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有子无谋_177、母子重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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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7、母子重逢 (第4/5页)

,拜月尚未结束,他和陆长安的关xi便是曝光了,从而两人皆是得到惩处。

    但五个月面壁思过、三个月神殿跪拜的惩处,却是建立在某些更加隐秘的事,没有被一同曝光的前提之下。

    而今次,他和长安再有了牵扯,再进行了那些隐秘事……

    化作狼形,同载着陆长安和楚喻的大憨、载着无影和花雉的大白一起朝着狼村进发,周身银色的狼低低咆哮一声,啸声中隐隐有些别人无可听懂的疯狂的坚持。

    如果真有死亡的那一天……

    请让他自己承shou。

    因为打从一开始,就是他错,而非长安错。

    错在他身,他愿接受所有惩罚,他愿接受一切死亡。

    他喜欢的长安,他爱的长安,他无法予以她一世长安,他只求能以自己的血rou,来护她一世长安。

    长安长安。

    若是真的能长久安宁,那该多好?

    寒风呼啸,枯黄的灌木丛林自身边一晃而过。

    要下雪了。

    ……

    无影和花雉是非常熟悉狼村的,月城也熟悉,陆长安也是来过几次,同样熟悉。

    于是熟悉的一干人,走上熟悉的道路,驾轻就熟地去了星夜的家。

    到的时候正是早shàng,星夜刚起床在洗漱,还没来得及梳理头发,就听院门外响起“希律律”一声马匹嘶鸣,这有着一双褐色眼瞳的少年狼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去开门:“谁啊?”

    甫一开门,见俨然是一家人来串门走亲戚,少年狼人茫然地眨眨眼,然hou道:“我一定还没睡醒。”

    说着就要关了门,回去再睡一觉。

    花雉手一抬,便是抵住门,然hou另一只手伸过去,直接揪了揪星夜头顶那一小簇异常不听话的翘起的卷毛,满怀恶yi地扯了扯,成功让后者感到了疼痛:“醒了没?”

    星夜果然被疼得一个激灵:“醒了。吃早饭了没?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去做饭。”

    花雉满意放手:“去吧,赶了一天一夜的路,要饿死了。”

    星夜转头就去继续洗漱了,花雉一干人则是进了院子,然hou把这里当自家住的地方一样,各种行李分门别类地放这个房间放那个房间,这个房间是我们

    房间是我们的那个房间是你们的,院子里正晒的被子这床是我们的那床是你们的……

    星夜不过才漱口洗脸完毕,转眼一瞧,自家院子居然就这样被几个牲口给瓜分完毕,连问过他这个当主人的都没有,少年狼人仰头看了看天,只觉自己的狼生真的是个盘子,上miàn摆满了餐具和杯具。

    不过楚喻他们的到来,说实话,星夜还是觉得很高兴的。

    岛上以前从没来过外人,即便暗中来了,也是轮不到他来接待。如今客人们统一地要住他家,家里难得能如此热闹,他就算忙,他也忙得高兴。

    一点都不长记性的少年兴冲冲地去厨房准备早餐了。

    很快,将行李什么的都收拾好的月城,便也进了厨房去,帮星夜一起做早饭了。

    这回一起住的人多,吃的也多,得多做很多。

    两个少年狼人关xi好,做饭便也是你先负责洗菜,我先负责切菜。

    洗菜用的水并不怎么冷,星夜正洗着菜,抬头看向月城,刚要和月城说些什么,却是细心地发现,月城切菜的动作,好似有些僵硬,没有以前看起来的那么流畅。

    星夜觉得奇怪,月城这是怎么了,胳膊受伤了吗?

    他立即就问了:“月城,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你切菜好困难,你放着,等会儿我来吧。”

    被问及的月城动作一滞。然hou若无其事地继续切菜道:“没什么,就是前两天摔着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星夜刚要了然地点点头说那就更要好好休息了。

    却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面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了。他扔了手里的菜,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月城的身边,手指一抓,便是捉住了月城的领口,让月城面对着自己。

    月城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得差点切到手指,不由问道:“星夜,怎么了?”

    星夜紧盯着面前这双银色的眸子,一字一句问道:“你,是,不,是,又,被,她,咬,了?”

    月城先是一怔,而后抿了抿唇,眼眸微瞌:“星夜,你乱说什么呢,阿姆不让我……”

    “阿姆阿姆,你还敢提阿姆”星夜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眼神复杂无比,又是痛心又是失望,“阿姆以前是怎么跟你说的,阿姆是怎么教导你的,难道你全都忘了?刚才我还想,你跟她一起过来,是不是因为她要陪着那个小客人,而你要陪着小花和小影。可现在呢?你居然还骗我,说你是摔的月城,你怎么就不知悔改,还要跟她继续纠缠?她害你多惨,难道你已经忘了?”

    好友的话一句句如同钉子一样,毫不留情地钉入胸腔之上,穿透皮肤,穿透血rou,穿透所有的行尸走rou的皮囊,深深钉在那心脏里,将心脏都狠狠刺穿。

    刺穿,刺穿。

    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连呼吸都疼。

    自以为隐藏得最深的、最隐秘的,陡然被最熟悉自己的好友给一下子全扒出来,比起被岛外人看到的时候,还要更加难以承shou。

    外人目光如何,无需在意;至亲之人的目光,才是最值得在乎的。

    银发的少年轻轻眨了眨眼,眼神中有些深陷谜团的不知觉的痛楚:“我没忘记,我全都在记着。可是,我……”

    “可是什么”星夜继续打断他的话,那眼神失望无比,那语气却是激烈无比,“既然没忘,你何必又自贱?她是什么人,我不清楚,难道你还不清楚?那样一个疯子,你干什么管她?月城,多少回啊,每次你都是拖着一具快要死掉的身体来找我,求我救你,然hou我每次救了你,劝你离开她,你嘴上答应着好,可转身又去见她。她到底是哪里好,她是喝你的血好,还是吃你的rou好,还是折磨你快要死了好?你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你被她给折腾死了,你要我救你,我还怎么救你?啊?你说啊,等你死了,我该怎么救你?”

    这一番话说完,星夜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激动了,深吸一口气,便是松开了月城的衣领,然hou转身继续洗菜,试图做别的事来降低自己心里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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