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警女友_第一百六十章 你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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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章 你猜 (第1/3页)

    歌声荡,山风扬,满山多了些萧瑟。

    一头细汗的我们,裹紧了衣服,有点冷。山歌似乎把甄佳佳唱醒,拉着我往山上跑去。

    刚才是我催她,现在是她拉着我跑,嘴里还埋怨:“怎么回事?飞机打多了嘛?跟你说了,以后憋不住了,说一声,知道道家有双修一说吗?练功的同时,身心也愉悦了,多好!”

    “双修,我喜欢群修,大家一起,吼哈嘿呀,多好!”我气喘嘘嘘地说。

    不想这次甄佳佳没有翻脸,笑看了我说:“好的,如果你那位出现,我不介意群修,满足你的喜好和愿望!只要你那位神不介意。”

    我听了脖子一缩,没了声音,心里道:“姑奶奶,算了吧!有那一天,我就赖在杨妃身边,闷头甜蜜着。如果真的如她所说,最后倒霉地还是我。才不干呢!”

    甄佳佳看我哑语,大眼闪烁想想问我:“牧然,你以前的生活肯定很放浪,不过我也你浪到什么程度,说说呗,我想听听!”

    我犹豫地看看她,又回想起那端放肆的生活,迟疑地说:“你不会骂我?或是认为我现在都是在装吧?”

    “不会!你说,我挺好奇的。”她不在乎地说。

    “好吧!十个,五男五女,交换着。”我望着她说,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刀枪不入。

    甄佳佳听了愣住,瞬间红了脸骂道:“畜生!”说完厌恶地甩开我的手,独自一人向山上跑去。

    我看着甄佳佳身影隐现在山石之间,脑中想起那段浑浑噩噩的生活。

    那时我和王新民几个大院子弟,天天无所事事游荡在古城各个色情场所,夜夜笙歌。下午起床,到百年的澡堂泡的皮rou通红,古城人叫水包皮。到晚饭点,到相熟的馆子或是才开的特色餐厅,喝道八九点之后,我们的狂欢开始,喜欢直接点的就去好些的洗浴,喜欢过程的就去ktv或酒吧,到晚上总结汇总,最后总是直接的收获多些。过程那边有货也是单独匿了。

    有次我和新民还有个从日本回来的哥们,拿到绿卡,娶了个日本老婆,中国名叫刘胜利,日本名叫小岛龙二,因为他在家排行老二,他哥刘得胜早几年***本早稻田大学学法律,打下基础后也把他接了过去,胜利小伙帅,长的酷似早年的国荣,姑娘乌扬乌扬地找他,我们几个看了急,有姑娘找不到胜利,就问我们几个,我们就说:走啊,带你去找。结果带到无人处就代表胜利,占领了那块“土地”。后来我们向他承认错误,他笑了骂:你们这帮畜生!

    为了让久居岛国的他想见识下祖国娼盛到了什么程度。

    为了不给国人丢脸,我们带他去了那时在古城数一数二的豪华洗浴,也是我们常去的。

    结果让我们大跌眼镜的是那厮约了那个小姐,居然还叫了其他四个。之所以惊讶是那里姑娘极少跟客人出去,因为一趟活从上到下很累,如有疏忽,客人投诉,直接扣钱,免费在做一次。

    那里一千多小二千的价位,一次活,五五分,她们到手也要小一千,一天做个俩三个不成问题,面对现成的利益,和出去私约的不确定因素,她们选择拒绝。

    见到五个姹紫嫣红的姑娘,除那个“日本朋友”,我们几个到有些拘束,反而那些丫头到是兴奋不已,也许是难得出来,陪她们的都是年轻英俊男人(就数我显老,差点。)叽叽喳喳,眼波荡漾,或娇声做作,或豪气嚷嚷,一番夜宵下来,又多了几分醉意。

    深夜时分,我们把她们或搂或抱进了斌歌jiejie姐夫的别墅,他俩常年在国外,这处别墅就成了我们的放荡场。也是斌哥最早吸毒的根源,那时他玩得是“四号”。

    进屋一阵短暂的沉默,“日本朋友”开始现场表演起来。

    这时我才知道那女孩为何不计后果地赴约,还带了那几个姐妹。

    我的“日本朋友”那手法,不是吹的,两分钟那女孩就抖抖挺挺地交了,水喷的哗哗地,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能喷那么多水。

    以往都认为资料片里都是造假,现在亲眼见了,立马为我的“日本友人”骄傲,这要在多少的女人身上才能练就出来的技能啊!他真的是报仇去的!

    那一夜真是疯狂忘形的一夜,女人们不厌其烦地索要着,也正好成了我们几个苦练手法的良机,在“日本朋友”毫不吝啬地传帮带下,几个姑娘个个在我们手上喷出了水。哦耶。

    那夜我的“农二”(我们都这么喊)是最愉快的,姑娘们为领略异样的快乐,都缠在他身边厮弄,我的日本友人问:想舒服们?

    姑娘点头渴望地望着他哼唧:“嗯,想!

    “那先让我舒服下吧?”

    “嗯!”女孩迫

    不急待地吸溜呱唧忙起来。

    而我却是最累的一个,每当一个姑娘趔趄地从那人堆里出来,总时往我身边一坐,拉着我舔咪咪,最后手往下推,我的头就不知觉地到了她们裆下。

    那时也是“练功”心切,又喝了酒,在加上年轻气盛,有意在“农二”面前展示下我们城里人只动口不动手的优良作风,所以闷头苦干,真正发扬了我军一不怕苦二不怕那什么的顽强传统,

    只到我被洗了几把脸后,才有些清醒过来,寻思着是不是要点劳务费什么的。我有些亏…。

    虽然每天换着不同的女人,但在我内心深处总是浮现一个女人的身姿和娇喘。想忘却忘不了。

    那几年是我离开雨曦之后,无着无落,寻求麻痹的几年,也是古城发展最迅猛的几年,我拿着雨曦的台湾秃子扔给我的支票,和新民合伙买下那块位于市郊的土地,那时地很便宜,十万块一亩,后来我们又在土地上盖了楼出租。

    现如今,物是人非,落花流水,景色依旧,可那人呢?

    一边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就到了那处乱石坡前。就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和尚,穿了间灰旧僧服,对着甄佳佳凝神观望,几次遇开口,都半途咽了回去。

    而甄佳佳皱着眉头,嘴里不挺地嘟哝着什么,时不时大眼忽闪下和尚,扯紧身前LV的包带。

    和尚见我上来,忙迎上来笑着作揖道:“可是李施主?师傅叫我在此等候俩位,季施主和另一位施主已然先进了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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