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警女友_第一百四十九章千里之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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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九章千里之外 (第1/3页)

    被小蓝湿漉温热的手牵着,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但还要装作一脸诚惶诚恐的模样,满足小蓝急欲表现出让人可依的大人形象。

    几次想挣脱开他的“携子”之手,反被他“携”的更紧。直到看见四角翘勾的暗红色迎宾楼,才算是放过我,松开我的手。

    被“携”了半天的手,也湿腻的可以,站在楼门口笑着和小蓝挥手道别,见没了他身影后,一头钻进楼道,使劲在裤子屁股后擦拭,一想不对,擦在裤子上反落实了那淡淡的地臊味,本可以洗手解决的,现在要换裤子清洗,更是麻烦了。

    忙止住动作,推开那间号称此楼“最大”房间大门,随手带上门后,直奔卫生间,先是试探性地咻咻,果然,手掌中臊味成型,手汗混合了雄厚雌性激素的酸臊味,悠悠地飘进鼻息,不由的心中一荡,后又觉的和自己相距很远,就失去兴致,开水龙头,抹皂夜使劲地搓洗起来。

    心里不住埋怨小蓝,咋不“便”后洗个手?以后再熟识些一定要好好说说他这个不讲卫生的瓜娃。

    手洗干净,在卫生间踅漠会,见其空间足够大,一个真皮靠背广角度厕具,旁边竖立全自动热水冲淋干燥器。

    “翔翔”不用自己动手,这是我向往已久的“圣物”。即便现在没有“诗意”,也忍不住坐了上去,调节起角度,最后躺了下来,屁股对着厕坑,感觉要想尽情抒发“诗意”还是坐着才行!躺着“作诗”属于高难度的,只有诗圣李白才能做到。

    穿着衣服摆弄会厕具,又见水晶灯下,一道古装仕女沐浴图彩花玻璃屏风,在灯光照射下,似真似幻,飘衣散带,唇红羞韵,媚眼瞄飞,忙又过去探视,原来是四米方圆的浴池,被仕女屏风印照的色彩斑斓,如梦境一般。

    我摊手看看,心想:手都洗了,有此佳境何不洗个全身?

    于是麻利地宽衣解带,放水,点了只烟静坐待浴。

    烟尽水漫,雾气缭绕,如在仙境,水映霞彩,灯遮笼沙,我“扑通”一声跳入水中,人影也连同着斑驳起来。

    水热腾腾,熏蒸了周身疲乏,身心一轻,舒畅开怀,忍不住情思歌咏。

    先是觉的浑身充满力量,不自禁地放声高歌:我们工人有力量,嘿,有力量,天当房来,地当床…!觉得似在乞讨,似乎辜负了浑身散发的力量,止了口。

    心想不能便宜这来之不易的劲道,一仰脖,一首《千里之外》脱口而出: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

    沉默年代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爱。

    我送你离开天涯之外,你是否还在?

    琴声何在生死难猜,用一生去等待…。

    唱着,唱着悲从心生,满眼都是飘忽不定的杨妃,我无法维续,哽咽着重复:用一生去等待,等待…。

    我不知为何会不加思索地唱出这歌,原本只是应和着水中嬉戏,不想歌从心起,竟然唱出如此歌词。似冥冥之中忘情呼喊,又似杨妃真的在千里之外,黑白了身影,默默悲戚…!

    一声惨绝呜嚎夺口而出,我用力拍打水面,溅起的水花,扑在脸上,和着满脸的泪披头落下。

    我一头沉入水中,不想覆蹈以往无力神伤,只是无能地用泪诉说悲惝。我厌恶自己,厌恶眼泪…,即使泪流尽,也唤不回杨妃一丝一毫。

    我从水中抬起头,无力地吐了口气,蓦然地望着满是雾气的屋顶,哀怨长叹,我该怎么办?

    呆呆地坐在水中,一直感到凉意,忙起身拿起毛巾架上的浴巾,擦干身体,穿好衣服,站在宽阔的洗漱镜前,用冷水浸了毛巾,敷在有些红肿的脸上,少倾带着略显朦胧的双眼出了卫生间。

    刚出昏黄的卫生间从来,就被明亮的巨型水晶吊灯晃的眼晕,原本就朦胧,湿糊的眼晴越发模糊不清。

    让我震惊的是,屋里不知何时多了人影,而立在水晶灯下人影,更是窈窕身姿,黑发束起,一身合体职业衣裙,似笑似怨抱臂对我而视。只是脸部模糊着,其它装束身姿不是杨妃,又是谁?

    我惊愣在地,不知是冲过去紧紧抱住那个身影,还是立马跪下谢天谢地!刚刚还在浴缸里悲诉,苍天可怜见,让我出来就见到朝思暮想的她!

    我使劲揉搓眼睛,嘴里嘟囔着:“杨妃,妃,亲爱的,是你吗?”

    我话音刚落,一声冷笑从身影处传来:“你眼屎迷了眼,洗那么久都没干净,睁大你那双眯缝眼看看清楚!”

    不用看了,听声音我就听出是那个和杨妃七八成相似的杨二姐—杨懿。

    可为何貌似才“去”不久的杨懿,又精神抖擞地跑到我的房间,束起杨妃般的头发,穿起杨妃常穿的衣裙,力求给我造成十全十美的杨妃形象!想干嘛?

    趁我迷惑了眼,认错了人,好更加肆无忌惮地挖苦讽刺我?我就不明白为何这般对我?就因为我爱你的jiejie,你觉得不配?还是怎样?

    我脑中腾起这许多疑问,其实只是瞬间,我揉清了眼望去,确实是那个现在九分貌似杨妃的杨懿。

    在我深刻的凝望中,我终于找到这张脸与杨妃的差别:她下巴尖,双唇薄,尽显尖酸刻薄之相。若再与杨妃比,我便心知肚明。

    “你,你怎么进来的?打扮成这样想干嘛?”我站在过道中,离她远远的,生怕近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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