夜色里。 我埋头不停地干,当坟墓被我完全挖开,棺材乍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手竟不由地有些颤抖。我用铁锹抖嗦地把棺材撬开! 呈现在眼前的却是…… 我啊地一声从床上坐起,眼前,粉白的墙壁,褐色的窗帘,棕色的地板。原来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倒抽一口凉气,打开窗头灯。转过脸,妻子正安然地睡在我旁侧,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忧伤。 我半卧在床上,点上一枝烟,狠狠地抽了一口,烟雾缭绕。我满足地起身,倒了一杯水,一仰而尽,回过头,妻子白白的胳膊搭在被子上,煞是诱人。我不由地走过去,掀开被子,抱住妻子。 妻子朦胧中惊醒,见我正贪婪地褪下她的内裤,她眼角划过一丝guntang的泪水,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你怎么了?”我惊惑地问。 妻子轻轻地说:“没事,我习惯了!” 我嘿嘿地笑,粗暴地进入妻子。 …… 豁然,那个梦若即若离,梦中,我掀开了第三口棺材盖,里面躺着的是——那个青衣,长发的女子,俨然,如妻子一般模样! 后来,我又做了一个梦。没有顺序,没有逻辑,乱糟糟的。我背着那个青衣长发的女子疯狂地往桃花一次性戒烟所狂奔。侏儒见我归来,他说:“恭喜你戒烟成功!”说完,他趴在那青衣女子身上,呜呜地哭起来,原来,那女子是侏儒的妻。而侏儒,正是女子的第二个男人。 那刻,在梦里,“我”终于明白,“侏儒”其实就是我。我们有太多的欲,而致无刚,所以我们萎缩。 醒来,床畔空空如也。我想起白天,我悲痛地把妻子刚刚生下的死婴扔弃,再回来,妻子已经不知去向。 我撑起身子半卧在床上,伸出手,很自然地摸出床头的一包香烟。我抽出一根,放到嘴边,点上。这时,恍惚想起,我已经发誓戒烟N多次了,其实一次也没有成功。 从那时起,我彻底与烟决裂了,因为我明白了,有欲,无刚,才以至萎缩的连烟都戒不掉。我真不想像梦中的侏儒那样,悔恨当初,抱着死去的妻子呜呜大哭。 可是,一切都晚了! …… 再后来,我时常想起这个奇怪的梦!梦里怎么会有“桃花一次性戒烟所”?为什么会有个“侏儒”?想了很久很久才明白过来,日有所思,梦有所想,现实与梦纠缠在一起,罅隙里,到处都是:桃花有性,戒烟无刚,侏儒是也,我是也! 顺便提及:侏儒的姓氏“卐”与“玩”同音,所以他的名字可以念为:玩死你! 其实,我是自己玩自己! 《完》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