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生乱国_第二十四章 何去何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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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何去何从 (第2/2页)

个黑布隆冬不见天日的狭小石室呆着。

    只是现在留给他们二人的选择太少了,如果不去石室,就要去青城学宫,石室虽然简陋又没有自由,但是好在安全得以保障,小鲜只是暗地里叹息了一番,就决定了:既然漆jiejie也觉得这个主意是极好的,那我和茗惜就去石室呆着吧,正好这段时间可以精研一下学问,或许出山之时,就已入境了!

    漆凝儿见小鲜如此懂事,欣慰的抚摸了下他的头发,这般温馨的动作让小鲜不自觉的回忆起记忆中的清儿,她曾经是否也这样抚摸过自己的头发了,唉,时间过去好久了,自己竟然都不记得了!

    漆凝儿安慰了他们几句,便出去了,第二日便去向湘溪子禀告,当夜,小鲜与茗惜便带着一些日常需用的东西进入了学院山内部的石屋中。石屋只有二十见方,一张石床,被褥倒是齐全,除了石床之外,便是一张石桌与三四个石凳,桌子上点有油灯,日夜不熄,但只照亮了石桌附近四五步的距离。公羊先生送来了一整套的四书五经,每日也会有人送来两餐饭食,小鲜和茗惜就这样开始了两个月左右的黑室囚禁生活。

    两人坐了一个上午,各自拿了一本书看了一会儿,但光线太弱,看的眼睛生疼,而且这些乃是经书典籍,便是天下成平时期,科举盛行之时,一心只读儒家书籍的都少,何况如今乱世之中,即便读了也没多大作用,本来就兴趣寥寥,书本又没多大意思,一个故事也没有,看的是在无趣。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扔了手中的书本,捧着头看着石桌上的灯亮,茗惜悲哀的说道:这才第一天,剩下的时间怎么熬啊?

    小鲜想了想,发现真是如此,今日方才三月二十一,儒者庄试定在五月十九,前前后后差不多两个月时间,即便姬无涯早几日出关,也不过减了几天而已,这第一日就这么难熬,剩下的日子不就相当于坐牢么!想到这里,他长长一叹,看着面前数十本书,忽然对茗惜说道:不如我们数一下这些书本的页数吧,估计差不多能把这下午打发过去——

    茗惜也没有其他主意,便与他开始数着这书页了。四书五经,其中礼记三本,加上包含解释春秋在内的左传,公羊传以及谷梁传三本书在内,一共十四本书,两人一人数一半,然后交换对方的书再数一遍汇总,互相比对一下双方的数字。初时两人还觉得很简单了,可是一旦数起来方才发现,这十来本书字数当真不少,输了一个下午,两人各自才数了两本书,而且还是其中较薄的两本,吃过晚饭后,二人继续下午的事情,直到眼皮抬不起来了,方才睡下,睡前还将自己数到的数字记在了墙上。第二日两人马不停蹄的继续这项伟大的工作,如此这般,两人已经数了三日,然而各自都还剩下三本书没有数完,此时他们的脑袋都晕晕的,眼皮仿佛铅铸的一般,刚好这日傍晚,有个熟悉的人过来送饭,看到他们竟然在数这些经书的字数,不禁好笑又卖弄的说道:周易二万四千二百零七字,尚书合二万五千八百字,诗经共三万九千二百二十四字——这些早就有人数过了,你们还做这些做什么,快来吃饭吧!

    小鲜一听,这数字竟然与自己数的有差别,不禁又是气馁又是后悔,白白浪费了这些日子,还把自己搞的筋疲力尽的,最后竟然字数还没数对,小鲜看了看茗惜,见她红红的眼睛中也是失望之色,不禁促狭的问道:也没数对?

    茗惜憨憨的点点头,小鲜刚想叫她算了,却听茗惜轻轻点点头,自言自语的道:我再数一遍!小鲜一听,手里的碗差点掉了,连忙拦住了她,将她手中的书拿走,半求半命令说道:算了吧,这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才出的主意,别太认真了!

    茗惜听惯小鲜的话了,闻言便温顺的点点头,开始吃饭,但是她又有些担心的问道:若是不做这个,那该做什么了?

    那送饭的人听他们谈话,似乎在为打发时间想办法,不禁说道:你们若真是无聊的紧,我给你们找些传奇来看,至少会比这些经典要好看些!

    小鲜连忙央求,让他多带一些来,送饭人摇头轻轻一笑,收拾完碗筷便离开了,到了下次送饭的时候,果然拿了不少书册过来,小鲜拿过来一看,有什么虬髯客传,南柯太守传,离魂纪,柳毅传,甚至还有什么莺莺传和长恨歌传,送饭人怪异的一笑,小鲜只觉得奇怪,但没看出他神情中的调戏意味。

    待送饭人离开之后,小鲜便捧起那些传奇书本开始看起来,首先拿的便是那虬髯客传,其中文辞不甚晦涩,倒是能够勉强看懂,慢慢的看了一个下午,总算是读懂了其中的故事——红拂女夜奔李靖,说出了“丝萝非独生,愿托乔木,故来奔耳”,小鲜看到此处,便觉得这女子珊珊可爱,有一股子直爽之气,让人心中快慰,之后又读道虬髯客出现,纱帽裼裘,有龙虎之状,不禁为之慨然,待其从背囊之中拿出那天下最负心者的人头与心肝切割共食之时,小鲜的心不禁砰砰跳了起来,又到后面,虬髯客随李靖去见李世民,初见之下,为何就失了争夺天下之心了?莫非这天下之间当真有虬髯客所言的“起陆之渐,际会如期,虎啸风生,龙腾云萃,固非偶然也”的真命天子么?最后真是可惜了,虬髯客这般快意恩仇之人不能夺得天下,当初若是他得了天下,也不知道如今会不会亡了国,导致天下纷乱,百姓流离失所?

    花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小鲜看完了这个故事,心中感触颇深,再看茗惜也是在那看了一个下午,只是她翻书的速度比他快多了,小鲜不解的问道:你看的这么快——咦,你为何又重新看一遍——咦,已经看完了,又看第二本了?

    说到这里,小鲜终于明白了,茗惜哪里是在看书,原来又做回了原先的事情,就是在那数书页,随即不由哈哈大笑起来,但是顿时也明白了,茗惜毕竟年纪尚小,而且识字时间比他短,这样的故事恐怕是看不懂的,于是便从她手中抽出了那本莺莺传,对她说道:不用看了,就由我来跟你讲这些故事吧,先说刚才看的那虬髯客传!这虬髯客当真不凡啊,虽然没有夺得天下,但是后来远渡扶余,杀了人家的国主,可是当初他遇到那——

    这个下午又很快过去了,小鲜本来读懂虬髯客传时,便比较勉强,好在里面对话较多,到不至于看不懂,但是第二日看到这莺莺传的时候,便忽然头疼起来,什么叫做“有张生者,性温茂,美风容,内秉坚孤,非礼不可入。或朋従游宴,扰杂其间,他人皆汹汹拳拳,若将不及;张生容顺而已,终不能乱。以是年二十三,未尝近女色”?这句话到底在说什么,好吧,不懂的话,就先继续往下看看再说,毕竟茗惜在一旁正眼巴巴的等着自己复述这个故事了!

    “无几何,张生游于蒲,蒲之东十余里,有僧舍曰普救寺,张生寓焉。适有崔氏孀妇,将归长安,路出于蒲,亦止兹寺。”嗯,这句话似乎在说,张生在河里游泳,游了十几里,有个寺庙叫做普救寺,嗯,里面的和尚把他救起来了,有个女的身上起了霜,估计是冻着了,也被和尚救了,嗯,大概就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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