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警女友_第一百章 红尘香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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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章 红尘香舌 (第2/2页)

,相当适意!”

    甄佳佳厚颜无耻地点头笑说:“那是相当地满意…,跟我玩心眼,走你…!”说完挑衅地藐视着我。

    人们又是阵哄笑,连几个应待都被甄佳佳红颜调皮吸引,笑着注视甄佳佳不愿离去。

    肖老板挥挥手,赶苍蝇般对几个应待说:“去去,看什么看?都出去,把门关上。”

    应待们一脸不情不愿地关门离去。肖老板端了杯摆摆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肖四先干为敬。”说完不容分说,仰脖一杯下肚。

    雨曦刚要端杯似要说话,却被甄佳佳端着酒杯站起打断。

    甄佳佳豪气冲天,一副江湖口气:“大哥爽快!小妹着实钦佩,我甄佳佳虽非男儿身,可心中热血沸腾,决不让得须眉,小妹甄佳佳得见四哥,荣幸之至,敬四哥一杯!小妹先干,您老随意!”说完仰脖喝了。

    “好!痛快!”肖四拍手称快,又给甄佳佳满了杯,笑容满面,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雨曦和老秃笑和着鼓掌称是,雨曦饶有兴趣看看两人,对肖四说:“肖哥,我这妹子灵巧精怪,甚是惹人欢喜,心地也纯净的很,真是当今难得难见的好女儿。”说话间撇头怒视一旁老秃斥道:“干什么,你?”

    老秃尴尬地看看她,又看大家笑对雨曦说:“佳佳可爱,大家有目共睹,用不着你说媒似的介绍张罗嘛!吃菜,吃菜,四哥这的红舌真不错!是牛舌吧?嘿,这红舌量真足,这舌多的!四哥别亏了呀…,那谁,牧然你要多吃点,吃那补那!赶紧的…哎呀!”老秃住嘴,做负伤忍痛状,低头咬腮不在作声。显然桌下被雨曦还了颜色。

    雨曦给他模样气的笑起,点着他脑袋笑骂:“死老头,要么死人样地不说,这一开口,好嘛,一盘菜把我们几个都捎带进去烩了,你咋就这么神呢?没看出来呀?秃子。”

    “请不要在秃后加子字!”老秃弱弱地固守着尊严。

    大家都看了笑,我夹了一筷子红舌在老秃碗里笑说:“兄弟,这几年久没用舌,说(嗦)少动多,补的差不多了,倒是您老近来说(嗦)的多了,肯定亏欠不少,吃吧,吃那补那!”

    老秃抬头眼中貌似含泪,颤音说:“谢了兄弟!知道做哥的不易了吧?苦啊…”

    雨曦脸颊泛红晕,透出些羞涩,娇媚惑生咬唇指点我和老秃嗔道:“好,好,你哥俩儿合着欺我是吧?好,等着。”

    转头对看戏般的肖四说:“四哥,见笑了,这俩都是旧识新交,说话惯了随意,没什么的,有些玩闹,你就当作秀,耳进耳出的别在意。”

    肖四连说:“那里?怎会?怎会?只是曦妹与我疏远而已,常处了自然也是这般说话,俩兄弟,真是让人羡煞啊!”

    “咦,四哥,您咋也学的油舌了!”雨曦娇责着肖四。

    “要么就买舌头了。”甄佳佳低头哧哧笑说。

    “你…佳佳…,不理你们了,都学着欺负我,生气了。”说着雨曦噘起小嘴,靠着椅背生起气来。

    随着甄佳佳话落,屋里暴起哄笑。

    甄佳佳更是装疯卖傻,嗲嗲地问雨曦:“jiejie,这四哥买的红舌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气什么呀?”

    “你…我,啊!我不活了。”雨曦不知道如何分辨,抱头搓发喊天呼地发了狂。

    大家说笑一会,稍静时,肖四对老秃和我说:“俩位,听口音也是古城人?”

    “是的,我白下,他鼓楼,四哥是…?”我故作不知问,其实从他语气中早知他是古城下关人,因为下关口音偏重,比如“下”字,下关人念“侠”

    果然,四哥回道:“哦,我侠(下)关的”

    我和老秃忍了笑说:“下关那谁谁还认识?”

    “那个…?”肖四来了兴趣,得意而骄傲给自己个赞说:“提下关,小子背我就不说,老子背随你提那个,见了我都得喊哥!”

    “那是,那是!”大家一应和。

    雨曦笑问:“肖哥,最近回古城没?你也是没心人,这么多飘在异乡,多少也回去趟看看她。”

    肖四听了,原本傲娇的神色一下被愁寞覆盖,点烟沉吟低声说:“古城!这个给我荣耀与悲伤的城市,我是再也不想回去了,面对他,失去的荣耀让我惭愧,面对他,地下的她让我哀伤的欲随她而去!不提…不提古城!来,兄弟几个,哥有些失态,喝了这杯,我还有事处理,来,曦妹,祝你幸福,来,佳佳祝你越来越美丽,干!”说完仰天了杯,低头强压住上涌的酒或愁,起身对我们拱拱手出了门。

    听了肖四的脚步声渐远,老秃低声埋怨雨曦:“你真是扫兴,那壶不开提那壶。”

    “怎么了?我就是气他这,我最好的闺蜜嫁了他,死了这许多年,他一次都没去看过!躲在异乡那些事就没发生?不想回,我看是不敢回,回了吐沫都能淹死他。”

    雨曦明显地喝多了,她俩眼通红无神地盯着前方。甄佳佳早就把自己撂倒,爬在桌上,挥手叫嚣:“姐,那个王八蛋惹你生气?我砍死他,砍死他!他奶…呃,奶地。”

    “你们知道肖司荣嘛?”雨曦自语,又仿佛在问我们。

    “肖老四,我认识,以前在三牌楼开饭店,挺火的,后来玩了东西,经常在我那找人。可能年头多了淡忘了吧。”老秃说。

    “尼玛,你现在这模样我也不敢认!”我嗤笑着说。

    “是啊!他有过荣耀,辉煌!早先靠往安徽倒腾木材起家,后又开了饭店,舞厅,入股石林,他辉煌时张劲西哥几个,还窝在三牌楼犄角旮旯倒腾空调,人们那“四哥,四哥”叫的。

    钱多了,找乐呀,成了我那里常客,那钱洒的,凡是进包间的统统有钱,大家都开心见他,后来他就结识我最好姐妹可妮,我知道就劝她:这四哥不是过日子的人,弄了钱就行,别陷的太深。

    可,那死妮子那能听我的,结果把命都搭了进去。一年后,可妮跳楼死了。想知道死因嘛?哼哼,就是你们现在玩的这个!可妮和四哥好后,就被四哥带玩了东西,四哥貌似很喜欢她,从和可妮好后就没来过夜所,而可妮也越陷越深,本来她就生性柔弱多疑敏感,好吧,玩了后更放大了这些,成天疑神疑鬼,抖抖霍霍,缩在墙角指着房顶哭说:你看看全是摄像头,我不能动,一动,外星人就知道,抓我过去日比,外星人的吊…这么大。她比划尺巴长的距离。

    上街突然就跑,拉着她问,她鬼鬼祟祟,望东望西指点说:你看,你看全是他们派来监视我的。

    最后发展到luo奔,说是衣服里全监视器。

    在一个黄昏,在路上响起毫不相干的警笛声中,从二十楼跳了下去。

    那时肖四正在宾馆三打一潇洒呢!你们就玩吧!迟早人财两空。”雨曦说着一口喝干杯中酒,瘫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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