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贵州局势 (第2/2页)
后期调整后的收入,整个云南的亩产都被西营干到了二石以上。 两广现在拥有三十万顷,三千万亩耕地。 要是把山民们招抚下来,好好经营个两三年,达到四千万亩耕地的水平根本不成问题。 以两广的农业条件,修好水利后,亩产绝对会超过云南。 到时候按照一亩地一石粮食,孙国主都岁入四千万石了。 要是能有这收入,咱大清的头都要被孙国主干爆了。 “国主,现在看来两广真是我们的福地啊。”户部尚书马兆羲微笑道。 他在云贵替孙可望打理钱粮多年,平日里省吃俭用的斤斤计较,为了孙国主的二十多万大军绞尽了脑汁。 没想到交水战败后,到了两广。 他这个户部尚书的日子却是越来越好过了。 “两广人杰地灵,只可惜李定国的路子错了,否则他若是能够走孤的道路,以广西之地足以养兵十万。” “而以十万雄兵,尚可喜和耿继茂翻手可灭,等得到广东后,数十万精兵可出,整个天下就变了。” 孙可望微微叹息。 说句实在话孙可望根本理解不了李定国的想法。 西营在云南的治理,李定国不是旁观者而是亲历者。 虽然在内政方面,李定国并没有插手。 但是他这个国主在云南的治理,那成果也是西营有目共睹。 百姓安居乐业,军队粮饷充足。 这种模式李定国在广西完全可以复制。 以广西的经济基础,就算打个五折,只要李定国走了营庄路线,十万雄兵也能够练出来。 有了十万兵马,尚可喜和耿继茂直接就凉了,江南的那几千八旗兵来了也没用。 十万雄兵在手,那几千八旗兵来到广东也只不过是陪尚可喜一块死而已。 只可惜亲眼见证过云南大治的李定国,在广西行的却是咱大明朝的旧制。 就算他偏重士绅,在新会之战惨败后也应该明白过来了,没有钱粮所有的一切都是空谈。
然而新会惨败后,李定国非但没有在广西改弦易撤,反而放弃了自己根据地。 跑到云南恢复起了咱大明朝的旧制。 这思路孙可望实在是想不通啊。 这云南的耕地和人口又并不比广西多,李定国在广西都起不了家,回到云贵占了云南就能起家了? 要是新会惨败后,李定国愿意在广西,废旧制,行营庄。 以南宁、浔州为基地,再收复雷州和高州,好好的种两年地。 新会之战的损失一个秋收就能弥补过来,这前景比返回云贵,和自己这个大哥彻底决裂不好多了? 放弃广西,跑回去占了云南。 这战略计划,真的是一言难尽。 “国主所言甚是,李定国弃守两广,占我云贵,如今又在云南举止乖张,他这是在自寻死路!”万年策冷笑道。 “先不用管他,等孤的十几万大军彻底功成之时,天下大业,我孙可望自可为之。” 孙可望叹了一口气。 现在已经快六月了,西营的主力却齐聚于云南毫无动静。 而李定国也越来越魔怔了,南明最后的战机正在一天天地流逝,自己对这帮队友实在是无能为力,只能听之任之了。 “现如今,我广西有钱粮两千余万,又临近秋收,不仅新兵足衣足食,就连北伐湖广的资本也已经足够。” “既然如此,等秋收之后,在广西就行云南旧事,一边北伐,一边练兵,一边兴修水利。”孙可望缓缓道。 “谨遵国主旨意!”万年策等人拱手行礼。 当孙国主在广东欺负尚可喜和耿继茂时,在贵州的清军主力也不好受。 而孙可望的书信,更是在贵州掀起了无尽的波澜。 “洪督师安好。” 贵阳城门处,安坤等一众土司恭敬行礼,露出了自己的小尾巴。 “哈哈,诸位请起,何须如此大礼?” 洪承畴看着和自己一样的金钱鼠尾心情大好,连忙扶起了安坤等人。 “安坤见过大将军。” 在拜见洪老汉jianian后,安坤等人连忙向宁南靖寇大将军罗托行礼。 罗托看着这些二五仔,忍住了想要拔刀的冲动。 “你们起来吧。”罗托没什么好脸色道。 “多谢大将军!”安坤等人没有丝毫的不满,齐齐地恭维起了洪老汉jianian和罗托。 “督师,大将军,我大清现在兵强马壮,兵威所至,各地无不响应。” “待秋天一至,云南可唾手可得,李定国和永历翻手可灭尔!” “哼!去年你们对孙可望估计也是这么说的吧!”罗托心中冷笑不已。 “诸位,酒宴已经备好,还请诸位入城休息。”洪承畴微笑开口。 “多谢督师和大将军的厚爱。” 安坤等人行了大礼,随后道。 “来人啊,把礼物给督师和大将军送上!” 一队水西士兵们牵引着十余辆马车来到了洪承畴和罗托的面前。 “安将军,你这是……” “督师和大将军初到贵州,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安坤恭敬出言。 洪承畴双眼一凝,随后眉头一展。 “那就多谢安将军的美意啊,来人啊,带安将军他们进城休息。” 洪承畴示意,一对士兵迅速回应,颇为恭敬地带着安坤等人入城。 “督师,我们为何不斩草除根,灭了这些内jianian!”罗托眼见安坤等人远去,开口道。 “大将军,忠jianian难辨,孙可望之言我们也不能全信,若是毫无证据就杀了安坤这些土司,整个贵州就彻底乱了。” 罗托闻言眉头紧皱,孙可望提醒了麻勒吉等人,自然也不忘给在贵州的洪承畴和罗托详细地介绍李定国的敛兵聚谷之计。 这一介绍不止是罗托,哪怕是老谋深算的洪承畴都惊着了。 而熟读三国演义的罗托更是深信不疑,被孙可望所言给吓着了。 “督师,若是内jianian不除,等李定国发动毒计之时,我等悔之晚矣!孙可望之事可是历历在目啊!”罗托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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