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棋情录_80 范昭奇冤昭雪 秋儿家亲得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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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 范昭奇冤昭雪 秋儿家亲得认 (第1/2页)

    第八十回范昭奇冤昭雪秋儿家亲得认

    众人听闻与那霸下棋吐血,皆惊诧与那霸的拼棋精神,一时之间议论纷纷,对与那霸褒贬不一。范昭救活与那霸,与那霸先哭后笑,众人只道千叶千雪已经劝通他了,遂放下心来,却不知千叶千雪另有计谋。

    千叶千雪向范昭深深鞠躬,道声:“阿里噶托(谢谢)。”这一句,范昭听明白了,忙回礼。千叶千雪是真心感谢范昭救回与那霸,如果与那霸死在中国,她的中原之行,就无法继续下去了,说不定还会引起日本和琉球外交上的纠纷。千叶千雪用汉语说:“范公子棋下得华丽,有气魄,棋形优美,棋路流畅,世所罕见,此局必能流传千古。范西屏的三手,尚且如此,我等对范西屏先生只能仰高了。”

    范昭道:“千雪姑娘,棋子用于实战,棋形之美乃作战之美,非形状之美也。”千叶千雪道:“范公子,棋形美正,才是棋之正道呀。”范昭微微一笑,道:“千雪姑娘,棋之道深也,非停留在表面一形之渺。昔有东郭子问‘道’于庄子,庄子曰:‘道’无所不在,在蝼蚁,在稊稗,在瓦甓,在屎溺。若说棋形之美即为‘棋道’,只怕是对‘棋道’的误解吧。”千叶千雪似有所悟,再次行鞠躬礼,道:“小女子明白了,多谢范公子指教。”

    “好。”薛时雨鼓掌道:“范公子见解独到,有王阳明论学之风。今日这盘棋,是白棋的名局,必将载入敷文书院史册。范公子高风亮节,令人钦佩。”话音刚落,一捕役来报:“禀大人,巡抚大人传下话来,如果齐老能为范昭担保,范昭可以暂居齐老之处,协助官府调查,十日之后,必须移交仙居县衙。”齐召南问:“时雨,需要老夫立下保状吗?”薛时雨忙道:“恩师的话胜过保状。范昭暂居恩师处,府衙少了许多麻烦,学生打心里感谢恩师。”

    千叶千雪告辞离去,走到院门,回首望了一眼范昭。见众书生围着范昭,七嘴八舌说个不停,忽心生忧愁,轻吁一口气,带着与那霸和野泽一郎下山去了。

    当晚,范昭住在敷文书院。秋儿侍候范昭洗漱,道:“少爷,你今天帮敷文书院解决了两个难题,这些书生对少爷刮目相看呢。”范昭摇摇头,道:“没有。棋我是赢了,但是,唐伯虎的绝对是李调元对出来的,而且,只能说是勉强对上吧。”秋儿笑道:“少爷谦虚了。过分谦虚可是骄傲哦。李调元能对出下联,也是听了少爷话,才灵机一动的。”范昭道:“我说的是真的。”秋儿不解,问:“少爷,李公子对的下联很工整,大家都在夸奖呢,怎么是勉强对上呢?”

    范昭道:“唐伯虎的上联,妙在你正着念和反着念的读音一样,首末两字为同一个字(画),一个作名词,一个作动词,还有,中间‘荷花’、‘和尚’为两名词。”秋儿点头道:“嗯,是这样,大家都知道的。”范昭笑起来,接着说:“秋儿,上联如果这样断句:画上荷,花和尚画,那李调元对出的下联‘书临汉,帖翰林书’,语意就不通了。现在,你应该明白唐伯虎的上联是千古绝对了吧?”秋儿恍然大悟,道:“听少爷这么一说,真是千古绝对了,无官子,无正解。”范昭乐了,道:“嗯,无正解。人世间的事,就是这么让人挠头。”

    秋儿忽然嘻嘻笑道:“少爷,花和尚未必喜欢画荷花吧?所以,婢子觉得,少爷的断句,似乎有些牵强,失去自然。”范昭一怔,道:“我倒是没有想到这层。将来哪一天我若出家了,一定画幅荷花图。”范昭放下洗脸面巾,低头闭目合掌,口念“南无阿弥陀佛”。秋儿乐坏了,道:“少爷,你一点都不象修行之人。真正修行之人,口念‘南无阿弥陀佛’,每一个字都得浮现在眼前。少爷,你做得到吗?”范昭睁开眼,问:“做不到。得这么高要求吗?”秋儿点点头,道:“是。师太是这么说的。”范昭叹口气,道:“刚才我念佛号,以为自己很虔诚,听你这么一说,才知道自己杂念太多了。念佛号这么难,我还是修道去好了。”秋儿微笑道:“少爷别泄气,修行得有一个过程,不容易的。”范昭道:“一觉道长说,施襄夏是以棋在修道,这么说,修道比修佛容易。”秋儿道:“哪一门都不容易。少爷真正去修时,就知道了。”

    待范昭洗漱完毕,秋儿道:“少爷,婢子觉得那个千雪姑娘不简单,能一眼瞧出少爷戴着面具。”范昭对千叶千雪没有兴趣,伸个大懒腰,道:“也许吧。”秋儿又道:“少爷,婢子注意到千叶千雪的眼睛,一会妩媚,一会冷酷,捉摸不定,令人好害怕呀。”范昭笑起来,手指在秋儿额头上一点,道:“小丫头,敢情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害了疑心病。”秋儿道:“没。婢子只是觉得,千雪姑娘有些特别,不象普通人。”范昭打了个哈欠,道:“倦了,这盘棋下得真累。丫头,你别想东想西了。与那霸输了这盘棋,应该回琉球了,千雪姑娘也会跟着回去吧。所以说,千雪姑娘和我们没有关系,理她作甚?秋儿,你不会在想,让我娶她作小老婆吧?”范昭说完,眼睛盯着秋儿。秋儿掩口一笑,道:“这个,婢子真没想过。”

    范昭成了敷文书院众学子心目中的偶像,第二日上午,范昭与众学子谈经论学,说了一大堆之乎者也的大道理,令众学子大为折服。就在范昭腹中墨水用尽之际,碰巧齐召南来解围,把范昭送回眉山墅隐。

    范西屏听说范昭名扬敷文书院,大是欣慰。范西屏问:“齐老,十日之后,范昭就要送去仙居县衙,如之奈何?”齐惜文不再装病,和大家坐在一起,道:“是呀,爹爹,寻不得朱家母女,只是范哥哥一人去仙居县衙,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结案?”齐召南略一沉吟,道:“今天上午,老夫特地去城隍庙求了一签,庙祝解签说,十日之内,范昭案情必雪,要老夫不必担心。”范西屏道:“范昭洗雪冤情,是迟早的事,但是庙祝说十日之内能雪清,只怕是虚言吧。”齐惜文娇声道:“先生,吴山城隍庙的签很灵的,香火旺盛。”范西屏摇摇头,笑而不语。

    齐召南呵呵笑道:“西屏先生,不妨和老夫打个赌,如何?”范西屏好奇心起,问:“齐老想赌什么?”齐召南道:“就赌庙祝解签之事。倘若十日之内,范昭能够洗冤,算老夫胜;范昭不能洗冤,算先生胜。”范西屏笑道:“这个赌有意思。不知齐老以何为赌注?”齐召南一抚须,笑道:“倘若先生胜了赌约,随先生开口,只要老夫做的到,一定照办。”范西屏问:“如果齐老赢了赌注呢?”齐召南神情一肃,道:“如果老夫赢了赌注,就请范先生入赘齐府。”范西屏和范昭立时怔住。齐惜文娇喊一声“爹”,掩着面跑了。

    范西屏试探问:“莫非齐老已经有了给范昭洗冤的办法?”齐召南呵呵乐道:“正如文儿所言,吴山城隍庙的求签很灵,老夫也是这么想的。”范西屏道:“兹事重大,容西屏想一想。”齐召南道:“范先生不必多虑。老夫膝下二子一女。长子齐日英镇守边关,次子齐日杰京城为官,只有小女惜文陪伴老夫。先生四海飘泊,居无定所,老夫怜惜小女,不愿小女离开家门,是为慈父私心。先生若入赘,可不改姓,只须对外声称入赘我齐府即可。先生与施襄夏,称为当世棋中李杜。而诗仙李白,曾入赘两次,莫非先生在意世俗眼光,不能超凡脱俗乎?”范西屏见齐召南说的诚恳,想了想,一口答应下来。范昭心道:“原来,历史上,范西屏是这样入赘的。异史氏,你一定要将这段奇闻传至21世纪。”

    范西屏应了赌约,那齐惜文一则害羞,二避嫌疑,便不再下绣楼了。范昭名扬敷文书院,顿时成了杭州城的名人,名士商贾,棋界英豪姚聘三等纷纷登门拜访,范昭和范西屏应接不暇。齐召南不再阻拦,自己外出公干,任由范西屏和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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