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回 搞事情 (第3/3页)
本以为这一刀胜权在握,却见“霜杀”不知何时,已从侧面游到紫袍人身前挡住来势。
这时,紫袍人已经来到身前,见他空门大开,右脚一弓步插脚,右手朝着他的下颚打出一记挑掌,吴盗花缩身又一次挥刀,陡然斩向紫袍人的手臂。 却见紫袍人撤步跃起,若苍鹰起飞,同时右掌挥出,“霜杀”如青龙游走,从紫袍人身后下方窜起。 吴盗花心神一颤,霍然反向撩刀,三十六路天魔刀再出十三路,破掉“霜杀”攻伐。 紫袍人一个跳步后空翻,猛的跃起,右手朝后探去,手上血气肆虐暴走,一柄三尺“霜杀”正在凝聚掌前,尚未完成之时,便狠狠地压了下去。 他不敢小觑,双手握住黑刀气息大涨,顿时周遭红黑刀气纵横,一通快刀斩乱麻,且退且打,一刀快过一刀,三十六路天魔刀尽出。 咻咻咻! 前有“霜杀”破刀横飞,后有“霜杀”强势凝聚来袭,尽数破去犀利刀光。 紫袍人忽地坠地,目光如炬,左脚忽地插步转身一记右脚重踹,吴盗花闷哼一声抛飞出去。 紫袍人抓住机会,左掌忽地上挑,“霜杀”击伤吴盗花的右臂,接转身右掌下劈,绕至吴盗花背后的“霜杀”,如青龙回首洞穿他的左腿,顿时鲜血淋漓,深可见骨。 又见他右掌向后探出,三十六柄“霜杀”凝聚掌前,随着一掌横推出去的血色剑气来势很是凶猛。 吴盗花一条腿被废,行动多有不便,根本挡不住这强横一击,连续挥刀闪避,却已然无大用,十多把“霜杀”小剑破其刀气,穿透他的身体,扎进墙壁之中。 咔嚓! 哗啦啦! 血rou模糊的吴盗花砸碎一地的枯骨,然而他不甘狼狈,插地杵刀,单膝跪在碎骨堆中,白袍染血,抬眸时神色苍白。 紫袍人迈步走去,同时右手五指微张,猛然一个虚握,“霜杀”嗡嗡而鸣,从四面八方陆续倒飞而回,重重叠加变成一把六寸小剑,悬浮掌心。 此刻,却见玄袍人身影一晃突然消失在原地,陡然出现在吴盗花身前三尺,后者心神颤抖的厉害,黑刀破石而出,一刀含怒劈杀。 然而,那把黑刀却停滞半空再难寸进,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的握住。 咔嚓! 下一瞬,那柄缺口黑刀裂痕遍布刀身爆裂开来,碎片“咻咻咻”的胡乱横飞,无形的强者威压也随之散去,吴盗花登时身子一轻,身子僵在那里一动不动,目露骇然之色。 玄袍人与之对视,不容置疑道:“当年,是谁泄露魔主行踪,引发了“吞蟒之乱”?” 闻言,吴盗花身子一激灵,惊的一屁股坐回骨堆里,望着五官模糊的虚影,心里畏惧极了,“魔门”……“魔门”二字视为“壁上观”的禁忌,时至今日已有百年之久,冷不防的被人再度提起,充满杀戮的乱世好似又重临眼前。 他慌乱的仰面,支楞起胳膊,想要逃离此人的窥探,却倍感浑身乏力,拖着残废的左腿试图挣扎着,缭乱的头发遮掩了脸上的慌张,却藏不住颤抖的心神。 “不,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情。” 玄袍人眸光骤冷,犹如一座高山俯视着他,“不知情?“魔门”覆灭之后,你可是捞了不少好处。” 此话让吴盗花眼神错愕,手里攥着所剩无几的残刀,怒指玄袍人的目光,极力反驳。 “我呸,你胡说,这本就是老子应得的,吴盗花虽是无名之辈,但为“魔门”逐鹿江湖,抛头颅,洒热血,何曾说过一个不字,“魔门”灭亡与我何干!” 转而又指着紫袍人,义愤填膺道:“到头来报应不爽,杀我衮儿,指摘我杀戮太甚,欲杀之而后快,哼哼,天大的笑话…… 试问这是卸磨杀驴?试问七大魔尊血手滔天又算什么?试问你一生无瑕?” 紫袍人垂落的双手经不住攥了起来,对于吴盗花的连连逼问不置可否。 “你,你,都答不上来!啊哈哈哈,啊哈哈……” 吴盗花见他鸦雀无声,忽而笑道:“江湖本是笼中兽,你我皆是不良人!” 啊咳咳…… 玄袍人懒得听他废话,免得扰乱少主之心,抬手一招,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人吸附掌心,像是大鹅似的扣住脖子悬在半空,大为不满道。 “你既不愿说,本尊便亲自来取。” 呼! 魔临天下! 只见逆光而站的身影,眼瞳溢出两缕绿烟,与此同时,手上也窜出一缕缕绿气,乍一看那人像是满头燃烧着鬼火一般。 反观吴盗花的面目扭曲着,承受着莫大的痛苦,稍许,强行抽离的记忆开始回流到玄袍人的脑子里。 吴盗花挣扎着,也冷笑着,艰难的挤出一句话,“想我吴盗花一生无名,临了竟劳驾“千面魔尊”亲临,还真是荣幸之至呢。” 锵! “弃我去者,不可留,倒我戈者,无不可杀!” 话音落地,如刀破冰,玄袍人猛的一抽手,吴盗花先前拼命插向他脖子的残破黑刀,裂了。 沧浪浪浪! 吴盗花惨笑一声,眸子倒映着幽暗刀光,“呼哧”就见斗大的脑袋满地的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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