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糜子我先定下的 (第2/2页)
。 守糜子的换成那个中年女子,秦子追不敢过去。那眼睛,比狐猴的眼睛还大,盯人不眨眼,让人心虚,脚底上寒气。 等了一段时间,秦子追决定还是过去,要拿到糜子,迟早得跟这个中年女子打交道,又不是上门女婿,心虚什么? 然而还是有点心虚,喝了人家一罐蜂蜜,人家那眼神不对,这个时候去讨好卖乖,容易出怪。 第一次印象不好,有时候能决定一件事的成败。 秦子追把这事定为成败。糜子啊,养活了人的食物啊,只是在这里成了药,谁敢说饭不是药呢。饭治饿病,学问治愚病,人不是道家,没有量术,人是吃着饭、啃着学问过来的。 喝蜂蜜时,秦子追在手心粘了一点蜜,这样在玩糜子时能粘上一点,以免要不到糜子还能种。 但中年女子那么大个眼睛,什么事都逃不过她,所以秦子追走过去了也没敢停下来,然后又在这边不远处转悠。 中年女子早看到他了,黑不溜丢一个,乍看不是好人,细看就是坏人,守着自家不走,骗了自家一罐蜜喝。身为道家,应该知道不同族群不通婚嫁,即便自家女儿再美,也不得违了道规。有老娘在,这一关得把紧了。 恰有人到药铺问药,有人铲了一把糜子。秦子追赶紧过去。 是在说糜子的事,女孩出来,开始装袋。
“糜子我们定了的。”秦子追赶紧说。 女孩睁大眼睛看着他,中年女子也睁大眼睛看着他。 来拿药的人也睁大眼睛看着他。 “荇扳,你给定下的?”中年女子问女孩。 女孩摇头。 “你向谁定下的?”中年女子问秦子追。 秦子追拿手指着女孩,“我先说好的,等一下我师姐就过来。” “就是还没定下,他们先定下,糜子给他们。” “可是我们先说的啊,我师姐有事,让我先来说一声,是不是我们先说的?” “谁先定下谁拿药,这是道规。” “要不这样,留一些糜子给我们。” “只有这么多糜子了。” “这也不少啊,能留一些。” “你是哪个量道场的,是不是要坏道规?”来拿药的人说。 “一人分一些也不坏道规啊?你们全拿走就不坏道规了?如果是我们先定下的,你也要一些,我可以分一些给你,这样不好吗?” “这不是你先定下的,是我们先定下的,我可以不给你。”那人说。 “那这事得说一说了,我在这里两天了,跟这个女孩说过很多次,这些糜子我要。” “你是哪个道门的,谁让你来拿药的?”中年女子问。 秦子追抓眉毛,“七归子道门。” “七归子道门是你来拿药的吗?” “我跟我师姐一起来的。” “来拿药的是你师姐,不是你。” “我们一起来的,为什么只我师姐可以拿药?” “你得去问你门长者。” “师太没说我不可以拿药啊?要拿药,一个人来就可以了,为什么要两个人来?两个人来,不会少拿了药。我师姐觉得不需要拿糜子,但我觉得需要,我来定糜子为什么就不可以?” “你是道门的人,不能坏了规矩。” “你们也是道门的人,我先说,为什么就不可以分一些给我?” “荇扳,去把他师姐找来。” 女孩放下布袋,跑出去,化身成一只人头蜂,在街上穿飞。 有这么严重吗?秦子追想。 师姐很快来了,只说: “他才入七归子道门,不懂道规。” 师姐来后,秦子追不能说话了,全身肌rou放松,像要垮掉一样酥软。 师姐说完,拉着软麻麻的秦子追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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