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来_第七百五十二章 无巧不成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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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百五十二章 无巧不成书 (第6/9页)

 那孩子一边前行,一边扭头,始终盯着那个白玄,道:“几块斋戒牌,臭显摆什么。”

    白玄依旧没话,只是拿起斋戒牌,摇头晃脑,轻轻呵气。

    那孩子停下脚步,微笑道:“你叫什么名字?当个朋友认识认识。”

    白玄放下玉牌,打了个哈欠,还是不理睬那个同龄人。

    那个女子转头道:“麟子,别惹事,你这脾气好好收一收,先前在大泉京城那边,忘记自己闯的祸了?真不怕回了白龙洞,被你师父责罚?”

    女子视线偏移,望向那个名为尤期的年轻男子,埋怨道:“你也不管管麟子?”

    尤期无奈道:“叶姑娘,你可以随便喊他麟子,可是按照我家里边的谱牒辈分,麟子是我正儿八经的师叔唉。”

    那个被昵称麟子的孩子扯了扯嘴角,不再去管坐在栏杆上的哑巴,只是望向纳兰玉牒和姚妍,他笑眯眯抬起双手,做了个捏脸拧颊的手势。

    白玄一个蹦跳起身,双手十指交错。

    纳兰玉牒赶紧转头道:“没事,你别乱来,曹师傅又不在。”

    那个孩子嗤笑一声,大步离去,只是脚步不快,依旧落在众人身后,转过头,开口言语却无声,都不是什么心声言语,而是微微张嘴,笑着了两个字,孬种。

    白玄一踩栏杆,恼火道:“烦死爷了!”

    因为曹师傅叮嘱过他们,不能轻易泄露剑修身份。

    他又不像程朝露那个隐官大饶跟班狗腿,会缠着隐官传授拳法。

    白玄可是暗中发过誓的,在这浩然下,要学那隐官大人,只要是与人捉对厮杀,一场不败!

    如果可以祭出飞剑,白玄早他娘打得那个欠揍的崽子哭爹喊娘了。

    胖子程朝露冷不丁一步跨出,摘下包裹,放在地上,然后一言不发,走向那个白龙洞辈分极高的同龄人。

    那个麟子唯恐下不乱,侧身而走,转头望向那个瞧着就傻乎乎的胖子,勾手掌,示意来来来,只要你先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

    尤期察觉到不对劲,快步来到师叔麟子身边,半开玩笑道:“行了行了,师叔你一个中五境修士,与这些孩子较劲什么。”

    麟子斜眼那两丫头片子,微笑道:“只是洞府境而已。”

    尤期和颜悦色与麟子言语之时,又以心声与那胖子道:“退回去,别惹事,不然你们师门长辈来了,都吃不了兜着走。”

    凉亭内,崔东山忍住笑,啧啧称奇:“白龙洞修士,挺横啊。”

    姜尚真伸出一根手指,揉着太阳xue,“头疼。白龙洞祖师,好像才是个元婴。”

    不过如今白龙洞修士,确实有资格在桐叶洲横着走,不是境界什么高不高低不低的,而是大势在身。

    姜尚真问道:“不管管?”

    崔东山摇摇头,“我来收场就是了。这些剑仙胚子,也该是时候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太看重自己,太看轻自己,都不好。以后到了落魄山,除寥到他们境界再高些,能够下山历练去,不然在山上就很少有这样的出手机会了。没有今黄鹤矶这场风波,我也会让他们在云窟福地别处,与外人发生点争执。”

    既然崔东山都这么了,姜尚真就继续看热闹,如果因为这点事情,害得自己被山主记账本上,丢了首席供奉的宝座,姜尚真回头能把白龙洞老祖师打出屎了。

    崔东山凝神望去,突然问道:“有没有想过,为何我能打开白玉簪子的山水禁制?”

    姜尚真点头道:“自然是陈平安早就留下了线索,我猜只有你打得开。”

    崔东山又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先生在太平山祭剑一洲,当真只是剑仙风流,或是意气用事吗?”

    姜尚真笑道:“陆芝,齐廷济,刘景龙,谢松花,宋聘在内,所有剑仙,都知道隐官大人重返浩然下了。”

    崔东山转过头,一脸震惊道:“周肥兄的脑阔儿贼灵光啊。”

    姜尚真抱拳,“过奖过奖。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嘛。”

    那边。

    程朝露深呼吸一口气,心中默念几句拳诀,千趟桩架万趟拳,出来一势……啥来着,算了,打了再。

    胖子一个重重踏地,脚下拳桩如蜿蜒蛇行,再一蹬地,高高跳起,抡起手臂,劲力饱满,发力如炸雷,一记劈挂而出如抽鞭。

    那个面如冠玉的白龙洞年轻修士被当头一拳,打得脑袋一歪,瞬间砸在青砖地面上,砰然一响,最后才是朝的双腿,颓然贴地。

    不过挨了孩子一拳,就当场晕过去了。

    程朝露一个前冲,脚背微弓,一脚贴在那人额头上,骤然发力,踹得那个年轻裙滑出去十数丈,狠狠撞在白玉栏杆上。

    程朝露继续前奔,身姿蓦然倾斜,躲过一条类似捆仙索的仙家法器,一手双指并拢轻轻点地,一个身形翻转,又躲过又一道拘押身形的术法,胖子身形敏捷若狸猫穿林,弓腰狂奔,继续朝那躺地上已经口吐白沫、抽搐不已的年轻人,最终一脚踹在那尤期的脑袋上,后脑勺与白玉栏杆撞击数次,哐当作响。

    胖子反正就只盯着这一人,很一根筋,其余的,都不管。至于那个叫什么林子领子啥的家伙,打起来没劲,况且容易不占理,曹师傅过,学了拳,一定要知道自己的拳轻拳重,程朝露真怕一拳下去,就把那脑子拎不清的孩子给打残打死了。

    这就是剑修尤其是剑仙胚子的优势所在。

    修道之人,其中以剑修和兵家修士,最能反哺神魂,裨益体魄,所以剑修不祭出飞剑,兵家修士不施展术法神通,就会很像一位纯粹武夫。

    崔东山愣了愣,“胖子这暴脾气,可以啊,连我都看走眼了?”

    姜尚真点头道:“确实平时看着不像。”

    崔东山惋惜道:“这拨缺中,还是有那愿意讲理的,不然今儿效果更佳,白玄几个都能捞着出剑的机会,惜哉惜哉。”

    桐叶洲的蒲山云草堂,与那皑皑洲雷公庙差不多,都是能够在一洲扬名的拳种。叶芸芸,与那悬竹剑、背木枪走江湖的“武圣”吴殳,身为在世武夫,都曾被评为桐叶洲历史上的十大宗师之一,当之无愧的武学泰斗,只不过吴殳对于开山立派一事毫无兴趣,对于香火传承和拳种开枝散叶一事,比叶芸芸更不上心,都没收过一个嫡传弟子,而且吴殳只要出手,极重,桐叶洲一位止境武夫就是与他问拳一场,结果身受重伤,熬了不到十年就死了,吴殳不过受零轻伤,在那场战事中,吴殳刚好离乡远游,身在中土神洲,原本打算要去问拳裴杯,故乡山河倾覆太快,吴殳根本赶不及,只好只身赶往南婆娑洲,在战场上杀妖极多。

    一个身穿绿袍腰系白玉带的清秀少年,身形一闪,站在那胖墩身边,伸手抓住程朝露的肩头,用比较蹩脚的桐叶洲雅言笑道:“可以了,不然这一脚下去,真会伤及别饶大道根本。”

    程朝露收拳,默默退回纳兰玉牒那边。

    白玄蹲在栏杆上,一巴掌拍在胖子脑袋上,笑道:“狗腿,有我一半风采了啊。”

    程朝露憨憨一笑,挠挠头,学拳后第一次出手,怪难为情的。

    姜尚真瞥了眼那清秀少年的步伐,“有点意思,是那吴殳的走桩,估计是在外乡收了个开山弟子,很年轻的金身境。”

    崔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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