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冬歌_第六七夜 纵使相逢应不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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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七夜 纵使相逢应不识 (第1/2页)

    “伤我雪儿,你还想往哪里走?”东楼月右手持凌云笔直刺穆文斐咽喉,穆文斐忙抬手用短刀去挡,笔尖正撞在他的刀背上,发出一声脆响。穆文斐脸色一变,托起铜匣扣动机括,又是一蓬毒针射出,却只见东楼月微微一笑,步法变换,轻松地躲过攻击,没有握笔的手一挥,铜匣被他的掌风扫飞了出去,落在青石板地面上,喀嚓一声摔裂了开来:“雕虫小技,不值一提。”穆文斐见势不妙,转身欲走,东楼月一挥银链,链如蛇一般缠上了他的脚腕,咔地一声轻响,然后骤然收紧,一阵剧痛从他脚腕上传来,他身形一滞,踉跄了几步,东楼月脚下生根一般稳稳立在原地,分毫未动,手中执链冷眼旁观。

    穆文斐见已然脱逃无望,索性不再挣扎,双手拢在袖中,缓缓笑开:“郎君武艺盖世无双,穆某心服口服,如今命在郎君手中,是杀是留,悉听尊便。”东楼月挑眉:“既然穆相公这么说了,那某也不好拂了相公一片拳拳之心。不过,是杀是留,还要看雪儿的意思。”说罢,飘身上前,右手成爪,牢牢锁住穆文斐咽喉,拖着他就出了穆府,看得府外一众军兵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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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大营之中,林上雪正在核对下面人报上来的军需数量,忽然感觉背后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她疑惑地抬头四处看看,暗道:“白楠大势已去,大王他们取下蕙京城想必不费吹灰之力,是我太过多虑了罢!”念及此,她也就放下了心,跟掌管粮草的军官继续核实粮草数量。就这样,半日过去,大营外传来嘈杂之声,守门的小兵飞奔而来,满面喜色:“副总管!蕙京大捷!”林上雪闻言大喜,忙放下手中账簿:“此话当真?”“回副总管,千真万确!”小兵眼中的笑意怎么都抑制不住,“司马遣人来报的喜,还说捉住了穆文斐,就等副总管前去处置,还请副总管速速进城!”“如此,某知道了。”林上雪倏尔收了喜色,神情淡淡,不辨喜怒。

    小兵试探着问:“副总管不进城么?”上雪脸色猛地一寒,眯起了一双妙目,冷声下令:“左右,将这个细作绑起来!”她身边亲兵虽然疑惑她突如其来的怒火,却也不敢违命,立刻上前扭了那倒霉的小兵的双臂,将他捆了起来。他犹自大喊:“副总管冤枉啊!属下对大王一片耿耿忠心,怎会是细作!副总管明鉴哪!”一旁随侍林上雪的女兵在她耳边轻声问:“副总管,您为什么如此肯定他是细作?”“司马为人最是谨慎,怎么也不会不让传话之人见到某当面报喜。且某如今代替总管坐镇三军,万不能轻举妄动,司马不会不明白这一点。这么一看,他不是想要骗某去什么地方加害于某,就是想趁某不在与什么人里应外合扰乱我方军心,不是细作,又是什么?”她顿了一顿,吩咐道:“传某命令,封锁全营,就连一只苍蝇都不能放出大营!”“诺。”军令一层层传达下去,大家迅速行动起来,不过一盏茶工夫,整个大营就已经全员戒备,气氛十分凝肃。

    林上雪端坐主位,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低眉看向中军帐中跪着的那个假传军令的士兵,半晌不语。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个士兵承受不住来自林上雪的威压,颤抖着匍匐在地,口中一叠声地告罪:“副总管,属下知错了,还请副总管饶属下一命,属下定结草衔环以报!”良久,林上雪才冷冷开口:“军规无情,某亦不能左右。谋害大将,乃是死罪,李松之死,你是忘了么!”士兵闻言,汗如雨下:“是属下糊涂,还望副总管法外开恩,属下家中还有老母在堂,等待属下还乡奉养啊!”“你还真是糊涂,”林上雪重重一拍面前桌案,“今日某绝对不能饶你性命,否则以后如何服众!你若将背后主使诚实道来,某还可以照拂令堂一二,使她不至于老无所依,否则,不仅你枉送性命,令堂也会无人赡养,你自己选择吧!”士兵咬唇沉思许久,这才俯身叩首,哑声道:“副总管心慈,属下感激不尽。副总管千万小心水——”

    破空声传来,林上雪面色一凛,拍案而起,抢到士兵面前,但是已经晚了,银针穿透了他的咽喉,针上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一击毙命。她一拧眉毛,扫了一眼士兵尸体,吩咐将他抬下去安葬,自己则甩掉身上披的裮袄,飞身追出了帐外。

    四下里一片寂静,所有士兵都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不敢擅动,林上雪左右一看,就发现一片杏色的衣角在前面不远处几个帐篷的方向一闪而过,顿时不加犹豫,疾步追了过去。绕过那一片帐篷,前面就是成仁为水墨准备的帐篷,而那行刺之人也就是在这里失去了踪迹。林上雪心中暗暗嘀咕,扬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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