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意外回家 (第2/2页)
,原本雪白的墙壁早已被火熏得一片焦黑。整个房间一片狼藉,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 袁锋慢慢地走进屋内,踩着散落在地面无数的碎片和残渣,发着吱嘎吱嘎的响声,空气中似乎都还弥漫着烧焦的味道。客厅的正中央还留着两个用白色线条勾画出的人形图案,这正是袁锋父亲和他爷爷遇害的位置。 “两天前的凌晨消防队接到附近邻居的报案,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警方的调查是,煤气一直开着导致室内爆炸,已经确定是一次意外事件。所以,袁锋,节哀吧!”柯正斌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在门口淡淡地说着:“我是你们在联合会的接头人,所以时刻关注着你们家人的情况,收到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通知你。不过,这也是我的失职,对不起。” “够了!”袁锋突然大吼一声:“你确定这是意外?检查过他们的尸体吗?你看他们倒的地方,谁他妈相信这是意外。”袁锋指着地上的人形图案激动地吼着。的确,人形图案几乎是并排着倒地,而袁锋已经90多高龄的爷爷除了吃饭和接待客人是几乎不会到客厅的,更不可能在煤气忘关的情况下和袁锋的父亲站着客厅,然后等着爆炸。按照袁锋对他们的了解,这种事情根本不符合逻辑。 “我知道,所以我也仔细地翻阅了警方的档案,确实是因为煤气爆炸。”柯正斌也极力解释。 袁锋沉默着双手抱着脑袋,然后语气平和下来说道:“请让我一个人待会儿,谢谢!” 柯正斌十分理解地点了点头,转身下楼了。 待柯正斌走后,袁锋稳了会情绪站起身来,并环顾四周。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一场意外,而是谋杀,由高手所为的谋杀,并用意外掩人耳目。
他在房间里转了半个多小时,任何细微的角落他都看上好几遍,当他有些气馁地坐在沙发上时,沙发后背轻微地移动碰掉了一块已经翻卷并早已被熏黑的墙皮,里面露出雪白的墙体。 袁锋好奇地凑上前仔细看了看,并用手轻轻一摸。是一处深陷的凹槽,而且绝不是爆炸所致,反而更像是拳头击打而造成的。 “果然有问题。”袁锋心中一紧,愤怒地拽紧了拳头。到底是谁,谁要杀自己的父亲?难道是怒狮的残余分子?不可能啊,怒狮不是早就已经被铲除干净了吗?袁锋努力地想着,但始终想不出到底谁和父亲有仇,以致于要置他于死地。父亲平时为人十分和善,和邻里关系都很不错,加上从部队退伍之后一直以写作为生,不可能存在与人存在经济上的纠纷,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袁锋想了很久,想到脑袋发痛也没什么线索。他烦闷地站起身来,目光突然落到了客厅角落那台早已破碎的大型金鱼缸上,喂养金鱼是父亲最大的爱好,可现在这台鱼缸除了所剩不多的砂石外早已空空如也,父亲也……,一阵伤感再次袭来,他痛苦地抓了一把缸底的砂石,才发现底下漏出了一个塑料包装袋的角,他一把扯出整个包装袋,发现里面是一本厚厚的硬壳封面日记本,可能年头太久,表面都有些泛黄甚至脱落。 袁锋迫不及待的抽出日记本,翻阅起来。第一页是一张泛黄的照片,是包括自己父亲在内的十几名身穿迷彩作战服的军人,身后是一片荒芜的田野和连绵的山川。下一页便是父亲苍劲有力的字体: “这一天,战争还是爆发了,对于我们这些初上战场的新兵来说,既有兴奋也有恐惧。战场是军人的地狱,因为他们在这里流血和牺牲;战场也是军人的天堂,他们在这里寻找荣誉和尊严。 3月1日。炮弹狠狠地砸在我们的阵地周围,战友们一个个地倒下……在近两周的时间里,虽然我军势头迅猛,但我们也遭到了敌人顽强的抵抗,很多曾经一起训练一起吃苦的弟兄都英勇牺牲,死伤不计其数……” “…………” 袁锋飞快地翻阅着,日记前面很大部分都记录着父亲在边境自卫反击战中的内心感慨和惨烈的情节。 很快,一张老旧的双人合照出现在袁锋的眼前,照片上的两个男人一个是自己的父亲,而他旁边的男子目光坚毅无比,透着猛然的正气。该男子在之前的大合照中也出现过。照片背后是父亲写的一段话:我们将带着侦察连所有兄弟的军魂,回到祖国。 战争结束时,父亲所在的连队只剩下了2人,但这个人自己从来没听父亲提起过,也没见他来过家里,在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怎么会是这样? 袁锋继续往下翻,这时一段文字使得他停止了翻页: “这一天夜里,我们家里迎来了新成员,我在侦察连唯一存活的战友史东突然来到了我家里,并将他几个月大的儿子交给了我,恳求我务必把他带大,然后慌张地离开。战场上他救过我的命,也是我的生死兄弟,所以我没理由拒绝。尽管我不知道他这样做的原因,但我知道他一定遇到了难以解决的事情,才会出此下策。后来,我给他取名袁锋,把他当成我自己的儿子,并决定永远不告诉他真相!” “袁锋!”看到这儿,他心里一惊,这篇日记的记录时间,正好是自己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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