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土鳖刨食党的四合院岁月_第15章 大院没好人(欢迎追读、投资、投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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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大院没好人(欢迎追读、投资、投票) (第1/1页)

    咱这是年代文,可不是有关钓鱼佬的生活文。

    所以每次往上拉鱼的喜悦,以及中午一口二合馒头夹咸菜,就一口水的艰苦,这里都忽略不写了。

    踩着黑夜,蒋大杰提着一条大鱼进了四合院。

    当然不是最大的那条,蒋大杰还不想引起更大轰动。

    不过也足够惊人了,一条成年草鱼,得有四斤往上。

    如果不是有镜片挡着,闫簿贵的眼珠子都差点飞出来。

    这家伙吃味地问:“大杰,你这是哪儿钓的呀?不会还是北护城河吧?”

    “您觉得呢?回见了您嘞。”蒋大杰脚步不停,直接开溜。

    “诶,大杰……”闫簿贵叫也没叫住,于是嘟囔了一句。

    “这个嘎小子,这是报复我昨儿没告诉他我的窝子呢。”

    闫簿贵也不望门了,直接回家生闷气。

    那鱼可得有四五斤,如果是自己钓到的,一天就不用做菜了,还能省一半粮食。

    如果跟人调剂,那得换回来多少票啊,闫簿贵越想越心疼。

    对于不占便宜就是吃亏的闫老抠来说,怎么能忍受蒋大杰闷声发大财,自己却只能干看着呢?

    杨瑞华瞥一眼老伴儿:“老闫,你这是怎么了?”

    闫簿贵正想找人倾诉呢,就说了。

    杨瑞华一听后院钓到一条那么大的鱼,立马不淡定了。

    他们家老闫钓了半辈子鱼,也没见过那么大的呀?

    “不行,我得去。”杨瑞华丢下手上的活儿就出了门。

    “诶!”闫簿贵想要叫住老伴,让她问问蒋大杰在哪儿钓的,结果人已经没影儿了。

    “怎么都跟毛兔子似的?”闫簿贵发了句牢sao。

    抓心挠肝的在家实在待不住,他索性跟了出去。

    闫簿贵表面一副文化人的清高,骨子里却是个脸大不害臊的。

    不然也不能借着守大门的由头,成天偷窥各家了。

    看大门是为了防止外人进来干坏事,你老盯着邻居的菜篮子是几个意思?

    等闫簿贵赶到后院,发现已经围了好些个邻居。

    天越来越热了,吃完饭,邻居们都好出来乘个凉,扯个闲篇儿。

    这会儿出了新鲜事儿,那还不都来凑热闹啊。

    就连刚和蒋家吵过架的贾家人,都远远的卖呆儿。

    “蒋嫂子,这鱼得有四斤多吧?”闫簿贵挤进人堆问王兰芳。

    “四斤六两高高的!”已经有人替王兰芳回答了。

    虽然闫簿贵比王兰芳大了十多岁,但比蒋德财小两岁,所以依礼得叫嫂子。

    至于蒋大杰偶尔管他叫三大爷,那是从他头衔论的。

    反敌特那会儿,院里推选出三位大爷帮助街道管理院内治安,闫簿贵就是前院大爷。

    易宗海是中院、刘海钟是后院大爷。

    又以德高望重以及年龄排出一、二、三大爷。

    这也是闫簿贵每天能站在门口望风的根由——反敌特!防小偷!

    如果换做别人试试?不被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淹死才怪了!

    说到管事大爷,就不得不再多说两句。

    按说蒋德财可比刘海钟有牌面多了。

    蒋德财是复转军人,黨员,还是车队副队长,相当于副车间主任。

    刘海钟就一白丁儿,怎么能挤掉蒋德财当上二大爷呢?

    很简单,因为选大爷那会儿,蒋家还没搬来呢。

    蒋德财是53年负重伤,54年转业到地方进的轧钢厂,那会儿大爷早就选完了。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蒋大杰一边吃饭一边笑,为毛要笑呢?

    “叮!因为对你钓到大鱼产生嫉妒心理,捕捉到张翠花的5点负能量。”

    “……捕捉到余李氏(聋老太太)的2点负能量。”

    “……捕捉到陈翠芬(二大妈)的1点负能量。”

    ……

    “叮!因为对你不分享钓点产生埋怨心理,捕捉到闫簿贵的5点负能量。”

    这样不停有收获,放在谁身上都得笑啊。

    同时,蒋大杰也认定了,这四合院里果然没好人,但凡来看过鱼的,基本或多或少都会产生负能量。

    蒋大杰点来点去,除了小孩子,就四个人看过以后没有负能量:易宗海、一大妈、何雨注、秦怀茹。

    易宗海心机深沉,喜怒不形于色;一大妈向老伴看齐,习惯做老好人,轻易不表露态度;何雨注心气儿高,应该看不上一条鱼。

    至于秦怀茹为毛也这么淡然,蒋大杰一时半会还没猜透。

    王兰芳进来问:“儿砸,你二大妈想跟咱家调剂一下。”

    “用什么调?”

    “没说,应该是白薯吧?”

    “美得她,不调!”

    “成,听你的。”

    “……捕捉到陈翠芬(二大妈)的5点负能量。”

    “嗐!大杰,你这鱼钓的可真不赖!”没一会,闫簿贵凑进屋说。

    “是闫老师呀,我这就是运气好,跟您的技术一比差远了,哎呦,您快坐,别站着。”

    闫簿贵东拉西扯,兼给蒋大杰戴高帽,目的当然就一个,想问出他的钓点。

    既然闫老扣这么想知道,那蒋大杰肯定更不能轻易告诉他了,而且是打死也不说。

    哎呦!这可真把闫簿贵刺挠到了,抓心挠肝那种。

    “……捕捉到闫簿贵的7点负能量。”

    嚯,怨气还不小!

    看着闫簿贵气哼哼离去的背影,蒋大杰很不厚道地笑了。

    其实他对闫簿贵还真没多大成见,作为男人养活一大家子,即使身上有毛病也无可厚非。

    关键蒋大杰秘密太多,真不能带着他啊,所以只能让他误会了。

    “儿砸!你一大妈想用棒子面调剂一下,说是给你一大爷和聋老太太补充点营养,你看?”

    蒋大杰扯出一个笑脸:“您觉得呢?”

    “我觉得街坊邻居住着,不开面不太好。”

    “成,妈您说的算,既然答应老易家了,咱也不能厚此薄彼。

    “您顺便也跟二大妈说一声吧,调剂可以,最少得用棒子面,不能拿白薯蒙事。”

    “好嘞。”王兰芳高高兴兴地答应。

    院里最有牌面的易家和聋老太太能求到自己头上,王兰芳今天算是扬眉吐气了。

    而且看着架势,大儿子是真出息了,只要隔三岔五弄条鱼回来,自己也就不用像之前那样成天为粮食发愁了。

    “妈,等会儿。”

    “怎么了?”王兰芳脸上笑容一下收敛了,还以为蒋大杰变卦了呢,那这个面子她可就挣不来了。

    蒋大杰心里好笑,嘴说:“

    “您给二大妈说的时候当着大家伙啊,省得又出幺蛾子。”

    王兰芳又高兴起来:“成,那妈去了。”

    蒋大杰笑着点点头。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

    吃罢饭,蒋大杰躺在小床上抖腿、哼曲儿。

    这种日子才有盼头嘛,现在为了尽快升级,还得勒勒肚子。

    过几天,等级别升上去了,可得好好改善一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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