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她的心很软 (第4/5页)
告诉她,杨小花一定有事隐瞒着她。 然而情感上,她与小花共患难了那么多次,小花帮了她那么多次,她真的,不愿意对她抱有怀疑…… “唉……”秦深深叹了一声。 自从伤好之后,她在别墅里又呆了好几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外婆…… 外婆身体,现在怎么样了?她,到底好不好? 想到外婆,秦深深眸底闪过一抹坚定,她看着已经滚开的药,刺鼻的中药味,随着蒸气不断地飘散开,许是闻久了,她觉得也并不是那么地难以接受了。 也许,她真的该试着去讨好墨御霆…… …… “叩叩……”秦深深端着熬好的中药站在墨御霆的门前,力道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门。 “进来。”墨御霆一贯低醇动听的嗓音从门内传来。 秦深深推开了门,小心翼翼地迈步走了进去,这是她住在别墅那么久,第一次踏入墨御霆的房间。 眼眸下意识地打量起房间,格局跟她所住的那间差不多,然而装潢却截然不同。 偌大的房间,全是灰白的色彩,冷冰冰的毫无生气。 地板是灰的,家具跟墙一应都是白色,没有任何多余的点缀,只除了,白墙上那一幅放大的照片。 照片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微微地泛着淡黄,充满怀旧的感觉。 一个气质雍容优雅,面容和蔼的老太太眼神温柔地抱着小男孩。 男孩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样子,长得雪白可爱,黑漆漆的大眼睛,清澈明亮,显得很聪明,他微笑地抿着嘴唇,露出了缺了颗牙的门牙…… 这张照片,异常地让她感到亲切与温馨,她想起了外婆,眼眶不禁一热,泪意肆意涌现…… 身后,炙热的视线一眨不眨地投落在她身上,她看着照片,而照片里的人,却在身后看着她。 秦深深腾出没有端药的那一只悄悄地抹去眼泪,她转过身,走向躺在床上闭目休息的墨御霆。 “墨御霆,该起来吃药了。” 她将药放到床头柜上,坐在一侧的床上,抬眸见床上的男人丝毫不动的样子,她微微蹙眉,又喊了一声:“墨御霆,起来吃药!” 男人像是真的睡着了,毫无所动。 床很大,即使秦深深坐了在床侧,依旧没办法看到侧过身去的墨御霆的脸。 她不禁站了起来,将手撑在床中央,探头朝着墨御霆躺着的侧脸望过去。 晚霞的晖光透过微敞的落地窗洒在他完美的侧脸上,在他的脸上投落淡淡的阴影,光影交错,他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白光,带给人一种不真实的魔幻感觉,俊美得惊心动魄。
秦深深不禁看得有些出神,这个男人,估计是她这一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了。 无论男女,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得过他容颜的完美程度。 即使是同样邪美逼人的季曜珉,在他之份极致的绝美中,也要逊色几分。 墨御霆的五官,非常精致,像是雕刻出来的,无一不完美。 而他的气质,比他长相更为出众,那种站在千千万万的人群中,一眼就能认出的尊贵气质,即使不刻意,他的身上睥睨霸气与雍容的贵气都难以令人忽视。 这个男人在外表上,简直就是上天的宠儿。 这样生来属于世界顶端的人,注定跟她不会有过多的交集。 他现在对她,只是一场调剂生活的征服游戏而已,他们,注定不会是一个世界的人! 倏尔,男人伸来受伤的手,一把拽住她,秦深深猝不及防地被男人拽倒在床上。 男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幽暗的魅瞳,炙热地盯着她:“秦深深,你在想什么?” “墨御霆,你的手是不是不想要了?”秦深深气恼地瞪他。 视线微垂,落在刚才攥她的那只手上,在看到墨御霆的手,竟然没有上药,没有包扎,秦深深气得火冒三丈。 这个该死的男人,她劳心劳力地替他熬药,他倒好,竟然放任着伤口不管,一点儿不作处理,真是…… “墨御霆,你的脑子是不是有病啊,你的手都这个样子了,怎么不上药不包扎?贺琰呢?他没给你看伤吗?” 她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总之看着这个男人如此放任自己的伤势,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她就非常生气。 “秦深深,你生气的样子,真动人。”他凑到她的耳圈,低低哑哑地出声。 秦深深忍不住甩了他一记眼刀,这个混蛋,脑子果然是有毛病! “你给我起来!”她不敢抬手用力推他,听小花说,墨御霆的伤不仅在手上,他的身上也有很多的伤,她怕自己一个控制不好,把这个男人真的推残废了,岂不是要负责他一辈子? 墨御霆看着她因为在意自己的伤势而恼怒的样子,孤冷的薄唇克制不住地扬起,笑得柔和。 他并不是故意放任着伤势不管,而是自己的双手都伤残得动不了,别人的触碰会使得他反应剧烈。 以往,一般的外伤都是他自己处理的,如果严重的自己没办法处理的伤,贺琰会用催眠的法子给他处理伤势。 如今贺琰伤重在床,连开药方都有些吃力的样子,全程都是他说,贝拉写,精通药理的方倾负责配药,整幢别墅,就只有秦深深可以替他上药了…… 秦深深之前被他克制不住的偷吻吓跑了,他的手,自然没有人给他包扎了。 想到这里,墨御霆嘴角的笑意愈发地深邃起来。 他想,自己这是不是自作自受? 他用脚部的力量支撑着身子弹了起来,躺在床的一侧,定定地凝睇着涨红着脸的秦深深。 “看什么看!”秦深深故意凶他,支撑着身子爬了起来,绕了床一圈,将药端了起来,感觉温度不冷不热,正好。 “吃药。”她瞪着笑意灼灼的男人,没好气地命令出声。 对于她的态度,墨御霆一点也不恼,相反,他觉得很有意思。 配合地张开嘴,目光却饱含深暗地盯着秦深深,真的是,眼皮都不眨一下。 那如同饿狼盯着猎物般物炙热眼神,看得秦深深差一点忍不住手滑,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借此传达心中的愤恼情绪。 当然,除了瞪他之外,她还有另外的泄愤途径,于是,她喂药的动作,有多粗鲁就多粗鲁…… 药喂到一半,墨御霆忍不住出声:“秦深深,对待伤患,你应该要温柔些……” 温柔个鬼! 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趁她脚伤的时候,完全无视她这个病号的意愿,趁机揩油来着! 相对比他,她已经很温柔了,他竟然还好意思嫌弃? 哪来的大脸! 秦深深懒得搭理他,动作还是怎么粗鲁怎么来,反正这家伙伤的又不是嘴。 …… 五分钟之后,秦深深终于将那碗药喂完了,墨御霆除了中间说她不温柔之外,全程都配合得很。 看他喝药的淡定样子,如果不是秦深深自己亲手熬亲手端来的,她几乎都要怀疑,这药是不是被放了大量的糖了。 他跟喝水似的,一点也看不出这药发苦发臭得令人闻之变色。 “手伸过来,我给你敷药。”秦深深拿出熬好的药膏,头也不抬地对墨御霆说道。 “好。”墨御霆看着她,淡淡地应了一句,随手便将皮开rou绽的两只手伸到她面前。 饶是秦深深早就看过他惨不忍睹的双手,此刻,依旧被深深地惊骇到。 这样可怕的伤,也不知这个男人是怎么忍受得了,从刚才到现在,他一直轻松谈笑的样子,根本看不出他正在承受着双掌皮开r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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