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嫡女之开挂成妃_第十九章 计量,荷花深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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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计量,荷花深涧 (第2/2页)

个贤良的名儿。

    此时宁成侯爷曹定远正带着自己的长子来国公府,言接了云卿家去。

    作为小辈,温二和温三自然无法把人拒之门外,便让福伯去请了进来。

    二人自是如和煦春风般又是上茶又是上点心的。期间也没有忘了释放夹枪带棒指桑骂槐含沙射影什么的多项加大技能。

    曹定远闷了一腔燥血,脸色难看得走了。

    “嘴上说得好听,若有心接卿儿,早干嘛去了。还挺能睁眼瞎话的。”温清彦喝了一口茶,横眉竖目的。

    “也是苦了小妹,竟有这样的父亲。为了攀附,把她也算计进去了。”不就想着见见显达权贵罢了,自然不会让他失望。

    温清墨扬起了嘴角的坏笑,计上心来。

    “二哥可是有了好计谋?”小妹自己都欺负了一星半点,他竟也敢算计到温家人头上。

    想着冰雪可爱的小妹日后不定得在后院遭了欺负,温三就觉得如鲠在喉。

    温二没有多说,只言等温清苑回来,再仔细筹谋。完后,两人又苦喇喇地开始写那三百个字。

    巳时,二人带着一众小厮并着采蘩坐着马车离了府。

    不多时,便来了城外。目之所及都是一片苍翠,只一条蜿蜒山脚的石子路。

    近靠青山,面临一片碧波荡漾的湖水;不远处有木板铺就及水的钓鱼台;这端头是一个八角青瓦亭子,飞檐立柱,雕花漆彩;内设了一石桌,三面是朱漆美人靠。

    东面是青板石阶;上方有一个略显久远的匾额,金漆题字都淡了色,上书“留春亭”三字;两边是一副联子:

    春风送夏,陌上花开盛双季

    留琴别致,笼岸云归叠三曲

    不觉看来,极是风雅想来这联子是为留春而题了。

    “也不知建这个亭子的是何等人物,难得的风流。”温四看着联子轻笑。

    钓鱼台边,长了好些芦苇。几只轻舟飘飘摇摇地靠在岸边,看到丈人带着斗笠盘腿撒线,旁边是一个竹编篓子,想来是钓鱼的。

    “四哥,咱们去湖中心的荷花那里吧。”那里一片极好的荷花,此时说不定有早熟的莲蓬了。

    “行。”温四转身和小厮耳语了几句,小厮便取了紫玉箫来。温四眸眼带笑,“这样的情景没有箫声,景致就耽搁了。”

    “卿儿谢四哥。”云卿佯装行礼,答谢自己今日有耳福。

    温四笑着作揖回礼,“小妹多礼了。”

    两人对视而笑,如银铃的笑声传入山间。

    不是那么华丽的孤舟就这样静静漂浮在湖中央。就着蓝天白云,躺在荷花涧中,花香染裳,如此,也是惬意了。

    这般出神着,云卿枕着手绢包着的荷花,眼前便模糊了。

    “这丫头还真是——”自己吹着箫,她倒入眠了。温四摇摇头,专注而温清地拿过披风替云卿盖上。

    温清冠把玉箫斜放进腰带里,拿起手边的酒馕饮了一口酒。抛线,赏着有些已落了花瓣的荷花,水底枯叶淤泥水草都模糊可见,心思不觉飘远了。

    风吹莲动,湖面荡漾,好一似泼墨山水画。

    四哥的箫声这样子洒脱,寄情山水,遍访名山,得之也乐,失之也乐。岂不畅快?脑子里窜出好多想法,不觉云卿的嘴角泛笑。

    “既醒了,咱们便上岸。我给你烤鱼吃。”温清冠系了系白衫带子,收了鱼竿。

    “四哥,以后嫂子和我,你疼谁呀?”云卿眨巴着杏眼,紧了紧发间送的钗环,眼睛如泛着涟漪的水面。

    “小丫头,当然疼你啊,其他的可是外人。”温清冠自然而然地伸手刮了一下云卿的鼻子,眼神别有的柔和。

    云卿吐了吐舌,偷偷把船板上的酒馕拿了起来,趁机啜了一小口,一脸jianian计得逞的样子,看得温清冠无奈。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李太白当年也不过如此罢了。”一股子梨香入肠,再久远的醇厚红酒也难得了清冽。

    “李太白是谁?”温清冠好奇,撑着船篙出了花涧。

    “额,一个文人,诗写的挺好。”大概也难学了那骨子里的豪迈,绣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的气势。

    “名字我倒没听过,诗却是好的。”想来也是一个潇洒落寞的人罢。

    改日也得在家里的荷花池里,弄只小舟,吃点子凉品,刨冰,木瓜撞奶,什锦水果什么的,夏天大概也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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