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手套 (第2/2页)
你还是知道的好。” “不用了,反正事情都是你来定的,我干活就是了。” “你啊...算了,总之加拉汉这边问清楚了,兰尼斯没撒谎,西蒙家确实有一笔钱,很多,起码千磅,但不在西蒙手里,在他的那位养女苏珊手里,别这副表情,我只要人,钱我不要。” “真有千磅?你没骗我?” “没骗你,有可能更多,加拉汉了解的并不多,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你花一半,另一半拿来发展领地,第二,全部拿来建设领地,有了这些钱,明年开春,硬木生意也就可以开始了。” “没有第三个选择的?” “第三个?全给你?” “当然!一千磅啊,我跟你说,这么多钱,我可以在这北部行省能吃到新鲜的海湾行省鲑鱼,能让圣明哥城最浪荡的娼妓不远万里来我们这偏远的村子来一场万人盛宴,可以买三千个黑海岸的奴隶给我做工,买两幅米格尔大师的名画,你不是经常说我没点艺术鉴赏能力吗,我这就鉴赏给你看。” “艺术鉴赏是要功底的,不是你买两幅名画就是艺术大师了,别想,顶多给你一半。” “一半就一半,我怕什么,那这笔钱怎么拿到手你想好了没,西蒙在诺兰顿也算是有点威望的,贸然对他出手,恐怕讨不到好,就像你说的,我们刚来,需要安稳。” “好人做一万件好事也不会有人在意,但只要做一件坏事。”汉弗莱把水杯放在城墙上,看着诺兰顿的夜景,夜晚的诺兰顿漆黑一片,普通领民家晚上没有点火的资本,到了这个时间,镇子中心的篝火也已经熄灭了。 “马上就会被揪出来。”丹伦微微一笑,“这漆黑的夜晚,多适合做些坏事。” “当然,以西蒙的情况,想等他犯错并不容易,想诬陷他也不简单。” “你想好了怎么处理了?该不会是...加拉汉?” “种子已经种下了,这样一个有野心,却被压制着的人,现在被激发出了性子,还能忍受多久呢,过几天议事,把加拉汉,西蒙,还有爱德华,都叫来,你不是承诺让爱德华成为骑士吗,也该提上议程了,行了,兰尼斯那边什么情况,他都招了吗?”
“招了,当然招了,那家伙为了活命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他自然向卡西翁说过西蒙的情况,钱,养女,但是钱没找到,兰尼斯把罗尼村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传说中的一千磅,我本以为是他消息有误,不过你这次确认过后,可以肯定的是确实有这笔钱,只是我们不知道在哪而已。” “这笔钱加拉汉肯定也不知道在哪里,我们也不可能问道,但我猜测,肯定就在罗尼村,这么大笔钱只可能交给信任的人,但西蒙,你也知道的,在卡西翁手下时就没有什么朋友,因此只有可能自己收着,时不时还要取用,算了这件事先不管,如果一切顺利,我自有办法,珊莎呢?卡西翁对珊莎没兴趣?” “当然有兴趣,但兴趣不大,卡西翁威胁了西蒙几次,但一提到珊莎,西蒙就暴跳如雷,一点都不像平日里那副畏缩模样,有一次兰尼斯带人趁西蒙和加拉汉出门带人去sao扰珊莎,被西蒙带着剑追着砍了几里地,宛如一头暴怒的狮子, 可以预见的是,如果对苏珊下手就意味着和西蒙彻底决裂,西蒙虽然是卡西翁的下属,但终归也还是一位贵族,没有证据就处死一位自己手下的贵族,卡西翁在北部行省的名声就算是彻底臭了,到时候他哥哥阿道尔都未必保的住他,为了家族的声誉必定会强行收回诺兰顿, 既然这么棘手,卡西翁也没有多逼,而且你也知道以卡西翁的身份,他并不缺好女人,没必要为了一个村姑把自己后半生的幸福搭进去,再说了,西蒙总有老死的一天,到时候不管是苏珊还是加拉汉,不都只能任卡西翁摆布?” 汉弗莱点了点头,兰尼斯说得倒也算合理,比如名声,确实,卡西翁的名声按理来说已经烂无可烂了,但那仅仅是在领民之间的名声,他再暴虐,也很难影响到他在贵族体系里的声望,但没有证据处死骑士就不一样了。 贵族对自己的下属贵族动手向来是大忌,就连格兰三世以叛国之名连坐安度因公爵的子嗣都被贵族们辱骂了很久,物理意义的辱骂,一位伯爵直接在皇宫门口骂格兰三世数典忘祖,好悬没给老皇帝气死,连皇帝都如此,更别说卡西翁一个男爵了。 而且如兰尼斯说的,西蒙已经很老了,如果没出那次意外的话,卡西翁一定比西蒙长寿,到时候有的是法子欺负一个养女。 “所以你打算拿兰尼斯怎么办,处死?还是留下来?” “说到这个,兰尼斯倒是暗示了我一件事。” “什么?” “他想接替你的位置。” 汉弗莱看着丹伦,丹伦看着汉弗莱,随后两人都大笑起来,笑声传遍了城堡的每一处,如果两人真的只是普通的主仆关系,那兰尼斯这一手倒确实不错,他已经看出来了,丹伦和汉弗莱和他是一路人,那么兰尼斯明显比汉弗莱有用的多。 兰尼斯是诺兰顿的老人了,完全可以更方便的使唤,只需要他轻轻一召唤,兰尼斯曾经的那些流氓混混下属们就会重新出现在诺兰顿街头,替丹伦完成一些不方便出面的事情,这显然是汉弗莱做不到的,如此一来兰尼斯起码能证明自己有用,就算不能代替汉弗莱,但平起平坐还是不难的。 毕竟幕僚不是贵族,作为领主,更换幕僚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有多位幕僚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可惜的是,汉弗莱和丹伦并不是简单的主仆关系。 月光下,两人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吓人起来,幸好他们看的只是黑夜,而不是某个人。 “汉弗莱,你说我该怎么回他话。”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白手套吗?” “一双肮脏的手,如果套上一双白色的手套,那人们就会以为你有一双干净的手。” “然而只要干活,白手套就会弄脏,为了不让这双手taonong脏,那只好...在干活的时候再套一层脏的手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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