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师徒 (第2/2页)
/br> “就是徐龙象。”徐知礼不得不再次补充道。 老头们不再说话。 黄老头掸掸破旧的袍子,已经拿着老烟枪背着手离开,腰杆佝偻的厉害。 徐知礼快走几步跟上。 梧桐镇镇子不大,一个壮小伙捧着饭碗从镇头走到镇尾,碗里的饭菜也就差不多见底了。 所以不消片刻,徐知礼就跟着黄老头到了他居住的房子。 一个离镇尾还要远几百米的小院子,靠着山脚。 平房两间,院子四周砌了土墙围了一圈,也就一米来高,站在土墙外面的人不用探头就能将院子里的一切收入眼中,属于防君子不防小人了。 进院子的一道木门更多意义想来就是起个装饰作用。 徐知礼看到木门两边因为风吹雨淋所以字迹稍显模糊的对联就是一愣,问道:“老头,这对联你竟然还挂着,不嫌碍眼啊?” 斯是陋室, 放你的屁。 这八个大字是徐知礼来这的最后一个暑假,他离开时留下的“墨宝”。 写的那叫一个龙飞凤舞。 黄老头进了院子坐在藤椅上,不紧不慢的点燃烟袋:“挺好的啊。” 徐知礼左右环顾,木人桩,青石锁,还有那口老井都在,问道:“香姐呢?”
黄老头冷笑一声:“呵,说是上山找小黄玩去了,其实还不是昨天听我说你要回来了,今一早就上山给你弄嚼头去了。” “啰,回来了。”黄老头用烟枪一指,徐知礼看去死,一道黑影从山上直奔向山脚,又跃过土墙飞进了院子里。 像狗更像狼的坐骑停在徐知礼的面前,张开大嘴作势欲吼,獠牙参差。 坐在背上的女人一巴掌抽在它的嘴上,滴着涎水的小黄委屈的呜咽一声,趴下不敢动弹。 黄老头咂咂嘴,看着一步未动的徐知礼,狠吸了一口子的土烟。 徐知礼惊喜道:“香香姐!咦,小黄你都长这么大了?” 被叫做香香姐的女人留着枯草似的一头头发,应该是被她扎成了一根辫子,原本是被根布头捆着的,不知道在山里被什么东西给抓断了披散开。 黄香香从小黄身上跳下来,看上去也就和徐知礼差不多大,咧嘴一笑,满口白森森的牙齿,跛着一只脚走上前,把肩头上挂着的猎物捧给徐知礼看。 野鸡,山跳子(就是野兔),还有一大包被巴蕉叶包着的菌子松茸。 徐知礼一怔,蹲下身望着看到他只顾着乐呵的香香姐连忙问道:“你的脚怎么了?” “前年追野猪,为了救这只畜生给撞的,你爹徐二狗给她送的医院,还算及时,只是瘸了条腿而已,命能救回来算不错了,”黄老头斜眼不屑道:“蠢娘们儿,怎么没把东边那头的熊瞎子打回来?” 徐知礼对老头怒目而视道:“什么叫而已?” 望向一个劲展示着收获给他看的香香姐。 徐知礼给她顺着头上那杂草似的头发,心疼道:“还疼吗?” 一句话还没说过的黄香香摇了摇头,歪着头想了想,对着趴在地上小黄叫道:“娘。” 然后转过头,冲着黄老头咧嘴一乐:“爹。” 徐知礼哭笑不得。 黄香香看他笑得开心,就笑得更开心了。 黄老头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对黄香香的言语置若罔闻,连一丝表情都欠奉,继续吞云吐雾道:“杀我八百自损一千六,我只能说傻娘们就是傻娘们,比镇子口那些下棋的老头还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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