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回 接着忽悠,接着骗 (第2/2页)
……”竹馀愕然,全然不信,咬着后槽牙,陡然一转身,指着这帮可恶的嘴脸,扯着嗓子道。 “定是受了你们的威胁!” 阮霄闻言一愣,暗暗冷笑,一身正气道:“在场的诸位可都听见了,你“明月楼”若执意阻拦,必犯众怒,而大伙势必要还柳家一个公道的。” “带走!” 陶苕药自然是恼怒,明眼人都看得出有猫腻,眼下便要出手阻拦,不料却被一人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只见青衣执事钟吏皮冲她摇了摇头,有些无奈道。 “不可!” 阮霄一言落下,一个金衣提枪男子上前,要将柳子强行带走, 当是时。 仓啷啷~ 一声悲鸣刀吟乍起来,见得竹馀猛然抽出一旁大叔手中的长刀,双手握住长刀已经护在柳子身前,胡乱地挥舞长刀,大喝一声。 “谁敢动她,我便砍谁。” 即便是双手持刀,竹馀也颇为吃力,迎来的却是众人的嘲笑。 那提枪男子眉眼一挑,讥笑道:“哈哈……不自量力,滚一边去。” 啷当! 言罢,那人踏出一步,微微朝左拨枪,将竹馀手中长刀轻而易举的挑飞,随后一脚将他抽飞,一下子摔的鼻青脸肿。 若不是众目睽睽之下,若不是极力的控制力度,竹馀已然是个死人。 “大哥哥!” “别过来,回楼里,不要出来!” 柳子要跑上前去,却被竹馀制止住,她站在人群里,耳边充斥着各种窃窃私语的声音,泪眼婆娑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在场有很多人,多到她数不过来,看不清楚,可无一人出手帮忙,哪怕是说一句公道话。 竹馀闷哼一声,一骨碌猛然爬起,去拿那刀,随后拖着刀朝着那人再度砍去。 “我说过,我会砍死你的,啊……”
那男子面色一沉,冷喝道:“当真活腻歪了。” 柳子见坏人又要打竹馀,本想跑出去,却被阮霄从后面逮住,只能呜咽道:“……不要为难大哥哥,我这就跟你们走。” 然而,竹馀还是被提枪男子又一次踹飞出去,却见他又踉跄的站了起来,嘴角已有血丝流出。 “咳咳……呸,放,放开她!” 吐出一口血痰,眼神恶狠狠地盯着那人,边说,边缓缓走去。 在场之人愕然,究竟是什么在支撑着卑微的少年,一次又一次的站起来,躺在地上不就好了,明知事不可违,为何还要执意找死? 假如换做旁人,一介凡人哪里有胆魄,哪敢与这帮人硬碰硬,不由得暗暗摇头,说他不惜命,笑他是个十足的傻子。 然而,这样的眼神,让那男子很是反感,冷不丁的上前一步,一枪扎了出去,显然是要取他性命。 “不要!” 柳子哭喊一声。 噗呲! 就见血光崩现,惊吓到前来凑热闹的不少人,只见陶苕药后发制人,空手夺枪,反过来一枪刺穿那人心脉,当场被气劲绞杀而死,同样她也被另外两人拿枪指着头。 陶苕药视若无睹,冷冷的道:“门前喋血,乱我风水,该杀!” “……好的很呐,我们走!” 阮霄沉吟片刻,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但有要事在身,这仇记下了,留着他日再找回来,眼下将柳子一手提走。 噗呲! 收回枪的陶苕药眼神深沉,望着将要离开三大家族手上紧了几分力道,心里压着一口气,难受的很,以“明月楼”的立场,就眼前的情况,的确不宜插手。 “不准走,你们不准走……” 竹馀眼神冰冷,咬着牙,一瘸一瘸的追出去,“扑通”脚下太急绊倒在地上,登时招来旁人嬉笑,趴在地上的竹馀,眼见小丫头梨花带雨,冲他摇头,挤出笑容道。 “大哥哥……你该回家了。” 噔! 听言,他人在抖,手中的刀也在颤,却怎么也举不起来,一如当初母亲死在他的脚下,是那般有心无力。 他恨啊,忍不住攥紧拳头捶地,手上痛是固然的,可心里更难受,世间痛苦莫过如此,明明什么都知道,你却什么也做不了。 可他却记住了,今日在场的每一个人丑恶的嘴脸,他发誓,若他日修行有成,必来“诡阳城”走上一遭,向他们讨一个人心公道。 这会想起来了,一骨碌爬起来,往回跑,“啊……他们抓的人叫墨鱼儿,是“神气道门”的朋友,劳烦这位jiejie,速速传讯李正气、东方夭也前来搭救!” 这事也不怪竹馀才想起来说,只因脚下不停跑来时,小丫头正要被带走,一心只想护着她,压根没机会开口。 陶苕药挑眉,惊诧道:“什么?” 竹馀以为她不信,心里直发慌,无力的解释道:“我真没骗人,句句属实。” 钟吏皮稍作沉思,忽道:“传讯交给老夫,你速吕家,务必让吕不嵬亲自走一趟,竟可能的拖延时间。” 此事不小,二人无暇顾及竹馀,各自忙活去了。 竹馀扭头望着渐行渐远的身影,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恨意,随后杵着那把长刀,缓缓地跟在人群后面。 街头,一道落拓少年背影,衣衫褴褛,一瘸一拐地在寒风中步履蹒跚。 似乎随时,便会倒在世人冷漠的眼中,但他就是不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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