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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我想你 (第4/9页)
带着喻儿去我那里吗?” 楚云裳沉吟道:“不知道。暂且还没寻到合适的时机。” 至于离开侯府,就去他那里住…… 楚云裳感到了有些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她没有理出个什么由头。 只认真的思索了一番:“三哥在敏城那边的生意,已经在朝着别的城市扩张了,现在就像滚雪球一样,越做越大,难免有些地方鞭长莫及,顾及不到。我想,如果能离开侯府的话,我应该会带喻儿过去帮忙,毕竟三哥之前帮了我不少,就算是兄妹,我也不想欠他太多人情。” ——原来裳儿根本就没想过要和自己住。 九方长渊意识到这一点,顿时觉得自己的心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拔凉拔凉的。 他还正心凉着,就听她又道:“到时候,估计要找你帮不少忙。” 一听原来自己还是有用的,他立即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简直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生命力极强:“好,有什么需要,你尽管找我。” 两人再简单聊了一会儿,楚云裳懒懒打了个哈欠。 好像很晚了。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你回去吧,不要熬夜,早睡早起,好好吃药。” 他点头:“嗯,我这就回去。”然后想起了什么,又道,“今年的春日宴要开始了。你会去吗?” 但凡是没有成亲的,哪怕订了亲,但只要还没举办仪式,懿都里的少爷小姐们普遍都是要去的。 她虽然有了喻儿,但本身还是暂无婚约在身的,自然是满足能去春日宴的条件。 楚云裳果然“嗯”了一声:“我会去。你呢?”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成了亲的。 近身的也是无影这等男性暗卫,估摸着他连个通房小妾也没有。 楚云裳想着,脑子里莫名冒出一个想法来。 会不会…… 其实,他还是个没开过荤的? 她立时被自己这么个想法给惊吓到了。 果然,九方长渊道:“我本想去,但莫神医不让我去。” “哦,那可惜了,我以为你也能去,到时候还能让你跟我一起看一场好戏。但师叔都这样说了,你还是听师叔的,把身体养好才是正经。” 他听了,笑:“看好戏?你准备对付谁了?先前我听花雉说,这里原本是个闹鬼的地儿,偏被你给破了谣言。” 他说着,转头再看了看身后老梧桐上的树洞,看这样子,显然是听说了这个树洞的。 而对于花雉将事情禀报给他的这一点,楚云裳没有任何表态。 花雉本就是他派过来的,她只能算是花雉的半个主子。真说起来,他才是花雉真正意义的主子,又是喻儿的干爹,他想知道些什么,花雉说给他听,她也不会觉得怎样。 于是楚云裳淡淡道:“没准备对付谁。我刚回来,暂时不想动,只想先捋一捋,谁知道他们自己送上门来,我只好先给他们提个醒,免得日后真的要对付他们了,他们一时适应不了,吃不消,那样就没意思了。” 九方长渊听了,笑得更欢了:“看来让花雉过来帮你忙,还真没选错人。”然后就催她回屋睡觉,“你进去吧,我等下就走了。” 楚云裳瞥他一眼:“你等会儿真会走?” “会。” “那好。” 楚云裳扭头就走了。 他正目送着她回房,就听她进去后,居然“哐当”一声,将门从里面反插住了。 连带又是“咔吧”“咔吧”几声,窗户也都给从里面插上了。 九方长渊:“……” 这是防禽兽呢,还是防禽兽呢,还是防禽兽呢? 哦,不对,他坚决不会承认他是禽兽。 看着屋里刚亮起的灯光,转瞬就又暗了下去,他知道她已经放心的上床去陪儿子睡觉了,且睡姿肯定是斜侧,面朝喻儿,将小包子给保护得好好的。 他想着想着,忍不住就笑开来,潋滟笑容在微淡月光之下,更显绮丽绝色。 说实在的,几日不见,他不仅想她,也想她儿子。 虽然门窗都已经被她从里面反锁上了…… 但他真想要进,谁能拦得住他? 于是,在老梧桐下兀自站了会儿,估摸着楚云裳该睡着了,他抬脚走过去,手贴上门框,指尖不过一拂,强大的内力汇成一股涓涓细流,沿着门缝就钻进去,悄无声息的将门后的桎梏给打开。 然后无声的打开门,果然没惊动里面睡着的母子俩。 等他轻车熟路的来到床榻边,刻意放缓了呼吸的频率,便满意的见到一大一小睡得很香,明显是早已熟悉了他的气息,对于他的靠近,不会再如初次那般从梦中惊醒了。 他无声的喟叹,低头仔细的看着两人。 越看越觉得他的裳儿真是漂亮,越看越觉得他的喻儿也真是可爱。 尤其是喻儿,虽然才一个多月大,眉眼还没长开,但那眼睛,一看就是遗传了自己的,同样也是继承了他们九方家的能力,出生便拥有不同于常人的强大精神力,从而成为了世人眼中灵智早开的神童,天生可以驾驭驱使兽类,这是凤鸣城里的九方家特有的异能。 尽管这时候楚喻正闭眼睡着,但九方长渊依旧是能够清晰的记着,喻儿睁眼看人的时候,眼睛黑漆漆的,又很亮,看起来好像黑曜石一样,黑亮黑亮的,非常好看。 等长大了,喻儿的眼睛会更好看,驭兽能力也会越强,像是大白那等异兽,即便没有他的照拂,喻儿以后也能自己驾驭成功。 不过说起大白,大周朝里居然也能出现异兽,倒也算是稀罕事。 索性凤鸣城外能认出异兽的人少之又少,就算是秋以笙都不知道何为异兽。 不然,光是大白的存在,就又要让他头疼了。 看过了母子两人后,恋恋不舍的再呆了会儿,九方长渊终于是心满意足的走了。 等他如进来时那般,将门闩给插了回去,悄无声息的走了,床上沉睡着的母子两人才不分先后的睁开眼,然后对视一眼,忍不住一笑。 楚云裳道:“我就知道你干爹才没那么听话,根本不可能说走就走,你看吧,果然。” 身旁的楚喻“咯咯”直笑。 【娘亲,你怎么这么了解干爹啊?】 楚云裳撇嘴:“之前咱们还在敏城里的时候,他可不就经常这样?我闭着眼睛都能知道他是哪只脚先落地。” 【那娘亲,你知道干爹为什么经常这样吗?】 楚云裳闻言,仔细思忖了会儿:“可能是在他第一次偷看我们的时候,就已经想要认你当干儿子了,所以才会一直偷偷的观察你。” 结果偷着偷着,次数多了,他们就还真的习惯了九方长渊的存在。 以致于再后来九方长渊偷看,如果不是提前做好了准备,他们就真的不会被他的靠近给惊醒,甚至还睡得更沉了。 听着楚云裳的解析,楚喻很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翻了个白眼。 难怪九方要先认干儿子啊,实在是因为娘亲的情商有些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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