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秦桧:我是陛下胯下之马,考试人黄巢 (第3/4页)
李乾隔着黑呢小轿问外面的吕布。 “义父吩咐的事儿,就算找不到,也得尽力去找!”吕布拍着胸脯表决心。 “别耍花腔,老爷问你话呢。”老太监在一旁见缝插针,训了他一句。 吕布瞪了他一眼,随后向轿子里谄笑道:“您放心吧,义父。” “这种会写诗的秀才最是好找了,一打听就能打听出来。” 接着他的语气转为凶狠:“义父,找到之后呢?要把这个叫黄巢的做了吗?保准死不见尸。” 李乾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摇摇头:“先看着就好,也不用太关注,只要他不跑出京城就行。” “是,义父。”吕布急忙应下。 李乾靠在轿子上,轻轻一叹,记得黄巢是落第举子,考进士不第后才写的反诗,准备回去造反。 现在想想似也不太远了,今秋八月乡试,明年三月春闱,也就是会试,似乎只有半年了。 李乾心中泛起好奇心。 若这货中了进士,那他还会回去造反吗? 李乾皱眉思索了片刻,还是轻轻摇摇头。 五岁时就能吟出“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这样的诗,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安分人物…… 皇城,礼部。 礼部内有四个清吏司,分别为仪制司、祠祭司、主客司和精膳司。 还有教坊司、僧录司、道录司等部门,明着不在礼部之内,但也归礼部管辖,此外还有铸印局等等外围部门,整个礼部在六部里排名中上。 当然,最近邻近秋闱,因为筹备科举考试也在礼部的权责之内,主考、副考官的人选一直都是礼部来提名,然后再呈报上中书、门下两省决定。 所以,这段时间其在六部中的排名也隐隐有上升的趋势,来到礼部跑关系的人越来越多了。 只是今日礼部来了一名特殊的客人,让众多礼部官员都讳莫如深,只是途径王宗伯的值房时,意味深长地往里面看一眼。 值房里,王莽一身大红官袍,虬髯乌黑,皱眉望着眼前的秦桧,说话却一点也不客气:“秦相,您应当知道规矩吧?” “朝廷六州的乡试考官都已经初步定下,就算秦相想要换人,也得等中书、门下的批文下来了。” 各方势力的考官人选平衡工作自然早就做完了,秦桧这时候再想来插人,却是有点不地道了。 “非也。” 秦桧轻笑着道:“礼部定的考官人选,自然思虑周全,本相没什么要说的,今日来是另有他事。” 王莽眉头微皱,马上就猜到了他的来意:“难道是李格非升任礼部员外郎之事?” “王宗伯果然洞烛靡遗。”秦桧笑了笑,算是承认了。 王莽轻笑着摇了摇头,可他越是笑,秦桧就越是头疼。 他之前已经与礼部交涉过了,但这个王莽就是一点面子也不卖,让他不得不亲自前来。 虽说若有中书、门下两省和吏部的批文,礼部就算不想接也得接这个员外郎,可秦桧还是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 若是真惹得王莽这个礼部尚书不满,引起了礼部上下的集体排斥,到时候就算李格非能进礼部,过不了一阵子也会被赶出去的。 “秦相,不是下官故意为难你。” 王莽面上带着轻笑,摇着头,一根根苍劲的胡须来回在大红纻丝纱罗袍上剐蹭。 “只是秦相,如今礼部四名员外郎都有人在任,你叫下官如何安排人啊?” “总不能把他们赶走,为李格非铺路吧?” 员外郎是从五品官员,算是正五品郎中的副手和佐贰,都是有定额的。 秦桧也不恼火,那天他选择礼部的时候,就预见这样的情况了,此刻只是笑着道:“几位员外郎都在礼部得心应手,甚是可靠,也是时候该交付大任了。” 王莽轻轻摇头:“并未三年考满,此时调任,未免落人口舌。” 他皱眉盯着秦桧:“秦相,要升任的李格非乃是你的亲戚吧?” “秦相如此动作,不怕别人会说闲话吗?六部的员外郎那么多,兵部与刑部都数不胜数。” 王莽端起桌上的素玉瓷盏,轻轻抿了一口:“何必要来我礼部凑热闹呢?” 秦桧却笑了笑:“王宗伯却是误会本相了,并非是本相要提拔亲近,此事乃陛下所命,本相不得不从啊。”
王莽自然知道是皇帝说的,但他还是放下瓷盏,皱眉望着秦桧:“秦相,陛下是如何知道李格非的?” 秦桧对他追根问底的态度并不在意,笑着将那天在政事堂中事说了一遍,末尾还补充道:“陛下以为,李博士为人喜静不喜动,尤喜治学文章,是以特地选了礼部,本相也不过谨遵圣命。” 王莽听完却摇了摇头:“喜欢治学,干嘛来礼部?直接由太学博士升任国子学博士或五经博士不就好了?” 太学博士是正六品,国子学博士和五经博士则是正五品,都在国子监系统之内,调动还容易的多。 秦桧却突然不说话了,过了片刻才感慨地一叹,摇摇头道:“圣意非我等所能揣测,我等臣子便是天子手中之剑,胯下之马……” 噗~ 王莽正喝着水,闻言却是全喷出来了,桌案都湿了,还差点喷到秦桧身上。 “咳咳!什么茶叶!都发霉了!” 王莽手忙脚乱地擦着桌上的水渍,拯救那几份文书。 秦桧浑不在意,面带笑意,拿着帕子帮他擦着桌上的水。 “秦相……” 王莽望着秦桧的目光有些古怪:“陛下虽乃圣君,天资聪颖,但是如今御极不到一载,年少气盛,稳重稍欠。我等为人臣,须得行臣子规谏之责,不可纵君之过,以利己之私。” 这话里面已经开始带刺了,但秦桧还是不在意。 大多数朝臣都知道,王莽的想法多少沾点不正常,这已经是不是秘密的秘密了,没必要和他斗气。 “陛下此举,定然有其深意。” 秦桧却是坚持道:“王宗伯以为本相没有劝谏过吗?只是……” 唉~ 他面上失落无比,轻轻叹了口气,心说我还真没劝谏过。 王莽却信以为真了,面色也有些沉凝:“陛下当真是一位有主见的君主啊……” “秦相,事不宜迟!” 王莽突然站起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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