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做说客今竹显本领,建使团艰辛回故土 (第3/4页)
国之力发展着她的海军,将来英国才是我们最强劲的对手,危机四伏啊,我们如果不赶紧开拓一条新的利润之线。将来疲于应对香料群岛的战争,资本很快耗尽,我们十七绅士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开会了。” “你们也听过我女儿朱诺的历险了,我们和大明是征战之国,没有文书勘合,景德镇的瓷器工厂都不敢接我们订单,否则会犯了通敌叛国的罪名而被杀头的。这批瓷器是朱诺用不容拒绝的价格,冒了巨大的风险,和一个瓷器厂偷偷制作而成,一路运输的经过更是险象环生,我几乎要失去这个女儿了。仅仅定制二十套茶具都如此费工夫,更谈不上接受整个欧洲的订单了。” 其实发现景德镇和定制烧制公司标志voc瓷器都是弗朗科斯雇佣的探险家们完成的,这个睿智狂热的大野心家早就走一步往前看一百步了。 冒牌货女儿沈今竹和伪亲爹一唱一和,补充说道:“先生们,时间就是金钱,你不会以为只有我在探寻神秘的克拉克瓷器产地吧?大明庆丰皇帝已经宣布开海禁,漳州月港正在建立港口码头还有各国的商馆驻地,西班牙人,葡萄牙人,英国人都将蜂拥而至,他们早晚都能发现景德镇所在,到时候,我们就错失了青花风暴,被风暴卷到谷底了!” 保守派首席董事依依不舍的看着手中的青花瓷器,艰难的摇头道:“朱诺小姐,我明白你的想法,可是我依旧不甘心这样放弃台湾这头大奶牛。” 看着这群贪婪无耻的荷兰人,沈今竹心中是厌恶的,可是想起昨晚弗朗科斯教的话语,政治和生意就是不停和魔鬼妥协并讨价还价,退让是为了更好的进取。为了达到长远的目的,又时候必须掩饰自己的好恶,学会和魔鬼做交易。 想到与此,沈今竹冷静的说道:“这位先生,我们没有说一定要放弃台湾啊,您还记得葡萄牙人是如何在澳门立足的吗?当年葡萄牙人在澳门靠岸,借着凉晒货物的名义从此就在那里不动了,如今澳门有一万多的葡萄牙人,在澳门建立了自己的议会,他们通过贿赂大明的官员和太监们不停的延长他们居住的期限,五十年过去了,我们荷兰人把葡萄牙从香料群岛上赶走,建立了巴达维亚商部,葡萄牙已经衰败,甚至被西班牙吞并,可是他们的生意因为有了和明朝通商的口岸而一直屹立不倒。” “葡萄牙人每年向大明缴纳两万两税银就能得继续停留在澳门(《明史.佛郎机传》“岁输课两万金”),我们在台湾也可以效仿葡萄牙人,通过贿赂官员和太监,让他们作为我们的说客,像葡萄牙人在澳门一样,我们也能把台湾变成我们荷兰人的澳门啊!” 沈今竹无奈的说出了一个事实,“其实大明的官员和荷兰的议会差不多,只要我们肯出银子养着这些说客帮我们说话,要通过对我们公司有利的决策并非不可能之事。” 还现学现卖把弗朗科斯对她的教导说给这些绅士们听,“先生们,政治和生意的中心就是妥协,我们往后退一步,是为了将来往前走一万步啊!” 一席话近乎完美的说服了十七绅士,弗朗科斯差点要起立鼓掌了。而在座的十六个绅士将自己家未婚的儿子孙子侄儿侄孙全部扒拉了一遍,暗想把这位朱诺小姐娶回去,和弗朗科斯达成一场商业的联姻。 这时另一个进取派董事说道:“我支持弗朗科斯的议案,我们需要和大明建立正式的贸易关系、我们需要在漳州月港建立像北大年一样的商馆和货仓、我们需要在大明升起voc的金黄色旗帜,我们要景德镇的瓷器工厂日夜不停的制造这种瑰宝。只要我们抢先在西班牙和英国人之前垄断了克拉克瓷、哦不,是青花瓷的贸易,哪怕只是垄断三五年呢,我们就能得到以前十年,甚至几十年的利润。” 一个中立派的首席董事说道:“说到利润,我想提醒一下诸位,我们荷兰东印度公司已经成立快九年了,对各位股东从来没有分红过,议会吵得不可开交,听说正在起草强行要我们公开账目还有分红的议案。” 荷兰东印度公司是第一家股票公开在阿姆斯特丹发行交易的超级大公司,一个董事笑道:“虽然一直没有分红,但是这几年我们的股票已经涨了好多倍,小股东们要急用钱,可以在阿姆斯特丹交易,照样能分享公司的利润。” 中立派首席董事摇头道:“你太乐观了,议会对我们的不满情绪越来越高涨,你们难道忘记了吗?当年议会通过公司成立的申请,对我们发布的《特许状》中,对公司招募军队、建立殖民地和城堡包括和外国签订条约,代表国家和外国签订条约,垄断从好望角到麦哲伦海峡的航线,这种种独一无二的权力的权限只有十年!这意味我们必须做出点什么,议会在才能在明年通过议案,将垄断权延长十年、最好二十年。”
一个董事说道:“先生,我们目前还能控制议会,通过所有我们想要的提案。” 中立派首席董事说道:“正如你所说,是‘目前’,如果想要垄断权众望所归的通过,对于我们的小股东们也是一种激励和安抚。当年公司组建的章程上和《特许状》都有规定,公司货物卖出后收回的货款一旦达到公司原始资本的百分之五,就要向投资者分发红利。先生们,你我都清楚,其实公司早就达成了这个条件,但是我们一直用军费开支来敷衍股东和议会,我们也一直阻止议会清算账目,各位先生的资产在这九年都扩张了数倍,如果还不做点什么,恐怕很难平息小股东们的怨恨不满还有议会的猜疑。” “大明有句杀鸡取卵的俗语,我们不能满足现在的资产,资本如果没有扩张,我们很快被西班牙和荷兰人淘汰的,一旦公司破产,我们很可能会被两手空空的股民推向审判席。难道我们要把赚的金币都塞进律师和法官的腰包吗?” 这首席董事的话有些冷血无情,危言耸听,但也几分中肯之处,弗朗科斯说道:“我支持今年向股东分发红利,议会和股民不可能永远容忍下去,如果红利下发了,我们可以找借口拒绝议会清算我们的账目。” 保守派首席董事呵呵冷笑:“各位,阿姆斯特丹的银行有多少余额别人不知道,我们十七绅士最清楚不过,向每个股东分派红利?哈哈,每人发一个rou豆蔻还差不多!” 中立派首席董事呵呵笑道:“没错,我就是打算提议用rou豆蔻这种实务来对股东们发放红利。我们在香料群岛运作这么多年,欧洲各个商部的货栈里头的豆蔻总量足够整个欧洲食用七年!这几年我们的种植园越来越多,加上从葡萄牙人手里夺过来的,豆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