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三章 败绩 (第2/2页)
兵,纵所获马畜于野,示以闲暇,一路故布疑阵而退。 结果,败退时还迷了路,至桑哥儿麻,乏水,渴死者甚众。 此次战役,宣宁侯曹良臣、骁骑卫指挥使周显、振武卫指挥同知常荣(常遇春之兄)、神策卫指挥使张耀,俱败殁。 只有西路军比较顺利,骁将颍川侯傅友德率五千骑兵于西凉(今甘肃武威)击败北元失剌罕,在永昌忽剌罕口再败北元太尉朵儿只巴,又于扫林山(今甘肃酒泉北)大败北元军,俘虏北元太尉锁纳儿加、平章管着等人。 接着攻到亦集乃路(今内蒙古额济纳旗东南),北元守将伯颜帖木儿举城降;在别笃山口大败北元岐王朵儿只班,俘虏北元平章长加奴等人,以及牲畜十余万头。 傅友德持续追击北元军到瓜州(今甘肃安西)、沙州(今甘肃敦煌西北),屡战屡胜,俘获岐王的金银大印和牲畜二万头… 西路军的骁将傅友德,当真是勇猛无比,与北元军对战,如入无人之境、大胜班师。 此次北征,三路大明军,号称各有「胜负」,对朱元璋而言,基本上是「残败」! 因为此次征讨的「主目标」是扩廓帖木儿,非但未能取胜,征虏主力徐达的中路军,还战亡数万人;而李文忠的东路军,也是死伤众多,所报战绩大概是添「水份」的。 据《明史》的〈太祖本纪〉中,只记载「败绩」;但〈徐达传〉中则记载:「扩廓与贺宗哲合兵力拒,达战不利,死者数万人。帝以达功大,弗问也。时(李)文忠军亦不利,引还。独(冯)胜至西凉获全胜,坐匿驼马,赏不行。」
当初,若是徐达「自请」前往征讨扩廓,遭遇如此的大败绩,「死者」数万人,再如何地「功大」,大概也要被「论罪」了。 相对于征蜀大获全胜,大肆封赏,此次征讨扩廓帖木儿,则是大败绩,全未封赏。 洪武五年十月丁酉(二十四),虽然西路军征伐甘肃的征西将军冯胜,带着「大胜仗」回到京师,但因冯胜隐匿驼马未报,所以只赏军士、不赏将领。 而征虏大军的徐达及李文忠,则留驻北方未归,直至十一月底才被朱元璋「召回」。 诏征虏大将军魏国公徐达、左副将军曹国公李文忠,曰:「今塞上苦寒,宜令士卒还驻山西、北平近地,以息其劳,卿等还京。」 而派遣徐达征北的同时,封邓愈为征南将军、周德兴为副将军等,被派往两湖、两广,征讨未降之洞蛮、土官,虽然相对是比较容易的征讨,但回京师后,则受到赏赐。 十二月丁丑(初四),征南军回京师,诏论功行赏。 征南将军卫国公邓愈绮帛各八匹,营阳侯杨璟、宜春侯黄彬绮帛各六匹,都督佥事王诚等绮帛各四匹;副将军江夏侯周德兴、南雄侯赵庸绮帛各十二匹,江阴侯吴良、指挥佥事左君弼绮帛各十匹,平章李伯升等绮帛各八匹,其余指挥以下及军士赏各有差。 连戴罪立功的赵庸,过去与朱元璋对抗的左君弼、东吴投降的李伯升,都有赏赐。 此次征南征北,各有「胜负」,虽有「死伤」,但「收获」也丰,朱元璋眼下也只能自我安慰,徐达与李文忠对岭北一带不熟,才会败绩,只是一时的失算,无妨、无妨。 边境加强戌守就行,要回到刘基当年建议的「九镇塞王」吗?朕的皇子们都还年轻,还未有作战经验,尚欠训练,距离「就国」赴任也还早,还是得找将领们去。 朱元璋嘴上不说,但心下自我检讨,此次败绩的另一个重要原因,便是地图做的不够完善;据说,前军师刘基手上有一份山河形势图,不过人都已告老还乡快两年了,要派人去找他要回来吗? 况且,他不参与作战机密多年,地图大概也太旧,就算抄画下来也没用,于是洪武六年四月己丑(十八)下诏,制作「山川险易图」。 至于「图」什么时候画好,直到洪武七年二月甲寅(十八),浙江等行省并直隶府州县,以山川险易图来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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