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第3/3页)
大笑起来,笑声中却充满着悲愤和痛苦。
众人乍见他这般情形,心为之一震,看着他不语。 苟国华的笑声,戛然而止。 苟国华抱住脸,摸了几下,把眼泪摸掉后,羞红了脸,说道:“羞,羞得令我难以启齿!但是,但是事到如今,我也把我和他们的关系,以及他们的丑事,公诸于世,公诸于世!” 华英恼羞成怒道:“我们的丑事,不由你来叙述,我自己讲述!” 华英不再隐瞒,口若悬河地讲述了起来。 民国十年秋,一天晚上,疯子似的秋春一边喝酒,一边呼叫:“阿香阿香,你在哪儿你出来,我娶你为妻!阿香……” 她讲述到这儿,忽然,秋凤问道:“爸,阿香她是谁她是谁”话说后来,声色俱厉。 秋春避开她目光,叹道:“她……她是谁,今后,我招供似的向你讲述的。” 秋凤怒哼一声,盯着华英说道:“讲吧。” 华英怒瞪苟国华一眼,又讲述了。 秋春跌跌撞撞的,来到一条街上,一跤摔在人行道上,狂饮几口酒,呼叫一阵,痛哭失声。 秋春痛哭一阵,酒精发作,双目一闭,睡着了,但他鼾声如雷,数十丈远也能听闻。 这时,一个黑影由北向南步到秋春身边,看了一眼秋春,见是秋老板,不禁诧异,蹲下身子,一边摇秋春,一边叫道:“秋老板,秋老板,你怎么啦秋老板,你醒一醒” 秋春被酒精控制住,没有醒来。 华英刚扶起秋春,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北传来。 不一会儿,那脚步声在华英面前戛然而止,但听一个男子惊诧地问道:“英妹,英妹,他……他是谁你扶他干什么” 华英道:“他是我们的老板。秋老板不知怎么啦,在这儿睡着了,我想扶他进我家去。” 苟国华噫了一声,道:“他是秋老板” 秋春一家饭店,苟国华和华英他们在他饭店里做工,而苟国华是厨师,华英是厨师助手,他俩都是苦命人,家境贫寒,以做工维持生计。 苟华二人的双亲大人,早已逝世,而他们都无兄弟姐妹,孑然一身,而他们好在有共同的语言,正在热恋之中,正准备结婚。 苟华二人架着醉鬼秋春进入华英的家里,把秋春放在床上,苟华二人面面相觑,相顾不语。 良久良久,华英打破沉默道:“华哥,回去吧。” 苟国华道:“听说,老板他是个大色狼,到处留情,不知欠了多少情债,我怕他酒后失德,jianian污……” 华英羞红了脸,啐了他一口,低声打断他的话道:“你别怕,他是个有地位有身份的人,目高于顶,是看不起穷苦的我的,况且,我……我不是水性杨花的人。你回去吧,谨防贼子光顾你的家,洗窃一空了……” 苟国华听到这儿,吃了一惊,颤声打断道她的话道:“英妹,我回去了,你要守节哟。”说罢,转过身去,一阵风似的走了。 华英快步追了上去,送走苟国华,回到卧室,便卧在秋春身边,惴惴不安地看了一阵秋春,可是她累了一天,不用他人算计下下催眠药,她自个便睡着了。 华英睡梦中,猛觉身子有人在抚摸,她蓦地惊醒,张口呼叫,但她的嘴却被人的嘴巴给堵住了,那呼叫得出声她惊恐中,奋力挣扎,但她一个弱女子,却挣不开人的控制…… 华英失了身,而她还是良家女,就被秋春这个好色之徒给糟蹋了。华英抱住俏丽之脸,悲愤欲绝地嘤嘤哭泣。 华英一失身,神情和眼神都怪怪的,而苟国华想问她,但不知怎地,总是没开口问她。 苟国华在一天晚上,再也忍不住自己,追问华英:“英妹,你这几天怎么啦英妹,你见到我总是躲躲闪闪神情不自然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华英脸红得象直坠落的柿子,低头不再低,结结巴巴道:“没……没怎么啦,没……没发生什么事。” 苟国华又追问她,但华英像是吃了火枪药似的,勃然大怒,打了他一耳光,奋力推开苟国华,拂袖而进房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背抵房门,咬着牙关,欲哭流泪。 一日,华英发现自己怀孕了,于是壮起胆子,便把她怀孕一事,向秋春说了。秋春一听,不但不惊,反而呵呵一笑,道:“怀孕好哇,好哇!这是你人生当中喜事中一大喜事啊!我问你,你与苟国华有那事么” 华英潸然泪下,悲愤地说:“老……老板,你也知道,我……是处女的,而你夜猫子进我家里,一连半月之多要……要我,我……我向天发誓!”说罢,她悲愤地跪在地上,右手举起,一字一字地向天发了一个极其恶毒的誓。 秋春一听,乐开了嘴,笑着一把扶起痛哭失声的华英,双手伸进华英的羞处…… 秋春的手,一伸进华英的羞处时,她像鸟儿一样嘤的一声,一腔恼怒和诸多不快的情绪,顿时荡然无存。 这也许就是女人的软肋吧这事真的不奇之怪那才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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