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永恒_第16章:暗流汹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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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暗流汹涌 (第2/3页)

。沙哑声音从防波堤传来,朱熹叼着烟起身,身后混混把玩弹簧刀,刀刃在暮色中冷冽。他们脚边是变形的滨海中学路牌,中字喷成血红,箭头直指金戈,旁书杀人凶手。

    金戈停在三步外,嗅到混混身上浓重的汽油味:毒漆藤提炼物的独特气息,与前世实验楼纵火案如出一辙。朱熹的红叶耳钉泛着红光,像滴在暮色中的血。

    听说你在查2015年教师招聘?朱熹弹烟灰,火星溅上金戈鞋面,张昊那小子的妈,还在精神病院喊还我儿子呢。

    金戈指甲掐进掌心,触到早晨的伤口,疼得发麻。他想起张昊mama上次发病,抓着他手腕喊你才是冒牌货,指甲留下的月牙形疤至今清晰。

    你到底想干什么?金戈握紧书包带,里面装着黄琳整理的毒漆藤试验报告,金属环扣硌得肋骨生疼。

    朱熹晃了晃小瓶,熟悉的茉莉香飘出:黄琳的护发精油味。金戈心脏骤缩,只见混混手机屏幕里,黄琳站在教学楼门口打电话,阴影中戴鸭舌帽的男人正往她车胎插刀片。那顶帽子,三年前余匕曾戴着出现在张昊家门口。

    她的香水味真不错。朱熹舔唇,眼神阴鸷,听说你们下周去教育局?交出档案,保证她平安回家。

    海风骤起,卷起金戈衬衫下摆。他想起今早黄琳踮脚整理领带,无名指贝壳手链蹭过下巴的痒。此刻,温柔与危险交织,信念在心底凝结成冰。

    把刀片从车胎里拔出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冷静,否则我现在吹哨,让整条街都知道红叶教育CEO搞校园暴力。

    朱熹挑眉,混混上前半步,弹簧刀咔嗒轻响。千钧一发之际,金戈手机震动,陌生号码短信:她在实验楼地下室,带了伞。发件时间18:03,正是黄琳该到家的时刻,如黑暗中的星光。

    四、深夜的双重煎熬

    凌晨一点零七分,金戈坐在办公室转椅上,第三杯冷咖啡在桌面洇出深色圆圈,空气中弥漫着苦涩与疲惫。电脑蓝光映着他发青的胡茬,张昊的录取档案在屏幕上明明灭灭:考生姓名:张昊被红笔粗暴划掉,旁书金戈,笔迹力透纸背,最后一笔拖出墨刺,像未愈的伤口。

    原来我才是偷人生的贼。他对着空气低语,指尖划过屏幕日期——2015年8月15日,父亲与余匕见面次日。记忆翻涌:那晚他看见父亲在书房烧文件,火光映着颤抖的手,烟灰缸里七支半截烟;父亲戒烟十年后的第一次复吸,压抑与神秘的氛围至今挥之不去。

    窗外玻璃碎裂声骤起,他冲出去,只见实验室玻璃用鸡血写着杀人凶手滚出狱中,血珠在月光下泛着紫黑。实验台上,七只剖开的麻雀排成扇形,爪子绑着红叶、毒漆藤、贝壳、铜哨、怀表、戒指、教案: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七样东西,如死亡警告。

    金老师!李佳举着手机跑来,睡裙沾着草籽,满脸惊恐,监控被删了,但我记得:戴耳钉的人,和上次偷教案的是同一个!

    金戈盯着麻雀爪子上的贝壳——黄琳去年海边捡的,她说贝壳里能听见大海的声音。他摸出手机拨号,只听见忙音,通讯录里琳琳(未婚妻)的备注刺得眼睛生疼:这个备注,他始终没敢改成妻子。

    台灯突然熄灭,黑暗中,金戈摸到抽屉深处的贝壳吊坠,仿佛还残留着黄琳的体温。他想起前世坠楼前,她哭着喊你答应过带我去看极光,而他到死未兑现。此刻,决心如钢铁般坚硬:不能再重蹈覆辙,这次我要保护所有人。

    他摸出父亲的怀表,表盖内侧全家福泛着微光:三岁的自己往母亲嘴里塞橘子糖。手机震动,匿名短信:红叶咖啡馆明晚八点,VIP包间留着。附带照片:两杯咖啡,杯沿印红叶与毒漆藤,中间是铂金戒指盒,盒角沾樱花花瓣,诡异而诱惑。

    五、破晓前的抉择

    清晨五点十五分,办公室门被撞开,黄琳冲进屋,雨水顺着伞骨滴在金戈脚边。

    她穿着他的旧外套,下摆拖泥带水,露出沾泥的牛仔裤:昨晚在后山找他时摔的。

    金戈心中很难过!

    他们引你去红叶咖啡馆!她甩掉雨伞,掏出密封袋,里面是带血的刀片,实验楼地下室捡的,刀片红叶纹路和朱熹袖扣一样。

    金戈注意到她发梢滴血混着暗红,伸手欲触,却在碰到冰凉指尖时缩回——她无名指的贝壳手链不见了,那是学生凑钱买的生日礼物。

    你的手链......

    掉后山了。她打断,掏出文件,声音哽咽,边缘齿痕下是张昊mama的照片:蜷缩病床,抓着带血碎布;正是金戈前世坠楼时的衬衫碎片。

    别说了。金戈将她拥入怀中,闻着雨水与铁锈味,一起去教育局,交证据。

    黄琳抬头,睫毛水珠砸在他衬衫上:以为我来劝你放弃?她摸出钥匙,眼中跳动火光,红叶咖啡馆备用钥匙,昨晚在朱熹车上装了追踪器。

    金戈愣住,看着她眼底的坚定:第一次家长会,她据理力争反驳王强的模样,至今烙印在心。母亲的话突然响起:真正的爱人,是能和你在黑暗里点火的人。

    好。他摸出铜哨,在她掌心敲三下——生死与共的暗号,但先去后山:张昊mama的围裙,昨晚出现在废弃教学楼窗口。

    黄琳点头,摸出防狼喷雾:格斗术练熟了。顿了顿,摘下项链塞给他,我妈的遗物,辟邪。

    金戈看着翡翠平安扣,想起黄琳母亲临终遗言:琳琳认准的路走到黑,你若让她掉泪,我做鬼不放过你。他将平安扣挂回她脖子,指尖划过蝴蝶骨:这次,换我跟着你走。

    窗外,第一缕晨光爬上实验楼废墟。金戈拿起公文包,里面装着张昊原始档案、毒漆藤报告、余匕资金流水、红叶计划时间线。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铜哨,刻字在晨光中闪烁,如无声誓言。

    黄琳突然抓住他手腕,指向窗外——樱花枝头停着一只白蝶,翅膀沾着红叶。金戈想起张昊作文:蝴蝶破茧时,会把黑暗留在里面。他握紧她的手,感觉到无名指的凹痕:三年贝壳手链留下的印记,是爱情的勋章。

    走吧。他轻声说,等结束,带你看极光,重新编手链,补上你弄丢的珠子。

    黄琳抬头,晨光落在泪痣上,像颗小星星。她踮脚吻了吻他唇角:我要两颗珠子,一颗给我,一颗给我们未来的孩子。

    六、毒藤与红叶的密语

    后山废弃教学楼的铁门挂着新锁,缠绕新鲜毒漆藤,藤蔓间夹着血字纸条:欢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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