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女友的死亡预知_第37章 随着一个不字,判处罪成。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37章 随着一个不字,判处罪成。 (第1/1页)

    第37章

    第二天,程遇来到病房,护士正为卫正昌清创消毒,他有点不忍目睹,走到床的另一边。

    护士离开後,卫正昌用下巴指他,问:“脸上是怎了?”

    “不小心碰到。”

    卫正昌嗤笑:“不是给徐娃打的吧,今早我看她精神也不好。”,徐娃来的时候双眼红肿,明显是哭过,她对卫正昌说对不起,除了昨天的事,还有车祸那天的事。

    “我代娃娃跟你说对不起。”

    卫正昌举手制止,“别!”在床头柜拿来一份文件,“我谢你还来不及呢。”

    卫正昌挥动文件,自嘲笑笑:“院长给我的,是以后工作调配的资料,岗位都不错,配我。”

    他抽起其中一份,“他跟我谈了一早上,转弯抹角的说这岗位最好。”

    程遇接过看,是霖城医院副院长办公室主任的岗位简介,

    “算是变相升职,是你托家里搅的?”

    程遇点头,他的确是跟母亲提过,当时并没具体想法,只是希望能为卫正昌争取最好的岗位。

    “转做文职?我手全废了吗?还是他~妈的你觉得我连做一个普通医生的能力都没有?”

    “寒窗苦读多年,要我做一份完全用不上医学知识的工作?我会怀疑这十几年都是白过。”卫正昌哼笑,

    程遇解释:“我没跟我妈详细谈过,没想到--你的意愿我理解,我去跟院长说。”

    “理解个屁,程遇,拜托你别来这套了,我手受伤你说你有责任,以后工作安排你要费心,对不起你要代说,结果呢?我不满,徐娃跟你吵,最终你保护了谁,又伤害了谁。”

    程遇掩额摇头,“我没顾及你们的感受,没想过你们会反感,对不起。”

    “没有对不起,你不是超人,别自视过高,自我彭涨,你揽不了所有责任,你保护不了全部,我以为童立新的事,你会得教训,想着来到迅市你会调整,你…”卫正昌见程遇茫然若失的表情,不忍说不下去。

    童立新,这个名字如给程遇迎头一棒,顿时头疼欲裂,

    “程医生,我打算辞职。”童立新递上辞职信,

    “为什么?”

    “我承受不了,身体或是精神上都受不了。”

    “跟家人商量过吗?”

    童立新垂头不作声,

    “辞职信我暂时不会收,我安排你调班休假两天,好好回去想清楚,精神不好我可以转介你看柴医生。”

    童立新收回辞职信,离去。

    之后童立新没再提过辞职,但人变得沉默,做事也没以往细心,有次药物剂量成份不当,病人心压飙升,幸好程遇发现及时,後来家属投诉,程遇花了一番功夫才把事摆平。

    临出事的早上,程遇接到童立新的电话,

    童立新明显情绪低落,“程医生,我真是捱不下去了。”

    “发生什么事了?”

    “论文三次没过,我想我是当不成医生了。”

    “约个时间我给你指导可好?”

    “没用的,程医生您是好医生,好导师,是我没用,有负您栽培。”

    “不是的,我也是这样捱过来的--要不明天中午,你来我办公室。”

    童立新啜泣:“程医生,谢谢您,谢谢您一直照顾我,是我对不起您们。”

    “男子汉,哭什么哭,明天来找我,没事。”

    结果没等到明天,童立新在当天凌晨吃安眠药自杀,没救。

    程遇猛按欲裂的额角,从记忆里抽回,

    卫正昌把文件掉在床,“再看吧!办公室主任我是不会当的,你什么也不要再为我做,我自己有分寸。”

    “嗯。”

    “反而是你,不累么?能为自己减点压吗?能把自己的位置放低一点吗?身旁的人抬头望你也嫌颈酸。”

    程遇木然地离开,他从小在家里没话语权,父母是威严的人,他跟jiejie年龄相隔十岁,家里一直当他小孩管。

    到长大,家里在工作上为他安排铺路,他心里反感,而然不会反抗,他不敢跟现实对抗,他要走得比别人快,别人顺,因为只有好的事业,才能得到同辈的认同。

    到职位渐高,下属令他有高大上的满足,他享受这种优越感。

    直到童立新的事,是对程遇信念的挑战,他为属下担当一切,为他们铺最平坦的路,原来他们要的不是这些,童立新甚至用死去推翻,程遇自责,迷惑,逃避。

    所以在家人上司和朋友的反对声下,程遇坚持调职讯市,一个小地方,希望可调节心态,摆脱枷锁,重新开始。

    遇上徐娃,令他又再自我澎涨,他承认最初的吸引是源於一份保护欲,她孤苦伶仃,是他能最好发挥的对像,渐渐地他发觉徐娃也需要他,渴望他,他深信徐娃和他,是老天最巧妙的安排,最无缝的契合。

    他不但重蹈覆辙,还变本加厉,卫正昌的事,是击破点,“最终你保护了谁,又伤害了谁。”“我阻止你,保护你,我哪错了?”“你要的时间比我多,我等你。”卫正昌的话,徐娃的话不继在耳内激荡,猛烈得像要冲出来。

    ******

    去霖城的前一天,徐娃早早处理完工作,预备弄几道跟卫mama学的小菜展厨艺,把辅料和牛腱放锅中,她便去洗切其他食材,中途手机信息提示猛响,小熊她们正七嘴八舌在商量购票看演唱会,徐娃听过这香港歌星,但不熟悉,上网搜寻就听起来,臭到一阵焦rou味时,她才想起锅里的酱牛rou。

    牛rou焦乾,硬得像石头,菜板上切了一半的土豆发黑,徐娃怄气把食物全部倒掉,她擦洗烧焦发黑的锅底,擦不掉用锅铲又刮又凿,“哐铮”一声大响,钢锅落地,伴随小奶糖受惊的拍翼声。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