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三千尺_yy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yy (第2/2页)

变色道:“不好,对方已攻近来了。”

    韦鸭毛长身道:“咱们要退还是要战?!”

    高鸡血道:“来不及选择了。”

    赫连春水在这两人对话间,已打开了店门,长吸一口气,大步踱了出去。明月映空。长街微霜。一顶轿子,赫然在长街口,巨大的木轮正辘辘的向前转动,缓缓移近。轿帘深垂。轿前轿后,隐约有几名衣白如雪的人影。在深夜里的月色中,这顶轿子,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杀气。赫连春水横枪当胸,就算他知道来人好快,他已断未料到对方看来似是兵不刃血的就能来到了这里。他横枪而立,有一股万夫莫开睥睨群雄的气态,却因这冷森的杀气而震荡。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煞气陡增!因为戚少商已立在他身边。他马上觉得一股激荡的气势,使得他衣袂皆奋扬起来!戚少商出来,朱红色的宝剑“留情”,正遥指轿车。“你逼我入死路,我要你先死!”那轿子忽然停了。完全静了下来。静得连路边林中一只夜鸟子眨眼的声音都隐约可闻。戚少商忽然感觉到这寂静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只听轿子里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道:“是你吗?”赫连春水把枪一舞,虎地一响,仿佛要藉枪风的威力来破除这刀锋般凄寂的杀气。

    赫连春水大声叱道:“还有我!”

    轿里完全没有反应。

    静寂了半晌,轿帘略为动了一动,赫连春水执枪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轿里又传出了那无力但清晰可闻的语音:“我只要拿犯人,旁人不相干。”

    高鸡血也站出来,扬声道:“没有谁相干,谁不相干,我们都是站在同一道上的人!”

    轿里的人轻轻咳了一声,又一声,然后静了静,似乎等呼吸平静下来,才道:“哦,原来你们千方百计,拦阻我进去,便是为了要维护他!”

    赫连春水怒道:“废话!”

    那轿中人便不说话。

    木轮又开始轧轧转动。

    轿子再度向店子逼近。

    赫连春水压低声音向戚少商道:“刘独峰既已追来,看来决无善了,战斗一起,你立即带息大娘走!”

    戚少商怔了一怔,忍不住道:“我已经临阵逃过一次了,你不怪我?”

    赫连春水没料戚少商这般说,也是一怔,才道:“我不是在救你,也不会救你,我是要救大娘,因为大娘才救你,所以你的责任就是带大娘逃出生天,我的任务就是让你和大娘逃生,别的事我不管!”

    戚少商道:“很好!”

    赫连春水道:“怎么很好?”

    戚少商道:“这一次,刘独峰不会放过我的,我不能被他逮着的,一旦逮住,必定自杀,大娘就要烦你照顾了。”

    赫连春水账红了脸,道:“胡说!”

    戚少商双眼望定着他,一字一句的道:“大娘跟你,我很放心。”

    赫连春水忽然感到他眼中的善意与信任,心里一阵无由的感动,这时,轿子已逼近众人,赫连春水猛抬头,向戚少商道:“一动手,马上走!”

    戚少商用力地点头。

    除非自己再度落在顾惜朝这些人的手上,他就不惜身死,不然,他一定要活着,并且要跟息大娘活在一起的。

    高鸡血这时厉声道:“止!”

    轿子仍缓缓前进。

    高鸡血双袖如吃饱了风的帆布,鼓荡不已。赫连春水的银枪忽然一沉,砰地拍打在地上!陡地,四条人影,自四个不同的角度,疾射向轿子!这四人身形极快,到了半途,骤然改变:四人本来从东南西北四面斜射向轿子,但此际东首那人,身形在半空强自一顿,高拔而起,以泰山压顶之势,由上而下,直降入轿顶!南首那人,半空中身形如游鱼般一拧,变成横撞向轿侧;西首那人,身形疾沉,急降而下,滚入车底;北面那人,身形翻跃,已绕至轿后,这刹那问,四人的兵器,同时出手!这四件兵器,俱十分奇特,刚拔出来时,只是一件黑黝黝的短兵器,但只不过在霎眼之间,他们人在半空,双手疾动,已把这样一件短兵器拆合接驳成一技长兵器,四个人,四件长兵器,带着锋锐割耳的尖啸,一齐刺入轿子里!赫连春水一枪击在地上,便是下令这四人出手攻袭的暗号。他觉得十分满意,这“四大家仆”并非他所养之士,而是为赫连家族世代尽忠的仆役,赫连乐吾父子待他们如一家人,“四大家仆”对赫连家自然也鞠躬尽瘁,死而后己。这四大高手分四个角度,用四种不同的兵器、手法,足可在刹那间里把这顶轿子粉碎!赫连春水的银枪遥遥对准轿帘。只要轿里的人为了躲避这凌厉的攻势而掠出轿子,他的银枪便立即发出雷霆一击!对付像刘独峰这样的高手,决不能容允他有片刻喘息的余地。可是接下来的变化,不但令赫连春水意想不到,就连曾与刘独峰数次交手的戚少商,也始料未及。帘子略为掀了一掀。一只苍白的手指,像分花拂柳般露了一露,立即又缩了回去。一道细长的白光,疾地打在持巨钳仆人的钳柄上!这仆人痛哼半声,巨钳脱手飞出,白光一折,反弹飞射,击中他的左胁,他身形一跌,斜仆出去巨钳恰好撞在另一仆人的巨斧上,“当”地星花四溅,那仆人的一斧,自然也失去了威力。原来那仆人跌撞向另一仆人的巨剪下!这仆人立收招,扶住同伴。两人一个踉跄,刚好封住第四名仆人巨挫的攻势,那仆人只好把巨挫一收,跃开戒备。第一名仆人这才发现,嵌在自己腰间大横xue上,是一枚制钱,这一枚铜钱,嵌在他的xue道上,却并没有割伤他的肌理,但它发挥的效用,无疑把四大家仆四人联手的一击,一尽化解。但却未伤一人。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